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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成功?叛乱接踵而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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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谈判桌,海伍德提出了一个一揽子妥协方案:

政治架构:承认1936年大选结果,比尔·海伍德就任美利坚合众国临时总统,领导为期四年的“国家重建过渡期”。过渡期内,成立由三方代表、各政党代表及社会团体代表组成的“全国和解与重建委员会”,暂代部分国会职能。

政府组成:成立“全国团结政府”,关键部长(财政、内政、司法、劳工)由联合工团、联盟国、太平洋国各指派一人,组成“三方协调委员会”共同决策。美利坚至上党可作为执政联盟一员参与。

经济纲领:以朗的《财富分享法案》为基础进行修改,融入联合工团关于关键行业国有化和工人权益的条款,形成《国家经济复兴与公平分配法案》,作为过渡期经济政策指导。

政党与选举:承认现有各政党(包括社会党、至上党及各传统政党)合法性。在过渡期结束后,举行全国大选,产生新的立法机构。新立法机构实行“两院制”:参议院(公民院)按传统选区选举;众议院(生产者院)由全国性工会、农会、专业协会按比例推举。重大法案需两院同时通过。

军事:三方武装力量合并整编为“合众国国民军”,由三方共同组成的“最高军事委员会”指挥,过渡期内分区驻防,逐步实现国家化。

这个方案充满了妥协和模糊地带,但恰恰因为它照顾了各方的核心关切(联合工团获得了领导权和社会主义改革可能性;朗进入了权力核心并推行其经济主张;传统政党保住了合法地位和未来选举机会;卓别林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反而成为可能达成共识的基础。

又经过数天日夜不休的争吵、修改、威逼利诱,当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意识到这是唯一可能避免战争再起的出路时,协议草案终于艰难成形。

签字仪式在一个疲惫的黎明举行。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大厅,仿佛在讽刺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和平。

海伍德拿起笔,手沉稳有力。他签下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社会主义蓝图,而是一份停战协议,一份充满裂痕和不确定性的国家契约。

但这至少意味着,枪炮声将暂时停歇,国家的重建可以可能开始。他看了一眼旁边签字的朗(志得意满)、卓别林(如释重负)、麦格罗蒂和诺克斯(面色铁青),知道真正的斗争,将从签字落笔的这一刻,转移到议会、工厂、街头和舆论场,以另一种形式继续。

“斗争远未结束,” 海伍德对身边的弗林和福斯特低声说,目光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但这至少……给了我们一个战场,而不是坟场。”

和平以最不像和平的方式降临了。一个崭新的、奇特的、前途未卜的“美利坚”,在华盛顿的废墟和谈判桌上,艰难地诞生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翌日,华盛顿。

昨日签署停战协议、组建“全国团结政府”的墨迹仿佛尚未干透,空气中那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和解”气氛,在一夜之间被撕得粉碎。

黎明时分, 急促的电报机和电话铃声,如同尖刀般刺破了华盛顿虚假的宁静。

海伍德是在临时下榻的旅馆房间里被弗林紧急叫醒的。他布满血丝的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种冰冷的、预料之中的凝重。他接过弗林递来的电报,上面的字句简短而致命:

【绝密/急!密苏里州、堪萨斯州、内布拉斯加州、俄克拉荷马州、阿肯色州全境爆发大规模武装叛乱!原“密苏里民主党”(极端民粹派)武装、南方“迪克西爱国者”民兵组织、部分对和谈不满的前联盟国军官兵联合行动!叛乱分子占领州议会大厦、电台、电报局!】

【目标:推翻“屈辱协定”,驱逐至上党“叛徒”,恢复“真正的美国价值”!初步估计叛军人数超五万,装备精良,有组织!休伊·朗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其返回路线被切断! 情况危急!—— 联合情报协调处】

“砰!” 海伍德一拳砸在桌面上,木屑四溅。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声音却异常低沉冰冷,像淬了火的钢:“这帮杂碎……一天都等不了!”

几乎同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休伊·朗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他那标志性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自信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狂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海伍德!你都知道了?!” 朗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是密苏里那帮狗娘养的!还有那些迪克西的乡巴佬!他们拿了我的钱,用了我的枪,现在转过身来要咬死我!就因为我跟你们这些‘红脖子’(对工团的蔑称)和东海岸的资本家(对太平洋国传统政客的蔑称)坐在一起谈判!”

他挥舞着拳头,语无伦次地咆哮:“他们截断了通往南方的所有铁路和公路!路易斯安那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的州!我的党!被这帮叛徒架在火上烤!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出兵!镇压他们!”

海伍德冷冷地看着这位几分钟前还是“盟友”的民粹领袖。他清楚地知道,这场叛乱看似是冲着朗和协定来的,但烈火一旦燃起,首当其冲的将是刚刚宣布的和平与联合政府,最终必将波及整个中部和南部,将整个国家重新拖入内战的深渊。

而朗此刻的慌乱,正暴露了他对自身势力掌控的薄弱,以及其政治基础——那些不满的南方白人民粹分子——本身的脆弱和分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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