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为什么骗我！（2/2）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切，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餐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曾小贤张了张嘴，想活跃下气氛，却被一菲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把话憋了回去。

湘君微微吸了口气，声音比林浔的语调更柔和，也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大家，晚上好。”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看向羽墨，声音更轻了几分，“羽墨……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

羽墨没有抬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一菲看了看湘君，又看了看羽墨，叹了口气，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啊，那什么，我们再去加点菜！曾小贤，过来付钱！”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还在懵圈的曾小贤，子乔、悠悠和关谷也心领神会，立刻找借口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湘君站起身，轻声道：“我们……回公寓说吧？”

羽墨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回3603。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一进门，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羽墨一直强忍的情绪终于决堤！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是那个精致优雅的都市丽人，而是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眼圈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捶打着湘君的胸口，力度不大，却充满了无处宣泄的痛苦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骗我……”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把我当傻子一样……很好玩吗？看着我纠结，看着我难过……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湘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痛楚和自责。他没有辩解，也没有躲闪，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直到羽墨打累了，力气耗尽，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时，湘君才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羽墨挣扎了一下，但湘君抱得很紧，那怀抱并不像林浔那样带着绝对掌控的力量感，而是充满了歉疚和一种仿佛即将失去什么的绝望。

“对不起……羽墨，对不起……”湘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我不该……招惹你……”

他的道歉让羽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也不想骗你……每一天，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想告诉你真相……”湘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我不敢……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羽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害怕我知道你只是……只是……”

“我只是一个副人格。一个依附于林浔而存在的……幻想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