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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我在大清当皇帝再续清宫梦游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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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养心殿的鎏金铜鹤,你执起狼毫,在奏折上落下今日第一笔朱批。案头的青瓷笔洗里,新换的井水映出你年轻却已显沉稳的面容。廊外传来太监总管尖细的唱喏,江南织造的贡缎与云南巡抚的密折正候着御览。你指尖摩挲着和田暖玉的朝珠,忽然想起昨夜西暖阁的梦境——那把遗失在圆明园火场的龙纹折扇,竟在梦中重现了扇骨上的自强不息。

鎏金铜漏滴答,将思绪拉回奏折上的江南水患。朱砂在蠲免赋税四字上稍顿,抬眼望见殿角悬着的《万国来朝图》,忽觉前世在乾清宫廊下看雪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时也是这般握着朱笔,也是这般听着檐角铁马叮当,只是案头还摆着香妃递来的新疆葡萄。

陛下,淑妃娘娘遣人送来了新制的杏仁酪。小太监捧着描金漆盘轻步而入。你瞥见盘中玉碗旁压着的素笺,娟秀字迹正是你前日教她的国泰民安。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恍若那年在长春宫,令懿皇贵妃也是这样用暖炉温着银耳羹等你批折。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将明黄色的帷幔染得透亮。你翻开下一本奏折,是关于漕运改革的条陈。笔尖悬在半空,忽然想起前世在畅春园病榻上,临终前攥着的也是这样一份关于国计民生的奏章。掌心沁出薄汗,你握紧狼毫,在二字上力透纸背——这一世,定要让运河的千帆,载着盛世的安稳,驶向真正的海晏河清。养心殿的晨钟刚敲过卯时,朱笔在奏折上划出朱砂痕迹。御花园的玉兰开得正好,宫人们垂首立在汉白玉栏杆外,鬓边簪着点翠步摇的贵妃捧着新制的杏仁酪从抄手游廊转过。军报在明黄锦盒里泛着冷光,准噶尔的狼烟又起,你摩挲着腰间的翡翠朝珠,想起昨夜翰林院学士递上的《平叛策》,指尖在与的朱批之间悬了片刻。案头的《四库全书》还摊在字卷,南书房的小太监却捧着台湾府的开垦图跪在丹墀下。鎏金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起,将御案上的密折与胭脂盒熏得难分彼此。铜镜里映出明黄色的龙袍一角,你忽然想起前世在现代博物馆隔着玻璃看见的那顶夏朝冠——如今十二章纹正沉甸甸压在肩头。紫禁城的晨钟又一次在你耳畔敲响,你身着十二章纹龙袍,端坐在太和殿的蟠龙金椅上。御案上堆叠着奏折,江南漕运的密报、西北战事的军报、翰林院新修的《四库全书》校样,指尖拂过朱砂笔杆,恍惚间竟与三年前初登帝位时的心境重叠。御花园的玉兰花又开了,记得那年容嫔曾折了一枝插在景仁宫的霁蓝釉瓶里。养心殿的小太监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回禀:“万岁爷,午膳备在了长春宫,皇后娘娘说新得了苏杭的厨子。”话音未落,乾清门的侍卫又递进八百里加急——准噶尔部昨夜突袭了巴里坤牧场。放下奏折望向殿外,丹陛之下的文武百官垂首而立,你忽然想起前世在养心殿偏阁看到的那句“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这一次,你握紧了腰间的九龙玉带,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万里江山,终究要在你手中,续写不一样的结局。晨光透过养心殿的菱花窗,在明黄色的龙纹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我扶着太监的手坐起身,十二章纹常服的盘金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案头铜胎掐丝珐琅炉里,龙涎香正袅袅吐出青烟,混着远处景阳钟的余韵,将这紫禁城的清晨揉得愈发绵长。

万岁爷,江南漕运的折子该批了。李莲英捧着鎏金托盘躬身进来,翡翠朝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我接过奏折时,指尖触到象牙奏折匣的微凉,江南水灾的奏报墨迹未干,朱砂批注在雪白的宣纸上格外刺目。

传两江总督,三日内递详细灾情图。我将朱笔搁在玉笔山上,瞥见铜镜里自己年轻却已染霜华的鬓角。这龙椅坐了十年,五更天的朝露与夜半的烛花,早把初登基时的锐气磨成了眼底的沉沉墨色。

皇后娘娘带着阿哥来请安了。小太监的通报声刚落,钮祜禄氏已领着穿石青色朝服的永琏走进来。她鬓边的东珠朝珠随万福礼轻颤,明黄色的龙褂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皇阿玛,永琏今日背会了《论语》前三篇。七岁的阿哥仰着小脸,蜜色朝珠垂在胸前。我抚了抚他的顶发,指腹触到那枚暖玉平安扣——是去年他生辰时,我亲手为他系上的。

皇后接过太监奉上的银耳莲子羹,青瓷碗沿凝着细小的水珠:太后昨儿说膝盖疼,臣妾已着太医院配了新的膏药。她说话时总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极了御花园里那株不开花的玉兰。

我望着窗外初绽的西府海棠,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初入上书房的模样。那时总嫌太傅的戒尺太沉,如今握着朱笔的手,却比任何戒尺都要重千钧。廊下的铜鹤在风中轻晃,檐角的铁马发出细碎的声响,恍惚间竟与少年时梦中的宫阙重合。

摆驾乾清宫。我起身时,腰间的朝带发出玉石碰撞的清响,告诉军机处,准噶尔部的密折,朕要亲自看。朱漆大门缓缓敞开,阳光如瀑般倾泻而下,将龙袍上的十二章纹照得愈发鲜明——这万里江山,终究是要在这清宫旧梦里,续写下去的。晨雾漫过乾清宫的琉璃瓦,朕立于丹陛之上,看太监们掀开沉重的朱漆宫门。昨夜批奏折到寅时,砚台里的徽墨尚未凝干,鎏金铜鹤的阴影里,檀香混着朝露的气息漫进来。养心殿的西洋钟刚敲过辰初,军机大臣捧着奏折跪在丹墀下,朱砂笔悬在漕运改折的奏本上,忽然想起昨日御花园新栽的绿萼梅——那是江南织造寻来的贡品,此刻该缀着晶亮的霜花。

案头堆叠的奏章里,有陕甘总督报雪灾的八百里加急,也有内务府呈上来的选秀名册。翻到第三页时,指尖在钮祜禄氏的名字上顿住——二十年前那个在御书房外怯生生递花笺的少女,如今已是太子太傅的嫡女。廊下的铜漏滴答作响,朕提起朱笔,在名册边角画了朵小小的梅花。

窗外忽然传来稚子的笑声,是刚满周岁的七阿哥在乳母怀里扑蝴蝶。朕搁下笔走到廊下,小阿哥咯咯地抓住朕的朝珠,玉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远处的角楼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昨夜批复的漕运章程还在案头,此刻却只想带着小阿哥去西苑看锦鲤。

近侍太监轻手轻脚地捧来参茶,朕接过茶盏时,瞥见他袖上的补丁——上月裁撤内务府采办,看来是真的省下了些银子。茶烟袅袅里,忽然想起刚登基那年,也是这样的春日,在太和殿上接过传国玉玺,掌心被沁得生疼。如今玉玺还在交泰殿的金柜里,朕却更爱这廊下的暖阳,和小阿哥抓着朝珠的温软小手。

紫奥城的宫墙圈着四时风物,朱批上的国计民生与御花园的落英缤纷,原是同一份江山。朕饮尽参茶,转身回殿时,见案头的绿萼梅正透过窗棂,在奏折上投下细碎的花影。寅时三刻,景阳钟鸣彻紫禁城。鎏金铜鹤在晓雾中泛着冷光,丹陛之下,文武百官朝服齐整,鸦雀无声。我端坐太和殿龙椅,十二章纹衮服压着肩头,倒比初登基时轻省了许多——那重量早化作心头的经纬。

案头奏折堆得小山似的,最上面是两江总督的八百里加急,墨迹还带着江南的潮气。“苏松常镇四府水灾,已赈济三十万石,然圩田冲毁者众,需秋后大修。”军机大臣福康安垂首奏报,声音压着焦灼。我指尖叩了叩紫檀木案,“传旨,着户部再拨二十万石,另调湖广粮船驰援。告诉李卫,让他领着河工营去,朕要的不是堤坝,是来年春耕的田。”

退朝时日已三竿,路过御花园,见那株百年海棠开得正好,想起昨夜婉嫔簪在鬓边的那朵,粉白花瓣沾着夜露,倒比这宫墙里的规矩鲜活。她总说“江山是铁打的,人心是水做的”,此刻望着宫墙外灰蒙蒙的天际,倒真盼着这场雨快些停,好让千里之外的百姓,也能有闲心看一眼花开。

龙涎香在香炉里明明灭灭,我铺开宣纸,写下“民为邦本”四个大字。这紫禁城的梦,从太祖爷做到如今,续的哪里是帝位,不过是想让这万里江山,岁岁有海棠,户户有炊烟罢了。晨光透过养心殿的明黄色纱帘,落在摊开的《漕运疏》上。指尖划过奏折朱砂批注时,檀香木案几忽然泛起细碎裂纹——这是第三回在御书房见到这般异状了。

万岁爷,江南织造的贡品到了。小李子的尖嗓穿透耳鸣,我却盯着案头铜镜里的人影发怔。镜中龙袍明明绣着十二章纹,领口却隐约露出半截现代衬衫的白领。昨夜批完最后一本河工奏折时,分明听见手机在龙靴里震动,掏出来却是块雕着雍正年制的怀表。

阶下传来林则徐的奏报声:英吉利夷船聚于虎门,恳请圣上定夺。我攥紧腰间玉带,那触感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凉硬如玻璃屏。殿外忽有鸽哨掠过,恍惚间竟辨不出是故宫角楼的飞檐,还是游戏登录界面那只振翅的玄鸟。

朱笔蘸饱朱砂的刹那,整座太和殿突然在蝉鸣声里透明起来。琉璃瓦下浮动着代码般的流光,而阶前百官的朝服,正一片片化作褪色的像素。唯有龙椅扶手上那道旧疤依旧清晰——是上回玩到辛酉政变结局时,失手摔碎的手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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