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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阴差讨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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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年间,胶东莱州府出了个奇人,姓宋名全,字子实。这宋子实天生一副好皮囊,眉眼清秀,二十岁上便中了秀才,原本该是前途无量的读书人,偏生有个要命的毛病——嗜酒如命。

莱州府城外十里有个宋家屯,宋全便住在这里。他在村里设了个私塾,收了十几个蒙童,平日里教些《三字经》《百家姓》,勉强糊口。束修微薄,大半都叫他换成了黄汤灌下肚去。村里人都说:“宋秀才肚子里装的不是墨水,是酒水!”

这日黄昏,私塾散了学,宋全照例揣着刚收上来的三吊钱,晃晃悠悠往镇上走。他要去的是“刘三酒铺”,那儿有全镇最地道的烧刀子。

刘三见宋全来了,笑道:“宋秀才今日气色好,定是又得了束修。”

宋全摆摆手,摸出两吊钱拍在柜上:“少废话,老规矩,半斤烧刀子,一碟茴香豆。”

酒过三巡,宋全已是面红耳赤,说话声也高了起来。正这时,酒铺门帘一挑,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穿着一黑一白的长衫,黑衣的瘦高,白衣的矮胖,脸上都没什么血色,眼珠子转得慢悠悠的。他们挑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酒,却不动筷子,只是默默地坐着。

宋全眯着眼打量二人,见他们举止怪异,心中好奇,借着酒劲便凑了过去。

“二位面生,不是本地人吧?”宋全大剌剌地在两人对面坐下。

黑衣者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白衣者倒是微微一笑:“路过此地,歇歇脚。”

宋全见两人面前酒壶已空,便挥手叫刘三:“再来一壶,算我的!”

刘三应声送来酒壶,宋全亲手为二人斟满:“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有缘相逢,当浮一大白!”

黑衣者端起酒杯,在鼻尖嗅了嗅,眉头微皱。白衣者却一饮而尽,笑道:“好酒,只是火气大了些。”

宋全见黑衣者不饮,心中不悦:“这位兄台,莫非瞧不起宋某?”

黑衣者淡淡道:“职责在身,不宜多饮。”

“什么职责不职责!”宋全借着酒劲,一把夺过黑衣者手中酒杯,“人生在世,当快意恩仇,有酒不喝,枉为人也!”

说完竟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黑衣者眼中寒光一闪,白衣者连忙按住他手臂,摇头示意。

宋全不知自己已闯下大祸,反而哈哈大笑:“痛快!二位若不嫌弃,今晚便到我家中畅饮,我那还有一坛十年陈酿!”

白衣者似笑非笑:“宋先生盛情,只怕我们无福消受。”

“什么有福无福!”宋全拍案而起,“今日这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竟伸手去拉黑衣者。黑衣者身子一侧,宋全扑了个空,踉跄几步,摔倒在地,酒意顿时涌上头来,眼前一黑,竟昏睡过去。

待他醒来,已是深夜。刘三酒铺早已打烊,只有一盏油灯在柜台上摇曳。宋全揉着发痛的额角坐起身,发现那两个怪人已不见了踪影。

“怪了,我怎睡在这里?”宋全嘟囔着,摇摇晃晃往家走。

月黑风高,村路上不见一个人影。宋全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时,忽然一阵阴风刮过,吹得他汗毛倒竖。

“宋先生留步。”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全回头一看,正是酒铺里那黑衣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是你啊,”宋全酒还未全醒,咧嘴笑道,“怎么,想通了要来我家喝酒?”

黑衣者面无表情:“宋先生今日强请我们饮酒,坏了规矩。我二人乃酆都阴差,奉命勾取东村王老四魂魄。你这一搅,误了时辰。”

宋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阴差?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若真是阴差,何不现出原形让我瞧瞧?”

话音刚落,黑衣者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黑影,面目模糊不清,只有两点绿光在头部位置闪烁。宋全吓得酒醒了大半,腿一软跪倒在地。

“大...大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黑影恢复人形,冷冷道:“念你不知情,且饶你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日内,你需备下十坛好酒、百刀纸钱,于子时送往村西乱葬岗,祭奠我等勾魂路上所遇无主孤魂。若敢不从,勾魂簿上添你一名也不难。”

说罢,黑衣者身形渐渐淡去,消失在夜色中。

宋全瘫坐在地,浑身冷汗涔涔。这一吓,酒意全无,连滚爬爬回到家中,一夜未眠。

第二日,宋全向村里老人打听,方知最近东村王老四确实暴病身亡,死时正是昨日黄昏。宋全这才确信昨夜所遇非虚,慌忙变卖家当,凑钱买了十坛好酒、百刀纸钱。

到了第三日夜里,宋全战战兢兢挑着酒和纸钱来到乱葬岗。此时正值子时,月隐星稀,乱葬岗上磷火点点,阴风阵阵。

宋全刚摆好祭品,忽听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有无数人影在暗处晃动。他吓得魂飞魄散,点燃纸钱后便要逃跑,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宋先生留步。”

转身一看,正是那黑衣阴差,身旁还站着白衣阴差。两人身后影影绰绰,似有数十身影,皆面目模糊。

黑衣阴差道:“祭品已收,前事勾销。但有一事需你相助。”

宋全忙道:“大人请讲,小人一定照办!”

白衣阴差接口道:“那日你误我们勾魂,王老四魂魄虽已收走,但他临终有桩心愿未了。他在家中炕席下藏了五块大洋,本是留给独女做嫁妆,却未来得及交代便咽了气。你需将此话带给王家,让他们取出大洋。”

宋全连连点头:“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黑衣阴差又道:“念你是个读书人,今日便教你个乖。世间万物皆有规矩,阴间阳世皆然。你嗜酒如命,本无大碍,但强人所难,终招祸端。今日之后,当收敛性情,否则...”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卷过,众鬼影连同两个阴差皆消失不见,只留满地纸灰和十坛未开封的酒。

宋全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回到家中,大病一场。

病愈后,宋全果然收敛许多,虽仍饮酒,却不再强劝他人。他依言去了王家,告知大洋之事。王家人在炕席下果然找到五块大洋,感激不尽,此事在乡间传为奇谈。

转眼过了半年。这日宋全正在私塾教书,忽听门外有人叫喊:“宋先生!宋先生救命!”

来人是个中年汉子,姓赵,是邻村的木匠。赵木匠满头大汗,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宋先生,听说您通阴阳,能见鬼神,求您救救我儿!”

宋全忙扶起他细问缘由。原来赵木匠的儿子半月前突发怪病,整日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便胡言乱语,说有个红衣女子要带他走。请了郎中、神婆都不见好,眼看人一天天消瘦下去。

宋全本不想再招惹这些事,但见赵木匠哭得可怜,心一软便答应去看看。

到了赵家,只见那少年躺在床上,面色青白,气若游丝。宋全凑近细看,忽见少年脖颈处似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令郎发病前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宋全问。

赵木匠想了想:“半月前,他跟着村里人去后山砍柴,回来便这样了。对了,那日后山塌了一处古墓,他们几个年轻人好奇,还下去看了看...”

宋全心中了然,这定是冲撞了墓中阴灵。他想起那黑衣阴差,但自己并无召唤阴差的本事,只能硬着头皮道:“今夜我在此守一夜,看看究竟。”

当夜子时,宋全独自守在少年房中,桌上点着三炷香。忽然,烛火无风自动,屋内温度骤降。宋全抬眼望去,只见墙角渐渐显出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面色惨白,双眼流血。

若是从前的宋全,早吓得魂飞魄散。但经历乱葬岗一事后,他胆子倒大了些,壮着胆子道:“你是何方阴灵,为何缠着这少年?”

红衣女子幽幽道:“他踏我坟头,坏我清静,我要他下来陪我...”

宋全定了定神:“人鬼殊途,你既已故去,当入轮回,何必纠缠阳世之人?若你肯放过他,我愿为你做法事超度,让你早日投胎。”

红衣女子冷笑:“超度?我在此百年,从未有人祭奠,如今一句超度便想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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