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改装舰的航程(2/2)
“这是什么鬼东西……”扳机喃喃道。
“归亡使者的……巢穴?”伊芙琳的声音在颤抖,“它把战场上的残骸收集起来,改造成了自己的堡垒。”
更令人心惊的是,球形结构表面,一些残骸中还能看见凝固的身影——那是战死者的遗体,被镶嵌在结构中,像琥珀里的昆虫。
小雨突然捂住眼睛:“好多线……都在哭……他们在喊疼……喊救命……”
小林墨抱住她,小脸苍白:“大哥哥,那里有……有我们的人吗?”
林墨的时间感知扫过球形结构。在那些残骸深处,他确实感应到了微弱的生命信号——不止一个,至少有十几个,虽然极其微弱,但还活着。
原旨派没有杀死所有俘虏,而是把他们……做成了这个巢穴的一部分。
“检测到通讯信号。”莉娜突然说,“来自那个球体内部……是明码通讯,没有加密。”
“播放。”
一个扭曲的声音在舰桥响起,像是好几个人同时说话,音调高低错落:“欢迎……回家……钥匙……带回来了吗……没有钥匙……就留下来……成为我们……”
“你是谁?”林墨问。
“我们是……归亡的侍从……破碎者的收集者……终末的预演……”声音断断续续,“把看见线的孩子……交出来……或者……都留下……”
球形结构表面,几条金属触手开始移动,朝着“弗兰肯斯坦号”延伸。触手末端张开,露出里面精密的捕捉装置——不是武器,更像是……捕虫网。
“他们要活捉小雨。”伊芙琳抱紧女儿。
“全舰战斗准备!”林墨下令,“武器系统瞄准那些触手,别让它们靠近!”
“武器系统需要三十秒充能!”扳机吼道。
“那就争取三十秒!”林墨走到控制台前,双手按在面板上,“时间权能,局部缓速——以本舰为中心,半径五公里,时间流速降低至十分之一。”
胸口的沙漏印记骤然发烫。这次不是简单的剥离或折叠,而是大范围的持续干涉,消耗以小时为单位快速跳动。
效果立竿见影。延伸过来的触手速度明显变慢,像在粘稠的糖浆中移动。但球形结构中央的光团突然亮度倍增,一股更强的规则力场扩散开来,开始抵消时间缓速的效果。
“它在适应!”莉娜看着传感器读数,“归亡使者对时间权能有抗性!”
“不需要完全阻止,只要拖延时间。”林墨咬牙坚持,“武器充能还有多久?”
“二十秒!十九……”
触手越来越近。时间缓速的效果在减弱,触手末端已经张开到最大,能看见里面旋转的规则抑制装置——一旦被捕获,所有能力都会失效。
“十秒!九……”
最近的一条触手已经接触到舰船外壳。生物装甲表面开始结出暗紫色的晶体,那是规则侵蚀的前兆。
“三、二、一!武器就绪!”
“开火!”
四门近防炮同时咆哮,能量束撕裂星空。最前面的两条触手被直接打断,断裂处喷出暗紫色的能量液。但球形结构表面立刻伸出更多触手,像是无穷无尽。
“这样打不完!”扳机吼道,“那玩意儿至少有上百条触手!”
林墨的时间感知扫过球形结构。他“看见”了——所有触手的源头都连接着中央光团,而光团的能量来自……那些被镶嵌在结构中的生命体。他们在被抽取生命力,转化为归亡使者的力量。
要打断这个过程,必须切断光团与生命体的连接。
但怎么切断?直接攻击光团可能会伤及里面的人。
这时,小雨突然开口,声音虽然颤抖但清晰:“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的线都连向一个地方……在球体的
发光的石头?规则结晶?
“莉娜,扫描球体底部!”
“扫描中……发现高浓度规则能量聚集!读数类型……和涅盘星域爆发后的残留特征匹配!可能就是帕拉斯说的‘规则结晶’!”
“那就是‘混沌之隙’的物理载体。”林墨明白了,“归亡使者把它做成了能量转换器。如果我们能拿到那块结晶,不仅能救出里面的人,还可能找到逆转艾萨拉状态的关键。”
“但怎么拿?”扳机盯着越来越多的触手,“我们连靠近都难!”
林墨看着控制台上剩余的武器弹药读数,又看了眼胸口的沙漏印记——存量还有六十四年零两个月。刚才的时间缓速消耗了三个月。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成型。
“扳机,把所有剩余弹药集中到一点,在球体表面炸开一个洞。莉娜,准备一架高速穿梭机,最小型的。伊芙琳,你带孩子们去最安全的舱室。”
“你要做什么?”伊芙琳问。
“我去拿那块石头。”林墨走向舱门,“时间权能可以让我短暂地‘跳过’触手的拦截。但机会只有一次,而且我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
“我跟你去!”扳机立刻说。
“不,你需要留在这里指挥。如果我失败了,你得带大家撤离。”林墨顿了顿,“穿梭机只要驾驶员和我两个人就够了。谁愿意——”
“我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海族的副舰长,那位中年军官,“我的家人在女王舰队里,可能就在那个球体里面。而且……我欠女王陛下一条命。”
没有时间争论。林墨点头:“准备出发。五分钟后行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舷窗外那个恐怖的球形结构,和其中央脉动的紫色光团。
星澜说的“钥匙在礁石
而现在,他要去取这把钥匙。
从怪物巢穴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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