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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客栈奇葩债主秀与灯盏的“亲情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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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疲惫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像是生锈的算盘珠被灌了铅,每拨一下都带着刺耳的摩擦音,“客人……是来……住店……还是……结账……?” 字缝里渗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恨,混着三分职业催债的麻木,还有七分“这辈子都没算清账”的怨念。

债渊的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坏账味”,像是过期的灵石粉末混着烂账册的霉味,麻薯吸得鼻子发痒,却还是硬着头皮挺起小胸脯,灵魂传音尽量装得理直气壮——小短腿却偷偷往后挪了挪,生怕对方突然掏出三百页催债文书:“前辈!我们是来‘咨询业务’的!听说贵店有盏‘悔恨灯盏’大名鼎鼎,特来瞻仰,顺便……探讨下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先礼后兵,主打一个试探“结账”的门槛到底有多高。

“合作?呵呵……”那声音发出一串干涩的笑,跟破风箱漏了气似的,“本店……只做两门生意:住店收钱,欠债还钱。客人身上的……债务因果都快凝成实质了,不如先……把自家的账……理理清楚?”

话音未落,麻薯脚下的废墟突然活了过来!坍塌的梁柱像被按了快进键的积木,瓦砾碎片在空中打着旋拼凑,连灰尘都跟着列队重组,眨眼间,断壁残垣就变成了灯火通明的古旧客栈大堂——虽说那灯火都是摇曳不定的昏黄油灯,照得那些半透明的虚影脸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扁,跟哈哈镜似的。

大堂柜台后,一个穿浆洗发白长衫的虚影正低头拨算盘,那算盘是黑铁打造的,比麻薯整只鼠还大,珠子碰撞声“哐当哐当”,像是在敲碎谁的骨头。虚影面容枯槁,眼睛下的眼袋大得能挂俩铜钱,手指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却在厚厚的账本上写得飞快,墨迹落下竟泛着淡淡的黑气。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扫过麻薯,精准得像扫描仪扫过欠款单。

这指定是客栈的“老板执念”,或者说,“首席催收官兼账房先生”。

大堂里徘徊的虚影们瞬间齐刷刷“看”过来,眼神五花八门:有同情的(像是在看即将被账本淹没的倒霉蛋),有幸灾乐祸的(仿佛已经看到麻薯被算盘砸脑袋),还有些虚影搓着手,眼里闪着“又来大冤种”的兴奋光芒,活脱脱一群等待开张的奇葩债主。

“新客人!身上的债味比掌柜的账本还浓!”

“肯定是大客户!我的债最简单,让我先来!”

“别抢!我这业务零门槛,他指定能用上!”

虚影们骚动起来,飘得快的已经快凑到麻薯鼻尖前了。麻薯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客栈是把“债务审判庭”直接搬进来了啊!

“吱!(大家靠拢,守住心神!)”麻薯低喝一声,飞快掏出鹤真人给的“定魂符”——阿肥不屑地甩了甩尾巴,浑身银毛泛起微光,显然这点幻境还困不住它;多嘴直接把符纸叼过来垫了脚,嘴里嘟囔着“呱!还不如我的魔音管用”;小绿则乖乖把符纸贴在叶片上,沉寂光环悄悄张开。

“既入此店,皆是缘法。”账房先生慢悠悠开口,声音传遍大堂,“本店规矩:新客需过‘旧账复核’,验明偿债能力与诚信。有请诸位‘债主’代表——”

算盘“啪”地一响,几个虚影立刻飘了上来,跟抢特价商品似的。

第一个是穿破烂绸缎、头戴瓜皮小帽的胖老头虚影,肚子圆得像个皮球,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那笑容假得能掉渣:“这位……鼠道友?老夫生前乃‘利滚利钱庄’掌柜,最是公道!看你骨骼清奇,日后必成大器,就是眼下似乎周转不灵?没关系!老夫这儿有款‘前世孽债追溯贷’,能提前预支你上辈子可能欠下、但还没觉醒的债务,直接转化为今世修行资粮!利息嘛,不高,就按轮回次数复利计算,也就比驴打滚快那么一丢丢!要不要了解下?先签个意向书也行啊,不用交定金!”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虚幻的契约,上面的小字密密麻麻跟蚂蚁似的,还在自己蠕动,隐约能看到“利率自动上浮30%”“违约罚没下辈子机缘”的字样。

麻薯小脑子宕机三秒:上辈子的债也要追?它上辈子怕不是颗没还完化肥钱的土豆?

“滚!”没等麻薯开口,旁边的阿肥不耐烦地一爪子虚拍,带起的空间涟漪跟拍苍蝇似的,直接把胖老头虚影吓得尖叫一声,缩成个球滚回了人群里。

第二个上来的是书生模样的虚影,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书皮是用无数账页缝合的,边角还在往下掉墨渣。他愁眉苦脸,眼眶红得跟熬夜改论文似的:“道友,吾乃‘文债清算使’。观道友灵慧不凡,想必对大道规则亦有深刻思考。吾这里有《论持久战式修行与分期付款的可行性》《关于以工代偿在宗门债务重组中的应用研究》《修仙者如何在写论文时避免脱发与债务逾期的辩证关系》等十三篇未完成道论,只需道友签下名字,承诺百年内协助吾完成并发表——署名第二作者即可!就能抵消一部分……呃,大概万分之一的债务利息?吾要求真的很低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麻薯,那眼神跟求导师签字的研究生似的。

用写论文抵债?麻薯瞬间想起被林薇按在石桌上抄了三天三夜“债务案例分析”的阴影,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吱!(不要!打死也不要!)”

第三个虚影更绝,是个挎着竹篮、满脸市侩的中年妇女,嗓门大得能震碎油灯:“大兄弟!一看你就是实在人!俺这儿有批‘优质坏账打包资产’,全是‘人情债’‘面子债’‘随份子债’!流动性是差了点,但胜在数量多啊!你帮俺催收回来,咱三七分成——你三俺七!稳赚不赔!”

她掀开篮子,里面飘出一堆五花八门的欠条:“某年某月某日,欠老王一声夸奖,逾期未还”“某次宴会,欠李道友一个面子,至今未兑”“道侣结侣大典,份子钱欠五百灵石,分期百年,已逾期五十年”“欠张道友一次“下次一定”的承诺,无限期拖延”……

麻薯看得头皮发麻,爪子都在抖:这哪是坏账打包,这是情感绑架套餐啊!

就在麻薯被这群奇葩债主缠得焦头烂额,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鼠遁”时,滚债突然飘到了前面。它暗银色的身体亮起微光,投射出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冷静银光的标题,还带个“加急处理”的小红点:““往生客栈”旧账复核流程优化暨非理性债务主张驳回演示”。

““根据《万法均衡司债务纠纷处理暂行条例》第三章第七条、《轮回商业活动公平准则》第五款,及基本商业逻辑三大铁律,””滚债用毫无波动的意念广播,跟智能客服念条款似的,““对诸位主张进行标准化评估:””

““主张一:‘前世孽债追溯贷’。核心问题:债权主体不明确(无法提供债务人前世身份绑定凭证),债务标的虚化(无具体欠款金额及形成依据),利率计算方式违反《轮回利率上限管理规定》(轮回复利已超出法定上限300%)。评估结果:无效主张,涉嫌欺诈及违规放贷。处理建议:驳回,并记入《债渊不良债主名录》。””

胖老头虚影气得虚影都快散架了,指着滚债嗷嗷叫:“你……你这破铁球胡说!老夫的贷是正经贷!”

““主张二:‘文债抵息’。核心问题:劳务输出价值无法量化(道论完成质量无评判标准),履行期限过长(百年期限超出常规债务诉讼时效),署名权价值未做第三方评估(第二作者权益无法界定)。评估结果:要约条款不明确,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处理建议:需重新拟定《劳务抵偿协议》,明确道论主题、完成节点、质量标准及利息抵扣比例,并经万法均衡司指定机构评估备案。””

书生虚影当场愣住,掏出个虚幻的小本本开始涂涂画画,嘴里念念有词:“量化标准……节点……评估备案……好像有点道理?”

““主张三:‘坏账包催收分成’。核心问题:资产包内债务凭证法律效力存疑(‘夸奖’‘面子’等非法定债务标的),催收成本与收益严重失衡(三七分成未覆盖时间成本及风险成本)。评估结果:高风险低回报投资项目,不具备商业可行性。处理建议:债权人自行消化坏账,或向万法均衡司申请‘债务核销’,严禁变相转嫁催收风险。””

中年妇女虚影叉着腰骂街:“俺的账咋就没效力了?面子不是钱啊?”

滚债一板一眼的“法规三连”,跟一盆盆冰水似的,浇得这群靠模糊执念纠缠人的债务亡灵晕头转向。它们这辈子(哦不,是上辈子)都是靠情感绑架、糊涂账坑人,哪儿见过这么“标准化”“流程化”“讲道理(法规)”的应对方式?一时间大堂里静得只剩下算盘珠偶尔的碰撞声。

账房先生拨打算盘的手停了下来,空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神采,像是生锈的机器突然卡进了新零件。他仔细打量着滚债,又看看被滚债护在身后、一脸“我家崽真靠谱”的麻薯,枯槁的脸上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标准化……流程化……有趣。倒是省了老夫不少核对功夫——毕竟这客栈的账本堆起来,能压垮三个金丹修士。”

他敲了敲黑铁算盘,清脆的响声让大堂彻底安静:“既然闲杂债务暂放,客人既为‘悔恨灯盏’而来,可知取灯需先‘点亮’?而点亮它,要最纯正的‘悔恨之薪’。”

“何为‘悔恨之薪’?”麻薯赶紧问。

“至亲之悔,至信之恨,至爱之憾。”账房先生慢悠悠道,“灯盏乃少东家执念所化,寻常鸡毛蒜皮的悔恨,入不得它眼。需是与少东家执念同源,或是能引动它共鸣的极致悔恨——掺不得半点虚假。”

麻薯皱起小眉头:它哪有什么“至亲至信至爱”的悔恨?等等……至爱之憾?脑海里突然闪过小美在阳光下的笑脸,闪过出租屋里温暖的窝,闪过那袋没吃完的瓜子——还有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修仙界,可能再也回不去的现实。这算是“憾”吗?但好像还不够“悔恨”。

它没注意到,被滚债驳回的胖老头、中年妇女等几个虚影,脸上露出了不甘和怨毒,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身影悄然淡去——不是离开,而是融入了客栈墙壁的斑驳污渍、账本上的墨字里,像一群潜伏的老鼠,等着找机会偷袭。

账房先生似乎看穿了麻薯的纠结,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客人心中自有挂碍,何必外求?灯盏就在顶楼,能否点亮,一试便知。不过提醒一句:灯盏映照心魔,切莫沉溺;再者,客栈年久失修,有些‘旧账’化成了‘地缚灵’,喜欢在阴暗处徘徊,客人上楼时,脚步轻些,莫要惊扰它们的‘清梦’——毕竟它们也是欠了钱的。”

这就是默许上楼尝试了!麻薯连忙道谢,带着伙伴们走向大堂一侧的木质楼梯。楼梯吱呀作响,每踩一步都像在喊“要塌了要塌了”,木板缝里还往下掉灰尘,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债务怨念”。

刚踏上第三级台阶,异变陡生!

两侧墙壁上的污渍突然蠕动起来,化作数只漆黑粘稠的“债务污秽之手”,指甲缝里还卡着破碎的账页,猛地抓向麻薯和滚债!同时,楼梯上方落下无数写着“欠”“偿”“罚”“息”的虚幻账页,边缘锋利得像刀片,旋转着切割过来,账页上的字迹还在尖叫:“还钱!还钱!”

是刚才那几个心怀不满的债务亡灵在捣鬼!

“小心!”麻薯反应极快,混沌之气涌出,化作灰色屏障挡住账页——那些账页撞在屏障上,瞬间就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显然带着债务规则的恶意。小绿的沉寂光环瞬间扩大,污秽之手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陷进了泥潭。

多嘴吓得“呱”一声蹦起来,本能地对着墙壁释放了一道尖锐的魔音:“吵死了!欠债不还还有理了?偷袭算什么本事!要不要脸!有没有点债主的职业操守!”魔音里夹杂着它刚从“贪婪结晶”里吸收的一丝“鄙视”规则,效果拔群,墙壁里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哼。

“哎哟!这扁毛畜生的声音怎么这么刺耳!”是胖老头的声音。

“我的耳朵!不对,我没有耳朵!但我疼!”中年妇女的尖叫跟着响起。

滚债则直接启动了“格式化力场(局部)”,银光扫过,那些虚幻账页上的字迹瞬间变得混乱、模糊,最后化作无意义的墨点消散。它锁定墙壁中潜藏的恶意规则波动,投射出一个鲜红的“违规警告”界面:“检测到恶意偷袭、破坏客栈公共设施(楼梯)、危害住客安全等多项违规行为。根据《往生客栈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予以临时规则禁锢处罚,持续时间:三十息。期间禁止使用任何债务相关能力,违者加倍处罚。”

墙壁里顿时传来挣扎和咒骂声,但短时间内再也无法作怪。

“快上楼!”麻薯抓住机会,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率先冲向顶楼——它可不想等三十息到了,再被那群奇葩债主缠上。

顶楼只有一个房间,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昏黄光芒。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盏样式古拙的青铜油灯。灯座布满裂纹,像是被人摔过无数次,灯芯处跳动着一点火苗,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灭,连照亮灯座都费劲。

这就是“永不熄灭的悔恨灯盏”?麻薯有点懵,这也太寒酸了吧?跟它想象中“光芒万丈、灵气逼人”的宝贝完全不一样,倒像是谁家扔在角落没人要的旧物件。

但当麻薯靠近到三尺之内时,灯盏的火苗突然蹿高了一寸!一股温和但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不是针对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像是在探寻什么。

麻薯还没来得及抗拒,意识“嗡”地一下,就被拉入了一片迷蒙的光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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