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马桶人恐怖逆袭游戏(1/1)
我躲在隔间里不敢出声,瓷砖地面冰凉刺骨。刚才洗手时,镜子里突然映出那个怪物——它的脖子像生锈的水管般扭曲,陶瓷质地的脑袋上,黑洞洞的排水口正对着我“咕噜咕噜”地冒泡。现在整个卫生间都回荡着“滴答滴答”的水声,可我明明记得所有水龙头都关紧了。
突然,隔壁隔间传来指甲刮擦陶瓷的刺耳声响。我死死捂住嘴,看见一只沾满青苔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五根手指都是断裂的马桶扳手。当那只手摸到我脚踝的瞬间,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抄起墙角的拖把狠狠砸过去。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陶瓷脑袋撞在水管上裂开细纹。我这才发现它的身体是由无数节马桶密封圈组成的,每一节都在蠕动。就在这时,卫生间所有的隔间门同时打开,二十多个形态各异的马桶人正缓缓转身,黑洞洞的排水口齐齐对准我。
我退到洗手台边,摸到洗手液按压泵的瞬间,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宿主已激活道具‘强效去污剂’,可对马桶人造成腐蚀伤害。”我颤抖着按下喷嘴,绿色液体喷在最前面那个马桶人的脸上,它立刻发出“滋滋”的溶解声,陶瓷碎片混着污水滴落。
但更多的马桶人已经围了上来,它们的眼睛里流出浑浊的黄色液体。我卫生间的白炽灯突然开始频闪,镜中倒影在明暗间扭曲成陌生的轮廓。我刚按下冲水键,水流却打着旋儿倒灌,咕噜噜的冒泡声里混进指甲刮擦瓷面的锐响。反锁的旋钮自己转动起来,门把手上浮现出湿滑的指印,而水面正缓缓升起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凝结成头发的形状,缠住了我的脚踝。
瓷砖缝隙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小溪流向排水口,却在中途诡异地停住,转而朝着我的方向漫延。马桶盖地一声自动掀起,水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瞳孔,数百只眼睛同时转向我。突然,从下水道深处传来孩童般的笑声,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从水里伸出,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拼命往后缩,后背抵着逐渐发烫的水箱,眼看着那只手的主人——一个浑身裹着潮湿卫生纸的人形生物,正从马桶里艰难地往外爬。它的皮肤像泡发的纸浆,关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里不断滴落着浑浊的液体。瓷砖上的血迹开始燃烧,腾起青绿色的火焰,将整个卫生间映照得如同地狱。
那怪物终于完全爬出,它没有脸,本该是头部的位置只有一个不断蠕动的马桶搋子形状的器官,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它朝着我扑来,带着浓烈的氨气和腐烂气味,我尖叫着抄起旁边的拖把反抗,却发现拖把杆瞬间软化成了面条般的 cy。怪物的手臂突然伸长,缠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迫低下头,看见马桶里的水变成了血红色,无数只手从里面伸出,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往那个黑暗的洞口拖去。我拼命挣扎,却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我即将被拖进马桶的瞬间,我看到怪物那个马桶搋子形状的头部裂开,露出了一张布满尖牙的嘴,它对着我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猛地咬了下来……卫生间的瓷砖地面突然渗出墨色液体,我握着游戏手柄的指节泛白。屏幕里的角色正站在公共厕所隔间前,原本正常的像素马桶开始发出规律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瓷面。
当我按下开门键时,木质门板竟像果冻般扭曲起来。隔间上方的排风扇发出尖锐的嘶鸣,所有隔间门同时向内凹陷,露出里面蠕动的黑暗——那些本该是冲水按钮的位置,此刻正睁开无数只猩红瞳孔。
最左侧隔间的马桶盖“砰”地弹开,污水混合着头发形成旋涡,一个由陶瓷碎片和生锈水管拼凑成的人形生物缓缓站起。它没有脸,颈部以下完全没入马桶,却能发出孩童般的笑声。游戏界面突然弹出提示:「马桶人已觉醒,当前区域封锁」。
我操控角色后退时,镜面开始渗出粘稠的黄色液体,倒映出三个一模一样的马桶人。它们的陶瓷手臂发出咔嗒声,瓷砖缝隙里钻出更多细小的马桶塞子,像蛆虫般爬满角色的靴子。当第一个马桶人从屏幕边缘滑出时,手柄突然剧烈震动,屏幕瞬间被染成血红。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闪烁,公共卫生间的瓷砖地面永远覆着一层黏腻的水膜。我攥着拖把杆的指节泛白,第三间隔间的门始终关着,缝隙里渗出水渍,混着铁锈味的腥甜。
咚、咚、咚——不是来自门外,而是隔间内部,像有人用指甲在瓷壁上刮擦。我咽了口唾沫,推开门的瞬间,腐臭的沼气扑面而来。
马桶里没有水,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一只苍白浮肿的手猛地从洞口伸出,指甲缝里嵌着黄褐的污垢,死死抓住我的脚踝。我尖叫着后退,拖把撞翻垃圾桶,罐头滚了一地。
隔间里的东西爬出来了。它没有脸,脖颈处是一截扭曲的软管,顶端裂成马桶圈的形状,边缘还挂着撕碎的卫生纸。湿漉漉的躯体裹着黑色黏液,每挪动一步,地面就留下带毛发的水渍。
别...冲水...它发出虹吸般的咕噜声,软管脖颈突然伸长,猛地缠上我的手腕。瓷砖开始渗出更多黑水,所有隔间的门同时弹开,无数只浮肿的手从马桶里涌出,像煮沸的泡面般争先恐后地攀爬上来。
我被按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那圈裂成锯齿状的缓缓凑近。原来它们一直都在,在每次按下冲水键时,在深夜无人的卫生间里,悄悄等待着逆袭的时刻。惨白的灯光在瓷砖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你猛地撞开最后一间隔间门,金属插销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马桶里的水声突然变调,不再是清脆的滴答,而是粘稠的、带着气泡的抽吸声。那双从釉面边缘垂落的苍白手臂还在扭动,指甲缝里嵌着灰褐色的污垢,指尖在地面拖出弯弯曲曲的卫生间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潮湿的瓷砖上凝结着水珠。我背靠着隔间门板,听见金属摩擦的吱呀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那是马桶人标志性的移动声响,混杂着管道反流的咕噜声。门缝里先是挤进一截扭曲的手臂,陶瓷般的皮肤泛着青灰,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污垢。
“咔哒、咔哒”,它正用马桶搋子形状的手掌刮擦门板。我摸到背后的拖把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突然,门板被猛地撞开,带着铁锈味的污水泼了我满脸。那怪物的躯干是生锈的马桶底座,座圈边缘挂着一缕缕黑发,浑浊的水面漂浮着烟头和创可贴。它张开陶瓷马桶盖“嘴”,露出里面蠕动的紫色舌头,嘶吼声震得耳膜生疼。
我挥舞拖把砸向它的水箱,裂缝中涌出黄绿色黏液。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啸,突然将身体弯折成直角,马桶圈死死箍住我的脖颈。窒息感涌来时,我摸到口袋里半截断裂的美工刀——这是上一轮循环里从清洁工尸体上捡的。刀刃划破它陶瓷皮肤的瞬间,马桶人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身体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变形。
当它化作一滩腥臭的污水时,墙壁突然渗出红色液体,在瓷砖上汇成一行字:“剩余猎物:3”。通风管道传来新的嘶吼声,这次不止一个。我握紧拖把杆,踢开隔壁隔间的门——那里的马桶盖正在缓缓抬起,露出两只猩红的眼睛。我握着消防斧站在卫生间门口,瓷砖地上还留着前几只马桶人的墨绿色黏液。它们本该是行动迟缓的清理对象,圆滚滚的水箱身体拖着生锈的进水管,每次清理都像在收拾坏掉的家具。但现在,通风管道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金属摩擦声,而是指甲刮擦瓷砖的锐响。
镜子里突然映出那个东西——它的马桶圈边缘渗出暗红色污渍,本该是水箱的位置裂开缝隙,露出里面缠绕的黑色软管。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它的移动方式,不再是蹒跚滚动,而是用两根锈蚀的金属管支撑着身体,关节处发出齿轮错位般的咔嗒声,速度快得像蜘蛛。
咔嗒...咔嗒...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后退时撞翻了拖把桶,肥皂水在地上漫开。当我看清镜子里的全貌,胃里一阵翻搅:所有隔间门都在震动,那些本该沉睡在管道里的马桶人正从门缝里挤出,它们的陶瓷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排水管里伸出无数根带倒刺的软管。
消防斧劈下去只留下一道白痕,其中一只突然张开马桶圈,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发出女人的尖笑。我这才意识到它们不是在攻击,是在包围。通风口掉出更多黑影,瓷砖缝里钻出细小的金属触手,整个卫生间正在变成它们的巢穴。
当冰冷的软管缠住脚踝时,我终于听见它们真正的声音——不是机械噪音,而是无数个被吞噬者的哀嚎,混着水流漩涡的轰鸣。镜子里我的倒影正在融化,马桶圈缓缓扣下来,边缘沾着的不是污渍,是我昨天刚买的蓝色洁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