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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恐怖奶奶vs坏猫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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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奶奶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拐杖猛地往前一戳,木地板被戳出个小坑。黑猫“嗖”地跳开,落在堆满旧报纸的木箱上,爪子一蹬,报纸哗啦啦散了一地,露出底下泛黄的旧照片。

奶奶追过去,拐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猫却灵活得像团黑影子,钻到了梳妆台底下,顺带勾住了桌布,把上面的玻璃香水瓶扯了下来。“啪!”碎片溅开,香水味混着霉味,更显诡异。

奶奶气得肩膀发抖,伸手去够,却只抓到一把空气。黑猫从另一边窜出来,跳上窗台,爪子扒住窗框,回头看她,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像两簇鬼火。奶奶举起拐杖要砸,猫却“喵”地一声,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阁楼里只剩下奶奶粗重的喘息,和地上狼藉的药粒、玻璃碎片、散架的报纸。月光依旧惨白,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张扭曲的网,罩住了满地狼藉。老藤椅在窗边吱呀晃悠,阳光给奶奶的银发镀了层金。她正眯眼穿针,线刚穿过针眼,脚边忽然“哗啦”一响——毛线球滚到桌底,一只花斑猫叼着线团尾巴,后腿蹬着茶几,把缠了半宿的枣红毛线扯得满屋都是。

“你个小畜生!”奶奶摘下老花镜,镜片在光线下反出冷光,皱纹堆成的“沟壑”里藏着半分凶气。她拄着拐杖起身,木杖笃笃敲地,像在给猫的“罪行”敲丧钟。花斑猫却不怕,把毛线球往柜底一塞,转身跳上书架,爪子一勾,《聊斋志异》“啪”地砸在奶奶脚边。

“反了你了!”奶奶气得假牙都快喷出来,拐杖横扫过去,猫却轻巧一蹦,落在缝纫机上,尾巴甩得像旗杆,爪子还故意拨弄着奶奶刚绣好的鸳鸯枕套。线头缠在它爪子上,它还歪头“喵”一声,像是在嘲笑。

奶奶追着猫满屋子转,拐杖撞翻了腌菜坛子(幸好是空的),碰倒了鸡毛掸子(羽毛飘了她满头)。猫蹿上衣柜顶,居高临下地舔爪子,奶奶搬来小板凳站上去,刚伸手,猫尾巴一甩,扫掉了她的绒线帽。帽子扣在猫头上,它顶着帽子歪歪扭扭跳下地,毛线在身后拖出长长一条“尾巴”,活像只偷了线团的小贼。

奶奶叉腰喘气,看着满屋狼藉——毛线缠在吊灯上,枕套挂在门把手上,猫顶着她的帽子蹲在柜顶,正用爪子扒拉帽子上的绒球。忽然,她“噗嗤”笑出声,皱纹里的凶气全散了,只剩无奈的宠溺。她摘下假牙,用手帕擦了擦,朝猫招招手:“过来,小坏蛋,奶奶给你梳毛。”

猫犹豫了一下,叼着帽子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裤腿。阳光从窗棂漏进来,把一人一猫的影子叠在满地毛线里,暖融融的。阁楼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呻吟,霉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李梅握紧手电筒,光束在布满蛛网的角落颤抖——那只独眼黑猫又消失了。自从奶奶的老屋住进这只总在午夜抓挠门板的畜生,怪事就没断过: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总在凌晨转向墙壁,厨房的菜刀会自己挪到门槛上,还有奶奶临终前攥在手里的银十字架,昨夜竟缠上了黑猫的尾巴。

突然,楼梯口传来拐杖点地的笃笃声。李梅猛地回头,光束正照在奶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上。可奶奶分明已经下葬三个月了。囡囡,看见我的老花镜了吗?那张凹陷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枯瘦的手抓着楼梯扶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黑猫的绿眼在奶奶身后亮起,像两盏鬼火。它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低吼,尾巴扫过奶奶垂落的袖口。奶奶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黑猫,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是你偷了我的药,对不对?

拐杖突然横劈过来,李梅尖叫着扑倒在地,手电筒滚到角落。黑暗中,只听见布料撕裂声、猫的尖啸和拐杖砸中木箱的闷响。她摸索着抓住什么冰凉的东西——是奶奶的银十字架。

当光束再次亮起时,黑猫正蹲在奶奶的灵牌上,爪子按住一枚沾血的纽扣。而本该空无一人的摇椅上,蓝布衫静静搭在椅背上,衣角还在微微晃动。阁楼的木板在脚下发出呻吟,霉味混着草药气息钻进鼻腔。恐怖奶奶佝偻着背,花白的头发垂在脸前,手中磨得发亮的拐杖每敲击一次地面,就激起一阵积灰。她浑浊的眼睛突然锁定前方——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兽瞳正幽幽发亮。

那只黑猫弓着背,尾巴像钢鞭般绷紧,爪尖在地板上划出细碎的火星。它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窜向堆在角落的旧木箱。奶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拐杖带着风声砸向木箱,却只打中散开的纸板。黑猫已轻巧地跳上衣柜,爪子勾住褪色的桌布,哗啦一声,玻璃药瓶摔得粉碎,褐色液体在地面漫开,腾起刺鼻的雾气。

奶奶的动作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黑猫趁机从她肩头掠过,带起的气流掀动她的破布衫,留下三道血痕。她转身时,黑猫已蹲在阁楼中央的横梁上,悠闲地舔着爪子,尾巴得意地甩动。月光从破窗照进来,照亮它嘴角沾着的一缕灰毛——那是从奶奶旧围巾上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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