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三更烽烟照太原 猛虎旅强攻古城门（2/2）

“弟兄们！给老子往司令部冲！”严英豪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抓活的石原！”

日军司令部里，石原贤章正对着电话嘶吼：“八嘎呀路！连土八路都挡不住，还敢叫皇军？给我死守！援兵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乱响，随即没了声音。他摔下电话，抓起指挥刀就往外冲，却被参谋官拦住：“少将阁下，城东南已经失守，八路军正往这边打，还是先撤到机场吧！”

“撤？”石原眼睛通红，“我石原贤章什么时候撤退过？”他指着墙上的太原地图，“给我调预备队！就算拼光所有人，也要把土八路赶出去！”

可预备队早就被严英豪的尖刀营缠住了。在北大街的巷子里，双方展开了巷战。日军的装甲车在狭窄的街道里转不开身，被战士们用手榴弹炸毁了履带，成了堆废铁。严英豪踩着装甲车的残骸，一刀劈开日军的军旗，大喊：“小鬼子，你们的末日到了！”

曹兴国是在凌晨时分进城的。他跟着二营的队伍穿过火海的街道，脚下的石板路被血浸透，踩上去“咯吱”响。路边的屋檐下，有百姓从地窖里探出头，见是八路军，连忙递来热水和馒头。

“曹旅长，可把你们盼来了！”一个白发老太太抱着他的胳膊，眼泪混着煤烟往下淌，“鬼子在城里抓了好多人去实验站，说是……说是要做啥‘材料’……”

曹兴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扶着老太太：“大娘放心，实验站端了，鬼子跑不了！”

正说着，前方传来密集的枪声。通信兵跑过来：“旅长，严副旅长在司令部附近遇到鬼子的顽强抵抗，请求支援！”

曹兴国拔出驳壳枪：“同志们，走，去会会那个石原！”

日军司令部的院子里，石原正指挥着最后几十名卫兵顽抗。他背靠着旗杆，手里的指挥刀还在滴血，身后的太阳旗被打穿了好几个洞。

“曹旅长，这老东西还挺硬气！”严英豪的大刀架在一个卫兵的脖子上，冲曹兴国喊道。

曹兴国走到院子中央，看着石原：“你输了。”

石原冷笑一声，举着指挥刀就冲了过来：“大日本皇军没有投降的将军！”

严英豪想上前，却被曹兴国拦住。他拔出驳壳枪，在石原冲到面前三步远时，扣动了扳机。“砰！”子弹打在石原的膝盖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挥刀“哐当”掉在地上。

“你们这些土八路，没有武士道精神……”石原趴在地上，还在嘶吼。

曹兴国蹲下身，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记住，不是土八路赢了，是中国的百姓赢了，你们小日本鬼子的武士道精神就是让你们做侵略者吗？。”

天亮时，枪声渐渐停了。太原城的街道上，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晋绥军的士兵和八路军战士互相搀扶着，给伤员包扎伤口。百姓们从家里出来，有的烧热水，有的抬担架，还有的孩子举着小旗，跟在队伍后面喊“打倒小日本”。

周淮冈找到曹兴国时，他正站在被炸塌的实验站档案室外，看着战士们烧毁那些罪恶的记录。

“曹旅长，赵军长让我问问，后续的防务……”周淮冈的语气比昨天恭敬了许多。

曹兴国转过身，晨光洒在他满是硝烟的脸上：“我们守三天，三天后交给你们。”他指着那些正在打扫街道的战士，“让你的人学着点，百姓要的不是会打仗的兵，是能护着他们过日子的兵。”

周淮冈重重地点头：“曹旅长说得是，我记下了。”

严英豪扛着大刀走过来，刀上的血已经冻成了暗红色：“旅长，清点完了，共歼敌三千二百多，俘虏伪军团长以下一千五，缴获的武器能武装两个团！”

曹兴国望向城外的远山，那里的积雪正在融化，露出，但只要像这样军民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柱子，”林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手里拿着张照片，是从石原的口袋里搜出来的，“你看，这老鬼子家里还有孩子。”

柱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有孩子还来害人？活该！”

曹兴国接过照片，看了看，又揣回怀里：“等打跑了所有鬼子，让他们的孩子也看看，他们的父辈在中国做了些啥。”他转身对战士们喊道，“都打起精神！太原收复了！”

“太原收复了！”战士们的呐喊声震彻古城，惊飞了落在城楼上的麻雀。阳光穿透硝烟，照在“太原光复”的横幅上，也照在每个战士和百姓的脸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