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解析与遗迹（2/2）
“这是……什么地方？”宇智波孝看着那些破损的培养舱，声音发颤。他认出了某些骸骨碎片上残存的、属于忍者的护额或衣物碎片。
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大厅。左眼捕捉着残留的能量轨迹和信息余烬，右眼则评估着那些仪器和符文的构造原理。
这是一个实验室，或者说，一个简陋的“生物-能量改造车间”。其技术风格，与千壑之原的遗迹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初级、粗暴，充满了“试错”和“浪费”的痕迹。那些培养舱，显然是用来进行某种“融合”或“催化”实验的，实验体包括忍者、动物，甚至可能还有被捕获的当地土着。墙上的符文和图表，记录着一些基础的“能量注入公式”、“组织兼容性测试数据”以及……大量的“失败记录”。
“一个被废弃的……早期实验场。”斑得出结论。黑绝（或它的前身）在很久以前，可能就在这里进行着最初级的、关于“神树组织”、“查克拉污染”与“生物体融合”的粗糙实验。那些腐殖兽，或许就是这些早期实验的“泄露产物”或“环境衍生物”。这里的技术水平显然远不如后来的千壑之原和兔碗，但也正因为其“古老”和“原始”，可能保留了一些更基础的、关于“源头”的线索。
他的目光落在大厅尽头那扇紧闭的金属门上。嗡嗡声正是从门后传来。
斑走上前，门上没有复杂的锁具或封印，只有一个简单的、需要特定能量频率激活的卡榫。这难不倒他。右眼锁定卡榫内部结构，一丝精准的查克拉干涉。
“咔哒。”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更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台设备。那是一台由暗红色水晶（与兔碗能量结晶类似，但纯度更低）和黑色金属构成的、外形如同巨大纺锤的装置。装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管道和符文，中心位置有一个凹槽，似乎原本放置着什么，现在空空如也。装置正在发出低沉的、规律的嗡嗡声，表面有微弱的暗红色光芒明灭闪烁，显然还在以最低功率运转。
斑走到装置前。左眼洞察其内部能量流动和信息结构。
这是一台……信号中转/记录装置。
它似乎在持续接收着某种极其微弱、来自遥远地方的周期性信号（很可能就是碎片中提到的“最高指令源”的呼唤），并将其记录、放大、存储。同时，它也可能根据预设的指令，向周围区域（比如沼泽）释放低强度的污染能量，维持着“腐殖基床”的存在，并“培育”那些腐殖兽作为基础的防御和采集单位。
装置的核心存储单元似乎还在运作。或许……里面还保存着一些接收到的信号记录，或者它自身运作的日志。
斑伸出手，掌心覆盖在装置中央的凹槽上方。幽邃的查克拉缓缓渗透进去，尝试绕过简单的防御机制，直接与核心存储单元建立信息连接。
这个过程需要精细的操作，避免触发可能存在的自毁程序。
宇智波真央和宇智波孝屏息凝神地站在门口，不敢打扰。他们看着斑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恐惧依旧存在，但在这绝境之中，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这个一手将他们推入深渊又在此刻救了他们的人，仿佛成了唯一可以依附的……扭曲的“灯塔”。
几分钟后，斑收回了手，异瞳中光芒流转。
他从装置的核心存储单元中，提取到了一些破碎但关键的信息：
几段更加清晰的、关于“最高指令源”信号的记录，其波形特征与兔碗脉冲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古老”和“稳定”。信号来源方向指向……海外，更具体地说，是水之国（雾隐）以东的茫茫大海深处。
几份简短的、加密的“指令日志”，时间戳非常古老（至少是上百年前）。指令内容主要是：“维持基床活性”、“收集特定血脉样本（标注：宇智波、漩涡、辉夜……）”、“监测地脉异常”、“等待‘钥匙’与‘容器’就位……”
以及，一张极其模糊、残缺的……结构图。图上描绘了一个由多层同心圆和复杂能量管道构成的、宏伟到不可思议的立体结构，旁边标注着残缺的名称：“……月之眼……连接装置……最终……祭坛……”
虽然信息依旧零碎，但指向性更加明确。海外、古老信号、特定血脉收集、还有那个名为“月之眼”的疑似终极装置……
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找到你了……老鼠洞的方向。”
他不再停留，转身向出口走去。
“跟上。或者，留在这里变成肥料。”他对门口两个呆立的宇智波遗孤丢下一句话。
两人浑身一颤，连忙跟了上去。
斑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废弃的早期实验场，重新回到沼泽表面。他没有立刻远遁，而是站在小岛边缘，回望了一眼那个洞口。
右眼再次微光一闪，一股更加隐蔽、更加精妙的规则干涉之力，悄然作用在洞口周围的地质结构上。
并非破坏，而是……加固与伪装。
他要暂时“封存”这个地方。这里的信息和装置，或许未来还有用。而且，留下一个看似完好的“诱饵”，说不定能钓到更多前来查看或接收指令的“老鼠”。
做完这一切，斑不再停留，选定一个方向，带着两个拖油瓶，迅速离开了这片被腐殖与遗忘笼罩的沼泽。
他的下一个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向东，跨越大海。
而在星之村，千手玄也刚刚收到释迦关于信息脉冲来源海外方向的初步分析报告。
两条看似平行的线索，其延伸的方向，在无人知晓的维度，悄然发生了偏转，指向了同一片波涛汹涌的未知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