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阵地拉锯血肉搏 狭路相逢勇者胜（1/2）

“曹兴国的主力就在前面的山梁子上？”

大野川西勒住战马，军靴踩着沾满泥浆的土坡，望远镜里映出远处隐约的战壕轮廓。他身后跟着一个联队的日军，钢盔在晨雾中闪着冷光，炮队正推着九二式步兵炮，在公路旁构筑阵地。

参谋官凑过来，递上一份情报：“大佐阁下，侦察机回报，八路军约有一个团，战壕挖得很深，前沿还布了铁丝网。昨晚邢台的物资库被炸，他们肯定是想在这里拖住我们的增援。”

大野川西冷笑一声，将望远镜递给卫兵：“一群土八路，也敢挡皇军的路？命令炮兵，先轰十分钟，把他们的战壕掀了！”

“轰！轰！”步兵炮开始轰鸣，炮弹拖着尖啸落在山梁上，炸起冲天的烟尘。泥土和断木飞溅，战壕里的八路军战士缩在掩体后，紧握着步枪，等待炮击结束。

曹兴国蹲在战壕里，一块弹片擦着头盔飞过，“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泥土，对身边的严英豪喊：“让各营沉住气！等鬼子炮击停了，步兵上来再打！”

严英豪刚要应声，一颗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将他掀倒在地。他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吼道：“他娘的！大野这老东西，火力够猛的！”

战壕里的战士们互相拍着肩膀，检查枪支。高个子紧了紧绑腿，对小个子说：“等会儿冲上来，瞄准了打，别浪费子弹！”

小个子点头，手里的步枪早已上膛：“放心，上次缴获的三八大盖，准着呢！”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山梁上的泥土被翻了一遍，铁丝网炸得七零八落。大野川西看时机差不多了，拔出指挥刀：“第一大队，冲锋！”

日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上山坡，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嘴里喊着“万岁”，踩着炮弹坑往前冲。

“打！”曹兴国一声令下，战壕里的机枪突然响起，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一片日军。步枪手们精准点射，将冲在前面的日军一个个撂倒。

大野川西站在坡下，看着冲锋的士兵成片倒下，脸色铁青：“机枪掩护！第二大队跟上！”

日军的重机枪开始压制，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战壕边缘。曹兴国让战士们暂时隐蔽，对严英豪说：“让二营从侧翼摸过去，端掉他们的机枪阵地！”

严英豪领命，带着二营的战士，猫着腰钻进旁边的山沟。山沟里灌木丛生，正好掩护他们的行踪。

日军的机枪手正打得兴起，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刚回头，就被一把大刀劈中了脖子！严英豪一脚踹翻机枪，对战士们喊：“占领阵地！给我狠狠打！”

二营的战士们架起缴获的重机枪，调转枪口，对着正在冲锋的日军扫射。日军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

“八嘎！”大野川西气得哇哇大叫，“炮兵！把山沟里的八路军打掉！”

可此时炮兵阵地已经暴露，曹兴国让一营的神枪手专门打炮兵，几个炮手刚架起炮，就被爆头。

战斗陷入胶着。日军一次次冲锋，都被八路军打了回去，山坡上躺满了日军的尸体。八路军也伤亡不小，战壕里的战士们用刺刀、石头甚至牙齿和冲上来的日军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染着鲜血。

高个子的胳膊被刺刀划了个口子，他撕下布条草草包扎，捡起地上的手榴弹，拉燃引线扔出去：“小个子，给我递弹夹！”

小个子刚递过弹夹，就看到一个日军扑到高个子身后，举着刺刀刺来。他想都没想，扑过去抱住日军，两人滚进战壕。“高哥，快走！”小个子大喊着，死死咬住日军的耳朵。

高个子含泪回头，一枪打死日军，拉起小个子，却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刺刀刺穿了。“小个子！小个子！”高个子抱着他，泪水混合着血水淌下来。

小个子虚弱地笑了笑：“战友……替我……多杀几个鬼子，为咱们曾经的……”说完，头歪了下去。

“啊——”高个子怒吼着，端起枪冲出战壕，对着日军疯狂扫射。

大野川西看着太阳渐渐西斜，部队伤亡过半，却连八路军的战壕都没突破，心里泛起一丝恐慌。“撤退！”他咬着牙下令，“撤退到公路旁休整！”

日军开始后撤，曹兴国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全线追击！别让他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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