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鹤真人的“课后辅导”与“劳务外包”合同(1/2)
鹤真人一句“麻薯小友,来都来了”,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焊死了麻薯准备溜之大吉的脚步。它的小短腿还保持着扒门的姿势,鼠脸瞬间切换成“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纯良表情,讪讪地转过身,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鹤……鹤主事!您老也来查岗呀?真是巧了巧了,我刚帮王队长他们解决完炸弹,正准备给您留个签名纪念呢!”
鹤真人似笑非笑地瞥了它一眼,拂尘轻轻一摆,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无声关上,把外面那些探头探脑的吏员视线隔绝在外,活像关上了一个装满八卦的潘多拉魔盒。他压根没理会还在声泪俱下表演的赵科长——那货哭得像被抢了全部小鱼干的猫,鼻涕都快流到下巴上,还不忘偷偷用袖子抹了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中层干部的体面——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先落在桌上那枚失效的“债务炸弹”上,像端详一件稀罕玩意儿,又拿起那块灰扑扑的怨念结晶残骸,捏在指尖掂了掂,随后才看向滚债投射出的“情况说明”光幕,目光扫过精血印时,眼神微微一顿。
“标准化举报档案……债务化处理规则湮灭装置……用见习清理人权限模拟高层紧急公文,还把‘公务对接函’玩出了‘催债通知书’的既视感……”鹤真人每念一项,语气里的玩味就多一分,最后看向麻薯,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麻薯小友,你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可真是……别出心裁,比债渊街头碰瓷的怨灵还会整活。尤其这‘标准化’和‘债务化’的思路,颇有几分‘万法均衡司’未来改革方向的味道,就是手段嘛……略显‘野路子’,跟债渊黑市的奸商似的,专挑别人想不到的空子钻。”
麻薯心里打鼓打得像敲锣,小爪子紧张地搓来搓去,不知道这位元婴大佬是要褒奖还是要打板子,只能干笑两声,声音都带着颤音:“吱……(前辈过奖了过奖了!都是被逼无奈,瞎琢磨的小伎俩!主要是为了保命,顺便……顺便帮王队长他们解决点‘技术难题’,毕竟晚辈身为债渊见习清理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同僚陷入‘债务危机’嘛!)”
“保命倒是句大实话。”鹤真人点点头,指尖一弹,那块怨念结晶残骸“啪嗒”一声掉回桌上,“若非你那混沌灵宠急中生智,把规则湮灭器改成了‘债务炸弹’,又用‘标准化公文’逼得赵科长不得不开门,此刻这办公室里,恐怕已经变成‘规则污染现场’,连你这小耗子都得被炸成鼠饼,混着怨念结晶一起下葬。”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哭得快没力气的赵科长,眼神冷得像债渊深处的寒冰,“渎职、枉法、私藏危险物品、危害同僚安全,罪证确凿。王队长。”
“属下在!”王德发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屁股,生怕晚一秒就被鹤真人当成同党一起带走,腰弯得比熟透的稻穗还低。
“将赵科长、李绩,还有外面那两个神志不清的吏员,一并带回监察司临时羁押处,详细录供。桌上的证据材料、‘情况说明’光幕、炸弹残骸,全部封存移交。”鹤真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涉及司内中层,影响恶劣,本座会亲自跟进,倒要看看他背后的‘远房亲戚’,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万法均衡司的地盘上搞小动作。”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王队长领命,立刻和队员行动起来。赵科长被架起来时还在哼哼唧唧,试图最后挣扎一下:“鹤主事!下官是被胁迫的!都是那只仓鼠逼我的!”结果被王队长狠狠瞪了一眼,吓得立马闭了嘴——现在谁还信他的鬼话?李绩则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麻薯,那眼神,仿佛在说“大佬救我”,活像忘了是谁把他逼到差点被炸死的境地。
转眼间,办公室里就剩下鹤真人、麻薯、滚债,以及书架阴影里仿佛生了根的阿肥。阿肥依旧保持着舔爪子的姿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偶尔晃动的尾巴尖,证明它不是一尊雕像。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麻薯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小鼓。
鹤真人施施然坐到了赵科长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仿佛在承受不该承受的重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麻薯,拂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桌面,那眼神,像老师打量调皮捣蛋的学生,又像收藏家盯着心仪的宝贝:“现在,没有外人了。麻薯小友,可以跟本座说说,你们这趟‘债渊见习清理人’的首秀,到底是怎么个章程?还有你这灵宠,”他指了指飘在半空的滚债,眼神里充满了研究者的热切,“它这‘标准化流程’和‘债务转化’的能力,是怎么来的?莫不是挖了上古‘账房天尊’的坟,把人家压箱底的‘标准化记账诀’给偷学来了?还是吞了哪个倒霉蛋的‘债务规则核心’,才变异出这么奇葩的本事?”
麻薯见鹤真人似乎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课后辅导”兼“好奇宝宝附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它干咳两声,用爪子挠了挠后脑勺,简明扼要地把滚债吞噬“黑色液体”获得模仿能力、吸收“路痴规则”和“未完成结晶”、吞下“轮回木屑”和“伪圆满道韵”后,机缘巧合将“标准化流程”碎片融入本能,最终形成这套“又能标准化又能债务化”的奇葩能力体系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它聪明地略去了镜影泉和龟爷的具体细节,只说是在债渊深处“踩狗屎运”遇到的奇遇,活像在说“我只是出门买个菜,顺便捡了个亿”。
鹤真人听得频频点头,眼中异彩连连,拂尘都停住了摆动:“混沌为基,兼容并蓄,还能自发整合出如此……实用的‘规则操作系统’?有趣,实在有趣!这已不是简单的天赋神通,近乎于一种独特的‘道’之雏形了——只不过这道,有点像‘账房先生的摆烂之道’,又能标准化又能债务化,简直是为处理奇葩事件量身定做的!”他看向滚债的眼神,像饿狼看到了肥肉,热切得让滚债浑身不自在。
滚债暗银色的身体缩了缩,表面的“还款表”纹路疯狂闪烁,传递出“这位老爷爷眼神好奇怪,不会是想把我拆了研究零件吧?我只是个喜欢标准化表格的圆球啊!”的委屈意念,甚至悄悄往麻薯身后挪了挪,把麻薯当成了挡箭牌。
“那么,麻薯小友,”鹤真人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麻薯身上,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拿着‘见习清理人’的牌子,不好好去债渊清理‘不良资产’,比如那些赖账的怨灵、逾期的规则碎片,却跑来插手司内监察案件,甚至伪造公文(虽然是虚拟的)、胁迫中层干部……这,似乎有些超出你的权限范围了吧?”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麻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立刻摆出一副“我是为了司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诚恳表情,小眼睛里写满了“我冤枉但我不说”,语气急切地辩解:“鹤主事明鉴!晚辈绝对不是有意越权!实在是事出紧急啊!您想啊,黑市流通的非法造物跟司内物品同源,这明显是内部出了‘蛀虫’,万一‘编号748’这种高危实验品扩散出去,整个债渊都得跟着遭殃!王队长他们调查受阻,李绩又带着‘炸弹’上门威胁,晚辈身为债渊的一份子,又侥幸有点自保和钻空子的小本事,岂能坐视规则污染扩散和同僚遇险?这才不得已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目的是为了引出真凶、控制事态,完全是在‘风险控制优先’原则指导下进行的!”它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鹤真人的脸色,还把滚债之前“引用”的条例搬了出来,说得声情并茂,差点把自己都感动了,仿佛它不是来越权的,而是拯救债渊于水火的超级英雄。
鹤真人听着麻薯这半真半假、又扣大帽子又摆功劳的说辞,忍不住摇头失笑,拂尘都抖落了几根绒毛:“好一张伶牙俐齿……不,是伶牙俐鼠齿。罢了,看在此次确实揪出了害群之马、避免了更大祸患的份上,你这越权之事,本座不予追究。甚至,你们这番‘另类’操作,也算有功,值得嘉奖。”
麻薯心里一喜,差点跳起来欢呼,小爪子都攥成了拳头,心里呐喊“逃过一劫!”
“不过,”鹤真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功是功,过是过。你们这套‘野路子’,偶尔为之尚可,若长期如此,恐生乱子,也容易授人以柄。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遇到的都是赵科长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软柿子。”
“那前辈的意思是……”麻薯小心翼翼地问,心里盘算着“难道是要给我穿小鞋?还是要没收我的契约玉简?”
“本座的意思是,”鹤真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麻薯,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与其放任你们在外面‘野性生长’,惹出更多啼笑皆非的麻烦,不如……给你们一个‘名正言顺’折腾的平台。”
“名正言顺?”麻薯眨了眨小眼睛,一脸茫然,心里嘀咕“难道是要给我颁发‘最佳越权奖’?”
“监察司下设有一个特殊部门,名为‘特例应对与规则创新调研处’,简称‘特研处’。”鹤真人缓缓道,“专司处理那些常规流程无法解决、或涉及全新规则现象的‘奇葩’案件和项目。简单来说,就是别人搞不定的、看不懂的、觉得离谱的事,都归我们管。我们需要的,就是不拘一格、敢于打破常规、甚至有点‘歪才’的人——比如你和你的灵宠。”
他指了指麻薯和滚债,笑得像个拐骗小孩的怪蜀黍:“你们俩,一个善用混沌,机变百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违规说成‘合理变通’;一个身负‘标准化’与‘债务化’异能,思路清奇,能把炸弹变成‘债务凭证’、把违规说明写成‘标准化报告’。正好符合‘特研处’的需求。本座可以作保,引荐你们加入‘特研处’,挂个‘外聘特别行动顾问’的职衔。”
外聘特别行动顾问?!还是监察司下属的特研处?!
麻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发光的灵石,心脏狂跳得像揣了十个小鼓,小爪子都快抠破桌面了。它心里呐喊“卧槽!这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是混沌之气烧糊涂了?监察司的铁饭碗居然砸我头上了!有了这个官方身份,以后在债渊横着走都不怕了!还能接触更多资源,处理我的债务岂不是事半功倍?”
它强压着激动,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吱……(前辈,这个‘顾问’……需要做什么?有什么……实际好处?还有,限制多不多?比如能不能摸鱼、能不能拒绝不想干的活、能不能……)”
“职责嘛,很简单。”鹤真人打断它的话,笑道,“‘特研处’遇到棘手的、常规手段搞不定的‘奇葩’案子或研究项目,会发布任务。你们可以视情况接取,用你们的方式去解决——哪怕是用碰瓷、忽悠、债务胁迫这种‘野路子’也没关系。过程我们不管,只要结果可控、不造成严重负面影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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