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乌托邦(21)(2/2)
“算了,你还算有用。”梵卿纪傲娇:“今天晚上我要试试做饭。”
明白小蝴蝶是想换个方式表达谢意,温纪临枕在少年腿上:“好。”
“好……”司千元第一次感觉有点下不去手:“你忍着点。”
这是很容易察觉到事情,肖惗能发现她对自己更高的包容度,甚至对念念,她都超乎寻常的关心。
现在,本来应该心狠手辣的少女会因为要在自己身上制造伤口做心理准备,但这种行为的源头却不是他们之间若隐若现的暧昧。
肖惗不懂这些行为的动机,毕竟了解一个人就要清楚过往,但他对少女一无所知。
看着司千元复杂的眸子,肖惗第一次起了探究的心思。
“最晚今天。”他提醒:“伤的不重不好交代。”
微微叹了口气,司千元看着手里的锤子:“要不你先吃药。”
“先吃药效果会差。”肖惗看了眼旁边的止痛片:“没事。”
司千元沉默下来,毫不留情一锤砸在肖惗胳膊上。清脆的声音传来,明明痛苦的只有肖惗一个,惨白的却是两张脸。
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司千元的手在颤抖,甚至拿不住锤子。明明以前杀人杀的没有任何负罪感……可仅仅是一锤,就让她差点溃不成军。
“不……换个方式。”就像锤子烫手,她把它扔在一旁:“我去找镜帮忙,你先吃点止疼片。”
肖惗忍着剧痛,就算司千元的举动荒诞无礼,他还是没有被疼痛压制理智:“没事,我自己动手也可以。”
司千元离开的脚步生生顿住,再次回眸,眼里已经有类似眼泪的晶莹:“不,等我回来。”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下不去手,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场难捱的折磨终于结束,在那个被探照灯席卷的夜晚,梵卿纪问起这件事,她才终于开口,像是找到宣泄。
“这是惩罚。”司千元情绪低迷:“念念还在怪我。”
梵卿纪大脑宕机:“肖惗的妹妹关你什么事。”
“不一样……”她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但倾诉的渴望先于理智:“我也有妹妹,叫念。”
司元出生在南方一个贫穷偏僻的村落。
那地方重男轻女一直很严重,正值计划生育时间段,为了生二胎拼儿子,小小的司元险些被遗弃。
是姥姥冒着雪走了一夜把她从县里抱回来,在那以后,她就被姥姥养着,起了一个名字,叫司元。
“万物始为元,冬后就是春,元春一到,我们元元就会长的好好的。”姥姥粗糙的手颤巍巍抚过发顶:“元元以后有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