第501章 亲自拷问(2/2)
一切处理妥当,隐患已除,伪装已完成。你走到“尸香仙子”身旁,略一弯腰,单手扣住她覆盖着芭蕉叶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那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分量的身体扛上了肩头。触手处,能感受到她皮肤因寒冷而起的颗粒,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痉挛。
你不再停留,扛着这最后的“战利品”,大步走出这处临时山洞。洞外,月色依旧清冷,月光穿透林间薄雾,洒下道道朦胧的光柱。林鸟啁啾,空气清新,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数十里外的血腥爆炸与混乱,只是遥远而不真切的噩梦。
你辨明方向,肩扛“俘虏”,身形展动,再次施展轻功,向着鸣州城的方向疾行而去。你的速度依旧不慢,但更加平稳,少了之前的凌厉杀气,多了几分属于“文弱书生”赶路时的“吃力”与“匆忙”。青衫在林木间忽隐忽现,很快便彻底融入这片逐渐苏醒的山林晨光之中。
……
你扛着肩头那具被芭蕉叶粗糙包裹、依旧在无意识颤抖的冰冷躯体,在鸣州郊外的山林间快速穿行了几个时辰。晨曦越来越亮,驱散了最后的夜色与薄雾,远处的鸣州城墙轮廓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城门附近开始聚集的人影与车马。
不能再靠近了。带着这样一个状态诡异、身份敏感的“货物”,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接近城门,无异于自投罗网,平添无数变数。审问,必须在此地,在进城之前完成。速战速决,撬开她的嘴,获取最关键的情报,然后决定这女人的最终命运,以及你自身的下一步行动。
你的目光如鹰隐般扫过周围环境。鸣州城东门外,地势相对平缓,多农田与散落村落,但也有溪流蜿蜒、林木点缀。你很快锁定了一处理想所在——那是护城河一条僻静的支流拐弯处,水流相对平缓,岸边生长着茂密的芦苇与垂柳,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视觉屏障。更妙的是,此处偏离主道,且有林木遮挡,极为僻静,此时绝无行人。
你足下方向一变,悄无声息地滑入芦苇丛中,来到溪边一片长满青苔的湿软草地上。这里水声潺潺,掩盖细微声响;芦苇摇曳,遮蔽外来视线。
你将肩上的“尸香仙子”如同卸下货囊般,随手扔在冰凉潮湿的草地上。覆盖的芭蕉叶因这一摔而散开大半,露出其下那具苍白、干瘦、布满新旧伤痕的赤裸躯体。晨间的寒意与草地的湿冷双重刺激着她。
“嗯……”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肺腑深处的痛苦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也许是濒死的本能,也许是外界的寒冷刺激,她那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极其艰难地,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初时,她的眼神是涣散的、茫然的,倒映着透过芦苇缝隙洒下的破碎天光。随即,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岸边随风轻摆的芦苇穗,是清澈流淌的溪水,是远处朦胧的树影……最后,定格在了站在她身侧,逆着晨光,那张平静、温文、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神情的、属于书生的脸庞上。
瞬间的呆滞。
紧接着,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她那空洞的眼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深入骨髓的怨恨、以及一种歇斯底里疯狂的怨毒之光!那张因寒冷与虚弱而惨白泛青的脸,扭曲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是……是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裂,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刮擦,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滔天的恨意,“你这恶魔!!妖人!!你……你废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她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想扑上来撕咬,但丹田破碎、经脉尽断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丧失,更是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力都近乎剥夺。她仅仅抬起一点脖颈,便无力地摔回草地,只能徒劳地瞪大双眼,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嘶吼,声音却因虚弱而断断续续,更显凄厉:“太平道……圣教……不会放过你……你必将被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咒骂、威胁、绝望的嚎叫,在这静谧的溪边显得格外刺耳,惊飞了几只栖息在芦苇丛中的水鸟。
你对这濒死野兽般的嚎叫与最恶毒的诅咒置若罔闻,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你只是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因极致情绪而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而有趣的表演。脸上的“关切”渐渐转化为一种温和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浅浅笑意。
“别急,别急。” 你的声音平稳舒缓,如同在安抚一个吵闹的孩童,语气中的戏谑却冰冷如刀,“你看,这里依山傍水,景色清幽,正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你的平静,你的温和笑意,你那如同观赏笼中困兽般饶有兴致的目光,与你脚下这具濒死挣扎、歇斯底里的赤裸躯体形成了最为残忍的对比。这种极致的反差,非但没有让她因你的“好脾气”而心存侥幸,反而像一桶冰水混合着烧红的炭块,狠狠浇在了她狂怒的火焰上——瞬间的窒息后,是更加灼痛灵魂的恐惧与茫然。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他废了她,洗净她,带她到此僻静处,却既不立刻杀她,也不施加更残酷的肉刑,只是这样……看着,笑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未知,比已知的酷刑更令人恐惧。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继续用苍白咒骂发泄恐惧的机会。那毫无意义,也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你弯下腰,动作甚至算不上粗暴,只是稳定而无可抗拒地,用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头湿漉漉、纠缠在一起的枯发。指尖传来的触感油腻而脆弱。无视她因头皮刺痛而发出的、短促压抑的痛呼,你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从那潮湿的草地上拖起,拖向数尺之外那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溪水边。
她的身体在草地上摩擦,留下凌乱的痕迹,赤裸的肌肤被草叶与砂石刮擦出更多细微的红痕。她徒劳地用尚能轻微活动的双手抓挠你的手腕,但那点力道微弱得可笑。
抵达溪边。溪水不深,仅没过脚踝,但水流清冽,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碎光。你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按住她嶙峋的肩膀,双手合力,将她的上半身,尤其是头颅,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按进了冰冷刺骨的溪水之中!
“唔——!!咕噜噜……”
她所有的咒骂、喘息、乃至惊叫,都被瞬间涌入的溪水硬生生堵回了喉咙,化作一连串沉闷而绝望的水泡,从她口鼻处激烈地涌出,在水面炸开细小的涟漪。冰冷的溪水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穿她脆弱的耳膜、鼻腔,灌入她的气管与肺部!极致的寒冷与窒息感,如同最原始的噩梦,顷刻间攫住了她全部的意识!
“嗬……嗬……” 她在水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尽管武功被废,经脉寸断,但生命濒危时爆发的本能依旧惊人。她那瘦骨嶙峋的赤裸身躯如同离水的鱼,在溪边浅水中疯狂地扭动、弓起、拍打!水花四溅,混浊了清澈的溪流。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溪底的卵石与你的手臂,双腿无意识地蹬踹,脚趾因用力而蜷曲,在溪底松软的泥沙上犁出深深的沟痕。每一次挣扎都耗尽她残存的气力,也让她吸入更多的冰水,窒息感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中轰鸣,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逼近。
你单膝跪在溪边,手臂稳如磐石,任由她如何挣扎,那按住她头颅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你冷漠地垂着眼帘,如同最严谨的工匠在控制淬火的时间,精确计算着她生理承受的极限。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挣扎的力度从最初的疯狂,逐渐变得凌乱、减弱,四肢的拍打开始变得绵软无力,喉咙里涌出的气泡也越来越稀疏、微弱……
就在她瞳孔开始涣散,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即将消失,意识即将被冰冷的黑暗彻底吞噬的刹那——
你猛地发力,将她的头颅从溪水中提了出来!
“哗啦!”
水花伴随着她湿透的头发飞扬。
“咳!咳咳咳——!!!呕……咳咳……”
重获空气的“尸香仙子”,如同一条真正被抛上岸、濒死的鱼,整个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趴在溪边,爆发出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剧烈呛咳。冰冷的溪水混合着胃液、胆汁,从她的口鼻中不可控制地喷涌而出,在草地上留下一滩污浊。她的脸色由青紫转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已失去。只有那大张着、拼命呼吸的嘴巴,和那双因极度缺氧与恐惧而布满血丝、凸出眼眶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承受着这炼狱般的痛苦。
刚才那短短的数十息,对她而言,不啻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真切地品尝到了溺毙的绝望与冰冷。而施加这一切的男人,此刻就蹲在她面前,依旧带着那副令人骨髓发寒的温和表情。
你耐心地等待她这一阵几乎要咳断气的呛咳稍稍平复,至少能听到你说话。然后,你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那不断滴淌着水渍、粘着草屑、因剧烈喘息而不断开合的下巴,迫使她那充满无尽恐惧与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看向你的双眸。
你的手指冰凉,触感却像烧红的铁钳。她的瞳孔在你的注视下猛地收缩。
你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用那温和得仿佛在与友人探讨诗词歌赋般的语调,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现在,清醒些了吗?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看着你那深不见底、没有丝毫人类情感波动的眼眸,所有残存的怨恨、不甘、以及身为太平道坛主最后一丝虚妄的骄傲,都在方才那冰冷窒息的死亡体验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对死亡与痛苦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个“恶魔”难以理解的、深入骨髓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