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偏向(1/2)
太子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实在没料到,向来沉稳内敛、处事有度的萧景渊,竟也有这般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时候。
一旁的顾丞相见状,脸色骤变,猛地大吼一声:“放肆!简直放肆至极。”
说罢,快步转身往回走,指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冷厉地落在萧景渊身上:“萧世子,这是勤政殿外,圣上眼前,你竟敢以下犯上,与亲王当众动手,眼里还有半点宫规王法吗?”
萧景渊把顾丞相的怒斥当成耳旁风,非但没停手,拳头上的力道反倒更沉了几分。
宇文谨自然不肯吃亏,缠斗间眼角余光瞥见大殿门口那抹明黄身影,当即拔高声音道:“萧景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无缘无故殴打本王?本王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住手!”崇明帝正由魏公公扶着踏出勤政殿,刚要登辇离去,便撞见门口的乱象。
萧景渊与宇文谨闻声,不得不停了手——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喘着粗气,全然没了往日的体面。
崇明帝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萧景渊素来沉稳持重,处事极有分寸,而自己这个儿子,也绝非不知轻重之人,他们俩居然能当众打起来,还真是让他意外。
他甩开魏公公的手,沉声道:“说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在殿外大打出手?”
宇文谨当即对着崇明帝躬身,随即侧头瞥了眼萧景渊:“父皇,儿臣当真不知缘由。”
“方才太子殿下与舅父都在,他们皆可作证,是萧世子主动喊住儿臣。儿臣正要问他有何事,他却二话不说,上来就对儿臣拳脚相加。”
说罢,他指着自己嘴角的淤青道:“父皇,萧景渊身为臣子,竟敢以下犯上殴打于我,儿子好歹是亲王,他都敢说动手就动手,如此狂妄放肆,怕是如今连您也不放在眼里,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太子闻言,对着崇明帝躬身一揖:“父皇,您应了解景渊的性子,他绝非无的放矢、肆意妄为之人。”
“只是他久在漠北军营,日日与将士们相处,行事难免带着几分的粗率少了些文人的委婉,今日定是事出有因,才会一时失了分寸。还望父皇体谅。”
崇明帝的脸色好了不少,看着萧景渊道:“景渊你说,你因何跟雍王动手?”
萧景渊没想到宇文谨竟然这么卑鄙,为了让他回漠北,这么阴损的招都使的出来。
他心里一边担心漠北兵营,一边又放心不下穆海棠独自在京,所以方才一冲动,才出手打了他。
可如今圣上过问,他无凭无据,定然不会说漠北疫情的事与他有关,宇文谨也是拿住了他这点,所以才有恃无恐的让圣上治他的大不敬之罪。
他沉着脸看向宇文谨,冷声道:“我为何打你,雍王殿下心里清楚。”
说完,不等宇文谨反驳,便跪地朝着崇明帝一拜:“圣上,臣无话可说,甘愿领罚,还请陛下治罪。”
在场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圣上压根不会真的治萧景渊的罪。
如今漠北军营突发疫病,数万将士的性命系于他一身,正是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的时候,别说只是打了个亲王,便是今日打了太子,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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