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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银针郎中与狼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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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年间,胶东崮山脚下有个村子叫石洼屯。屯里住着个走方郎中,姓赵,名守仁,因擅针灸,人送外号“赵银针”。这赵郎中四十出头,面皮白净,为人厚道,医术虽不算顶尖,但在十里八乡也颇有名气。

那年深秋,赵郎中背着药箱从邻村看诊回来,天色已晚,山道上起了雾。走到老槐岭时,忽听草丛中传来呜咽之声,像是受伤的野兽。赵郎中本不想多事,可那声音凄惨,终是医者仁心,拨开枯草一看——竟是头灰狼卧在血泊里,后腿插着支锈迹斑斑的猎叉,伤口已溃烂生蛆。

“造孽啊。”赵郎中叹道。那狼似通人性,抬眼望他,目中竟有哀求之色。赵郎中犹豫片刻,心想:“狼虽是凶物,但见死不救有违医道。”便蹲下身,从药箱取出金疮药和麻沸散,轻声说:“莫怕,我给你治伤,你莫要咬我。”

说来也奇,那狼当真一动不动。赵郎中先喂它吃了麻沸散,又用银针封住几处穴位止血,最后拔叉敷药,足足忙活半个时辰。狼疼得浑身颤抖,却真没伤他分毫。临走时,赵郎中又留下几块干粮:“你好生养着,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三日后赵郎中如约而至,狼的伤口已开始愈合。如此往复半月,狼竟能站立行走了。最后一次换药时,那狼忽然人立而起,前爪作揖,眼中含泪。赵郎中惊得后退两步,却见狼转身窜入林中,不多时叼回个布包放在他脚边。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三锭雪花银,少说五十两。赵郎中正愣神,那狼又作一揖,长嚎一声消失在山林中。

一、飞来横祸

得了狼送的银子,赵郎中本以为是奇遇一桩,却不知祸事已悄然埋下。

石洼屯东头住着个货郎叫王二癞子,此人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三日前,王二癞子突然暴毙家中,胸口插着把生锈的剪刀。县衙来人查验,发现他屋里藏着不少财物,其中就有邻村李财主家失窃的玉扳指。

本来这事与赵郎中八竿子打不着,偏偏那日他给狼治伤时,有放羊的孙老汉远远瞧见。孙老汉嘴碎,逢人便说赵郎中在山里与狼厮混,说不定懂什么妖法。这话传到县衙捕快耳中,便成了疑点。

更巧的是,王二癞子死前曾与人在镇上酒馆争吵,店小二隐约听见“银子”、“崮山”等词。捕快一查,竟在赵郎中家搜出二十两官银——正是上月县库失窃的赃银!

赵郎中百口莫辩。那银子明明是狼所赠,说出来谁信?知县大老爷惊堂木一拍:“好个赵守仁,表面行医济世,暗地里勾结盗匪!王二癞子定是分赃不均被你灭口,还不从实招来!”

赵郎中被打得皮开肉绽,咬牙喊冤。知县见他嘴硬,便命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二、夜半狼影

牢房里阴湿昏暗,赵郎中奄奄一息。这夜三更,他正迷迷糊糊,忽听铁窗外有窸窣声响。睁眼一看,竟是那头灰狼隔着栅栏望他,口中衔着个油纸包。

“你……”赵郎中刚要开口,狼已将油纸包推进牢内,里面是两只烧鸡和一瓶伤药。更奇的是,狼用前爪在地上划拉,竟显出几个歪扭字迹:“恩公勿忧,三日内必有转机。”

赵郎中惊得说不出话。狼又深深看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牢头发现烧鸡,以为是赵郎中家人打点,也未多问。赵郎中敷了狼送的药,伤口竟一夜结痂,心中又惊又疑。

第三日深夜,赵郎中忽然被摇醒。睁眼一看,床前站着个灰袍老汉,须发皆白,眼泛青光。“恩公莫怕,老夫乃崮山狼仙,特来报恩。”老汉声音沙哑,“害你之人我已查明,是镇上的典当行老板钱万贯。”

原来那钱万贯监守自盗,偷了县库银子,故意将二十两藏在赵郎中家后院。王二癞子则是他雇的帮手,因贪心多要分成被灭口。这些秘事,都是山中精怪窥见告知狼仙的。

“可空口无凭,如何取信官府?”赵郎中愁道。

狼仙捋须一笑:“明日午时,你击鼓鸣冤,要求开棺验尸。王二癞子指甲缝里,藏着钱万贯衣袍的丝线——那日挣扎时抓下的。此事我已托梦给县衙仵作的老娘,老太太会提醒儿子细查。”

说罢,狼仙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这是钱万贯与盗匪接头时的信物,埋在他家老槐树下三尺处。你只需告诉知县此事,他自会派人去挖。”

赵郎中接过铜钱,正要道谢,狼仙已化作青烟消散。

三、开棺奇案

翌日,赵郎中果然击鼓喊冤,要求重审。知县本不耐烦,但架不住赵郎中说出铜钱藏处——差役真从钱家挖出铜钱,还连带挖出赃银百两。这下知县来了精神,下令开棺验尸。

验尸时果然在王二癞子指甲中发现绛紫色丝线,与钱万贯常穿的那件绸袍质地相同。仵作又发现王二癞子胸口伤口并非剪刀直接刺入,而是死后伪装——真凶先用重物击碎其胸骨,再插入剪刀。

钱万贯被带上堂时还想狡辩,可当狼仙暗中施法,让他当堂说出“那夜月黑风高,我在崮山脚下……”时,满堂哗然。原来这钱万贯做贼心虚,那夜行凶后总梦见狼群索命,早已精神恍惚。

铁证如山,钱万贯瘫倒在地,供认不讳。赵郎中当堂释放,知县还赔了他十两压惊银。

出得县衙,赵郎中直奔崮山,在山神庙前摆上三牲祭品。香烟袅袅中,狼仙现形受礼,笑道:“恩公此后可安心行医了。不过老夫另有一事相求。”

四、狐嫁女

狼仙说,崮山南麓有户胡姓人家,实则是修炼百年的狐仙家族。他家小女胡三娘三年前渡劫受伤,被猎户所救,如今劫数已满,要报恩嫁与那猎户之子。可人狐通婚有违天条,需借赵郎中这个“有缘人”做个媒证,以瞒过巡山夜叉。

赵郎中听得目瞪口呆,但念及狼仙恩情,便硬着头皮应下。

三日后,崮山猎户陈老实的独子陈栓柱突然害了怪病,终日昏睡说胡话。赵郎中被请去诊治,把脉后心中了然——这是狐仙托梦,要结姻缘呢。他便对陈老实说:“令郎这病,需娶个八字相合的媳妇冲喜。我夜观天象,三日后有吉时,可办喜事。”

陈老实将信将疑,可儿子病得蹊跷,只好答应。赵郎中又私下对陈栓柱说:“你梦中那女子若再来,便说我赵银针做媒,许你们三日夫妻缘。”

当夜,陈栓柱果然梦中有红衣女子拜谢。次日病就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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