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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蓬莱归影 疑云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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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川的秋,渐深了。

欧阳少恭回到琴川时,已是暮色四合。他没有回长青医馆,也没有去方家,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城外的望江亭。

江水东流,夕阳西下,余晖将江面染成一片血色。他站在亭中,手中握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从药王谷盗来的轮回草。

这株传说中的仙草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晕,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跳动。可欧阳少恭看着它,眼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茫然。

三日前的药王谷,他拼死盗草,跳下悬崖。若不是早有准备,提前在崖下布下机关,此刻早已粉身碎骨。可即便活了下来,付出的代价也远超想象——左臂骨折,内腑受损,修为折损三成。

更让他心寒的是,孙清云那决绝的眼神。那位一向待他如子侄的长辈,在看到轮回草被盗的瞬间,眼中流露出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少恭,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句话,如同刀子,在他心头反复切割。

是啊,他让所有人失望了。如沁,屠苏,晴雪,孙清云,还有……寂桐。

那个看着他长大,如父如师的老人,此刻一定在医馆里焦急等待,担心他是否平安。

可他不能回去。

至少现在不能。

轮回草虽已到手,但要复活巽芳,还需要三样东西:巽芳生前佩戴的“同心玉”,她的一缕青丝,以及……一个合适的时机。

前两样他早已备好,藏在医馆的暗室中。可时机……时机未到。

据古籍记载,轮回草需在“三阴交汇”之夜使用——即月阴、地阴、人阴三者同时达到极致之时。那一夜,阴气最盛,生死界限最模糊,才是逆转轮回的最佳时机。

而下一夜三阴交汇,在三日之后。

也就是说,他还需要等三天。

三天……这三天里,雷严的人会找到他吗?药王谷的追兵会来吗?还有那个神秘的“鬼面人”,会再次出现吗?

欧阳少恭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少恭公子。”

一个轻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欧阳少恭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八年来,无数次在梦中响起,让他魂牵梦萦,让他痛彻心扉。

不可能……

他缓缓转身。

暮色中,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亭外。她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清丽,眉目如画,一袭白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临凡。

而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巽芳!

“巽……芳?”欧阳少恭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子微微颔首,眼中含泪:“是我。少恭,我回来了。”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欧阳少恭的心上。当两人终于面对面站定时,欧阳少恭颤抖着伸出手,轻触她的脸颊。

温热的,真实的,不是幻觉。

“真的是你……”他眼中瞬间涌出泪水,“真的是你……巽芳……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巽芳握住他的手,泪如雨下,“蓬莱天灾之后,我身受重伤,漂流到一处孤岛,昏迷了整整三年。醒来时,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你的名字,只记得要回来找你。”

“记不清了?”欧阳少恭一怔。

“嗯。”巽芳低下头,神情黯然,“蓬莱的事,我们相识的事,还有……还有许多往事,都模糊了。我只知道自己叫巽芳,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少恭,你会不会嫌弃我?嫌弃我这个连过往都记不清的妻子?”

“怎么会!”欧阳少恭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你活着回来,这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记不清又如何?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重新创造新的回忆。巽芳,这辈子,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巽芳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色降临。江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

“少恭,我们……回家吧。”巽芳轻声道。

“家……”欧阳少恭喃喃重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是啊,有巽芳的地方,就是家。

可他忽然想起寂桐,想起如沁,想起屠苏和晴雪……这些人,这些事,该怎么办?

“少恭?”巽芳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担忧,“你怎么了?”

“没什么。”欧阳少恭摇摇头,露出微笑,“走吧,我们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向琴川城走去。

却没注意到,身后巽芳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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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医馆。

寂桐坐在院中,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心中满是忧虑。

三日前,他被人用迷药迷晕,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馆后院,身上毫发无伤,只是怀中的玉横不见了。更奇怪的是,桌上留着一封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暂借勿念”。

字迹是欧阳少恭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少恭若真要借玉横,何必用迷药?又何必留下这样一封语焉不详的信?

而且,少恭已经三日未归了。

“桐叔。”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寂桐猛地抬头,看到欧阳少恭牵着一位白衣女子走进来。那一瞬间,他如遭雷击,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公子……”他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那位女子,“这位是……”

“桐叔,这是巽芳。”欧阳少恭微笑道,“她回来了。”

寂桐倒退两步,脸色煞白:“不……不可能……巽芳小姐她……她明明已经……”

“我没有死。”巽芳上前一步,对寂桐微微颔首,“桐叔,好久不见。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少恭了。”

她的声音,她的神态,甚至她行礼的姿势,都与记忆中的巽芳一模一样。

可寂桐心中却涌起强烈的不安。

太像了……像得有些不真实。

“巽芳小姐……”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您……您这些年,去了哪里?”

“蓬莱天灾后,我漂流到一处孤岛,重伤昏迷,直至三年前才醒来。”巽芳轻声道,“醒来时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要回来找少恭。”

“记不清了?”寂桐心中一凛,“那您可还记得,与公子初见时的情景?”

巽芳一怔,随即露出歉意的笑容:“不记得了。桐叔,实在抱歉,许多往事都模糊了。但我相信,有少恭在身边,我会慢慢想起来的。”

欧阳少恭握住她的手,对寂桐道:“桐叔,巽芳刚回来,需要休息。你帮我收拾一下西厢房,从今天起,她住那里。”

“是……”寂桐低头应道,眼中却闪过深深的疑虑。

他转身去收拾房间,却故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院中的对话。

“少恭,桐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巽芳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委屈。

“怎么会。”欧阳少恭温声道,“桐叔只是一时惊讶。毕竟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现在你突然回来,他需要时间适应。”

“那……方姑娘呢?”巽芳忽然问,“我听说,这些年来,一直有位方姑娘陪在你身边。”

欧阳少恭沉默片刻,道:“如沁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真的吗?”巽芳抬头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少恭,我虽然记不清往事了,但我记得……记得你曾经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人。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欧阳少恭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坚定,“巽芳,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只爱你一人。其他人,都只是过客。”

寂桐站在暗处,听着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少恭对巽芳的感情,他比谁都清楚。这八年来,少恭是如何在痛苦与思念中度过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巽芳,真的是巽芳吗?

蓬莱天灾后,巽芳的尸体是他亲手收敛的。虽然已是面目全非,但从衣着、配饰来看,确凿无疑。

一个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除非……

寂桐想起了一种可能,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难道……是那个?

不,不可能。那个方法早已失传,而且需要付出的代价,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可如果不是那个方法,又该如何解释?

他心事重重地收拾好房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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