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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清算序曲与九尾的“遗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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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人形的规则之眼在阿肥和麻薯之间来回疯狂扫描,像是一台遭遇了未知变量的电脑,在进行超负荷的复杂运算。

良久,它终于开口:

“九尾,你的身份已恢复确认。依据创始成员特权‘一票暂缓’条款,你可对任意单笔债务的清算程序,行使一次‘执行中止’权。”

“此特权,你从未使用过。”

麻薯的心脏猛地跳到嗓子眼,鼠爪死死攥紧——中止!快行使中止权啊阿肥前辈!

阿肥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是否就此笔债务(编号S-0001-127),行使‘执行中止’权?”

“不。”

轻飘飘一个字,让麻薯当场懵在原地,鼠脑一片空白。

“本喵不行使中止权。”阿肥的声音平静无波,“中止只能拖延,不能解决。七千年后、三千年后,该来的债,还是会来。”

它低头,金色猫瞳里清清楚楚映着麻薯圆滚滚的身影,语气软了半分:“而且,这小仓鼠也不需要本喵替它挡一辈子债。”

“它有自己的路要走。”

尾巴轻轻搭在麻薯的背上,暖融融的规则之力裹住它。

阿肥再次抬头,对着银色人形,一字一顿,猫音铿锵有力:

“以九尾之名,以创始契约者之身份,为此笔债务的债务人麻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从今天起,这笔债,本喵和它一起背。”

“它还不完,本喵替它还。”

“它的抵押物(血脉道途)不够,本喵的‘规则审计权限’、‘创始成员积分’、还有当年离职时没结算的‘遣散费’——全部押上。”

“够不够?”

虚空瞬间死寂。

银色人形那永远冰冷、毫无情绪的规则之眼,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波动——那不是情感,而是无尽岁月的规则程序,遭遇了完全超出预设逻辑的“非理性变量”时,本能的卡顿死机。

“……超出预设运算范畴。”

“正在重新评估……”

“评估失败。无法量化“非理性契约外连带责任”之价值。”

“请求指令:是否接受此担保?”

它不是在问阿肥,而是在问询源初之契本体,或是更高层面的规则仲裁机制。

虚空没有回应。

而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银色人形静止了整整三十息,连流转的符文都停了下来。

终于,它缓缓收回了指向麻薯的指尖。

“清算程序中止。”

“理由:创始契约者九尾提供“不可量化担保资产”,超出标准清算流程处理范围。此案将转入“特殊债务重组委员会”进行特别审议。”

“审议期间,原债务人麻薯的“血脉道途”维持现状,不得转移、处置或进一步抵押。”

“审议时限:源初契约计时,三个周期(约债渊时间九十日)。”

“审议结果将通过契约印记送达。”

“本次清算序曲——结束。”

话音落下,银色人形的轮廓迅速淡化、崩解,重新化作无数流动的规则条款文字,如潮水般退入银色裂隙。裂缝飞速收拢,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虚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要废了它血脉的清算,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麻薯知道,不是。

它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只重新变回懒猫、正慢条斯理舔着肉垫的阿肥,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鼠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阿肥头也不抬,继续舔着爪子,理直气壮得很:“别误会,别感动,本喵不是白帮你担保。利息照算,等你将来发达了,双倍还本喵的小鱼干。”

顿了顿,又特意补充,语气格外认真:“要星辉味特供版,少一根都不行。”

麻薯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更凶了。

它才不会拆穿阿肥——不会说您的遣散费能买下整个通管委,哪需要它还小鱼干;不会说您用千万年的创始特权保它,却嘴硬说不是白帮。

只是用力点头,哽咽得不成样子:“好!双倍!不,十倍!一百倍!我都给您!”

阿肥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舔爪子。

多嘴缩在旁边,贼兮兮地小声哔哔:“呱……本鸟怎么觉得,阿肥大佬的尾巴,偷偷翘得比平时高了三尺啊……”

“闭嘴。”阿肥眼皮都没抬,语气冷飕飕的。

“呱!”多嘴立马缩成一团,不敢吱声了。

翠玄子从颊囊里探出笔尖,难得没有调侃,声音复杂得很:“源初之契创始契约者……九尾……本笔今天算是开了天眼了。房东,你这猫债主,欠的人情比你家老祖宗的星路贷款还多。”

麻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用爪子托了托阿肥,让它在自己头顶趴得更舒服些。

小彩的身体变成了温暖的橘粉色,那是感动与安心的颜色;滚债默默记录着数据,系统都安静了下来;合同精把破石板收了起来,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好了,煽情够了啊,别哭哭啼啼的。”阿肥打了个超大的哈欠,猫爪拍了拍麻薯的头顶,“九十日审议期,不是让你发呆哭鼻子的!源初那帮老古板,不拿出点真东西,审议结果照样凉!”

它瞥了麻薯一眼,猫瞳瞬间严肃起来:“接下来,你要做三件事,记死了。”

“第一,彻底吃透残片里的债务重组规则,找出能怼服特殊债务重组委员会的硬核论据,别跟个文盲似的拿不出东西!”

“第二,把你的“星痕乱步”练到圆满!别以为会点逃跑皮毛就够了,真正的圆满,能让你在规则缝隙里遛弯,不是只会抱头鼠窜!”

“第三——”

阿肥的尾巴尖轻轻点了点麻薯胸前的思念结晶,结晶内那道被小美淬炼的暖金色光丝微微晃动。

“把她给你的信号,变成你回去的路。”

“九十日内,至少建起一条能稳定传递双向清晰意念的通道。”

“然后,亲口告诉她,你在努力回家。”

麻薯低头,紧紧攥着思念结晶,掌心的暖金光丝滚烫。

这一次,它不是回应债主,不是回应前辈。

是回应遥远星空彼岸,每晚对着苹果枝轻唤它名字的女孩。

也是回应身边这只嘴上喊着要小鱼干,却把千万年积累的全部身家押上,只为给它争九十天时间的傲娇老猫。

回家的路,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方向。

思念结晶里的暖金光丝,与阿肥垂落的银灰色尾尖,在虚空中交相辉映。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守护。

一个在远方,从未放弃等待。

一个在身边,从不说破深情。

麻薯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混沌金丹缓缓旋转,吞天鼠血脉在体内无声奔涌,鼠眼中再无半分怯懦,只剩坚定。

它知道,接下来的债渊九十日,将是它鼠生中最漫长、也最珍贵的审议期。

更是它离回家最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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