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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江门有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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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指尖轻抚过茶盏上细腻的青花纹路,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瓷面,眼底漫开一丝冷峭的笑意,语气里淬着几分轻蔑。“太子之位?”她轻轻摇头,笑声里满是不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凝着一层薄霜,“弘时那孩子,资质平庸,优柔寡断,遇事只会退缩,再加上齐贵妃那般庸碌短视的生母,他这辈子,都成不了气候。若非他是长子,占了个‘长’字的便宜,本宫倒也不必费这许多心思来‘安排’他。”

剪秋闻言神色一凛,脊背绷得更直,忙俯身垂首,声音压得更低,几近耳语,生怕漏出半分风声。“娘娘的意思是……您属意的是六阿哥?六阿哥聪慧伶俐,又是娘娘亲手教养,将来定能成大器。只是……三阿哥毕竟是长子,朝臣之中,总有些守旧的老臣,还念着‘立长不立贤’的旧例。”

“老臣?”皇后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了叩茶盏,青瓷相击,发出清脆的响,“那些老东西,不过是仗着资历深,摆摆架子罢了。本宫只需略施手段,便能让他们闭了嘴。”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满是志在必得,“六阿哥虽年幼,却在本宫的教养下,只会变得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更难得的是敬妃去得早,他无牵无挂,往后眼里心里,只会认本宫这一个额娘。本宫亲自抚养他成人,教他读书理政,教他识人辨心,待他将来登基,这太后之位,自然非本宫莫属。至于齐贵妃……”她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将来能得个太妃的尊号,在热河行宫里安度晚年,吃穿不愁,已是本宫格外开恩仁慈了。”

殿内烛火微微摇曳,将皇后的侧影拉得修长,投在青砖地上,宛若一头蛰伏的猛兽,看似沉静,却藏着噬人的獠牙。剪秋彻底恍然,连忙开口,语气里添了几分敬畏。“所以娘娘才要将年世芍指给三阿哥,就是为了用她搅乱三阿哥的后院,绝了他争储的心思?年家势大,年世芍又是被华贵妃宠坏了的性子,骄纵蛮横,三阿哥娶了她,府里定无宁日。”

“不止如此。”皇后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汤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却遮不住眼底的寒光,“年世兰想借妹妹攀附皇子,巩固年家权势,本宫便顺水推舟,成全她。让年世芍这个祸水去缠着弘时,日日沉溺于儿女情长,争风吃醋,正好磨掉他那点微薄的野心。他一个连后院都理不清的人,还谈什么争储?”

她顿了顿,眸光一转,带着几分玩味,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至于那个采苹……年世兰特意将她带在身边,教她读书,习香料,想必也另有用处。是想让她做个眼线,还是想寻个机会,将她送到皇上身边?”皇后轻笑一声,“本宫倒要看看,把两个绝色佳人放在一处,一个骄纵蛮横,一个温婉柔顺,让她们在三阿哥府中争风吃醋,互相算计,会演出一场怎样的好戏。”

“娘娘深谋远虑,奴婢佩服。”剪秋会意一笑,躬身开口,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几分担忧,“只是……齐贵妃娘娘那边若是察觉了您的心思,怕是会生事。她虽性子懦弱,可事关三阿哥的前程,未必不会豁出去,去求皇上。”

“她?”皇后轻蔑地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提起齐贵妃,都是污了自己的口舌,“整日只知道躲在长春宫里绣花品茶,眼界浅,胆子更小,连本宫的面都不敢轻易来见,能成什么气候?”她端起茶盏,将剩余的茶汤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冷硬,“本宫早已布好了局。齐贵妃那边,本宫会让人盯着,她若安分守己,便罢了。她若敢有半分异动,本宫有的是法子,让她在长春宫里,永无出头之日。”

皇后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冷得像冰。“待木已成舟,三阿哥府中乱成一团,他声名狼藉,朝臣不齿,便是想争,也没那个本事了。到那时,六阿哥便是众望所归,谁也拦不住。”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窗棂,渐渐消散,殿内的光线愈发昏暗。皇后端坐于凤位之上,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愈发威严,又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寒凉。剪秋垂首立在一旁,只觉得殿内那清冽的橘香里,早已浸透了这深宫之中不见硝烟的博弈与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半个时辰后,暮色四合,翊坤宫的琉璃瓦在渐沉的夜色中镀了一层幽冷的蓝,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过,叮当作响,却衬得殿内愈发沉寂。剪秋扶着门框踏进殿内,鞋尖刚越过门槛,便听见年世兰慵懒的嗓音混着花枝折断的脆响,清越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狠戾。贵妃正斜倚在软榻上,用赤金护甲拨弄着案上一捧新贡的姚黄牡丹,指尖漫不经心地掠过花瓣,语声淡淡,却字字藏锋。“开得太盛的,总急着出头,反倒不长久。”

“给贵妃娘娘请安。”剪秋深深俯首,裙裾纹丝不动地铺展在青金石地砖上,背脊挺得笔直,眉眼间恭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心底却早已冷笑连连。不过是仗着年家的势,狐假虎威罢了,真当自己能得意到几时?“皇后娘娘正要往养心殿伴驾,特意命奴婢来请采苹姑娘走一趟。”

年世兰的金剪刀悬在半空,烛火在锋刃上跳了一下,映得她眼底流光乍泄。她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剪秋鬓边那支象征二品女官的赤金点翠扁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却更像绵里藏针。“颂芝,没看见剪秋姑姑站着?”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的倨傲藏都藏不住。

颂芝连忙上前,正要躬身请剪秋落座,却被年世兰一个眼神制止。待颂芝讪讪退下,年世兰指尖在青玉案上叩出三声轻响,清脆的声响在殿内回荡,语声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你可是皇后跟前掌印的女官,连内务府总管见你都要躬身问安,自然比颂芝这些蠢物体面,哪能让你站着说话。”

剪秋的呼吸滞了滞,这句抬举像锦缎裹着的匕首,明着是抬举,实则是暗讽她仗着皇后的势作威作福。她面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斜着身子缓缓落座,裙摆扫过地面,带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贵妃娘娘说笑了,奴婢不过是皇后跟前的一介奴婢,怎敢当得起‘体面’二字。”

话音刚落,便听见内殿传来紫檀匣盒开合的声响,清越雅致。采苹早已将各色香料分装妥当,捧着锦匣缓步走了出来,一身浅碧色宫装,衬得她身姿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婉。

年世兰瞥了采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忽然将手中的金剪刀一掷,剪断的牡丹应声落入釉里红水盂,溅起的水珠正落在剪秋膝前寸许的地面,带着几分赤裸裸的挑衅。她慢条斯理地拭了拭指尖,语声凉薄如冰。“回去禀告皇后姐姐,采苹是本宫身边的人,性子怯弱,若是在皇上面前笨手笨脚冲撞了圣驾,本宫明日必亲自往景仁宫负荆请罪。”

剪秋心头冷笑,负荆请罪?不过是说给人听的场面话罢了,真到了那时,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是非。她面上依旧恭敬,微微颔首。“贵妃娘娘放心,奴婢定会照看好采苹姑娘。”

采苹抱着锦匣随着剪秋往外走,经过穿堂时,听见年世兰正在教年世芍认那株新移栽的刺玫,语声低缓却字字锋利,“你们都瞧仔细了,这刺玫看着娇艳,根茎却带着尖刺,若要除根,非得连土里的须子都烧干净才算稳妥,半点都不能留。”

采苹脚步微顿,指尖微微发颤,锦匣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剪秋瞥见她的异样,眸色沉了沉,却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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