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潜入北平探秘庄 暗查仓库露杀机(2/2)
王黑风眼睛一亮:“有了!明天你让清风楼的老板弄个伙计去绸缎庄买绸缎,趁机量量后堂的尺寸,尤其是那扇梨花木门的高度和宽度,我好算算钢板门的大小。另外,让二柱子去打探一下,下周运文物的船停在哪,什么时候出发。”
第二天一早,清风楼的伙计小赵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走进瑞福祥绸缎庄:“掌柜的,我家掌柜的要给老太太做寿衣,想要最好的杭绸,能让我去后堂挑挑吗?前堂的花色太少了。”
掌柜的打量了他半天,见他一脸憨厚,不像坏人,又想着是清风楼的生意,不好拒绝,便领着他往后堂走:“就看看,别乱摸啊,后堂的料子金贵。”
小赵一边假装挑绸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梨花木门:“掌柜的,您这门真结实,是梨花木的吧?得有三寸厚吧?”
“那可不?”掌柜的得意起来,“这门是从一个老宅子拆来的,光门板就重两百斤,再加上铁锁,小偷想进来都难!”
小赵心里记下“两百斤”“三寸厚”,又故意撞到门把手上:“哎哟,这门把手上的铜活真亮,比我们楼里的铜壶还亮!”他趁机摸了摸门把手,是实心的,上面有几个数字按键——果然是密码锁!
中午时分,二柱子回来了,一脸兴奋:“队长,查清楚了!运文物的船停在东便门码头,下周三出发,船上还有日军的一个小队看守!”
王黑风看着张大爷画的后堂尺寸图,又结合小李报的门板厚度,心里有了计较:“钢板门最多五寸厚,用烈性炸药能炸开。巡逻队一刻钟来一次,地窖里的人半分钟走一趟,咱们有一分钟的空隙可以动手。”
他对张大爷说:“麻烦您给虎阳发报,让团长派一个爆破组来,再带些烟雾弹——炸开钢板门后,用烟雾弹掩护,咱们趁乱把文物运出来。”
张大爷点头:“我这就去!不过……东便门码头的船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把文物运走。”
王黑风冷笑一声:“船?咱们先劫了仓库,再去劫船!让三井财阀知道,从中国抢的东西,一样都别想带走!”
傍晚,王黑风再次来到绸缎庄附近,这次他扮成一个算命先生,在老槐树下摆了个摊子。他看到掌柜的从后堂出来,跟两个戴毡帽的便衣说了几句,那两人便匆匆离开了。
“机会来了。”王黑风心里想,却不动声色地给一个路过的小孩算了命,收了两个铜板。
天黑后,张大爷带来消息:“爆破组明天一早就到,团长说让咱们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先炸了仓库,不能让文物运走。”
王黑风点头:“炸仓库是下策,最好能完整地把文物弄出来。这些都是咱们中国的宝贝,炸坏了可惜。”
他看着绸缎庄后堂的灯,那里还亮着,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今晚再去探一次,看看他们换岗的规律有没有变。”
后半夜,王黑风再次潜入绸缎庄后院。这次他带了个微型潜望镜,从后窗伸进去,正好能看到地窖入口的钢板门。门是银灰色的,上面有几个数字按键,旁边还有个摄像头——难怪井上那么放心,原来是装了这东西!
“有摄像头就麻烦了。”王黑风皱眉,“得想办法把它挡住。”
他正琢磨着,突然听到地窖里传来争吵声,一个声音喊:“这批字画太占地方,把那个明代的花瓶挪到东边去!”另一个声音骂道:“小心点!这可是从故宫里弄来的!”
王黑风心里一紧——连故宫的文物都敢偷!这些小鬼子真是疯了!
就在这时,巡逻队的皮鞋声传来,王黑风连忙缩回潜望镜,躲回杂物堆后。这次他看得清楚,巡逻队一共四个人,牵着两条狼狗,走得比上次快,大概十二分钟就来一趟。
“时间又变了……”王黑风记下新的规律,悄悄翻墙离开——看来三井财阀也在提防着,换岗时间不固定。
回到四合院,王黑风把新情况一说,张大爷急得直搓手:“这可咋整?巡逻队时间不固定,还有摄像头,难度太大了!”
王黑风却笑了:“越严越好,说明里面的东西越贵重。放心,我有办法。”他从包里掏出几个小小的磁铁块,“这是咱们兵工厂新做的强磁铁,能吸住摄像头的镜头,让它拍不清东西。”
他又拿出一张草图,上面画着爆破的位置:“钢板门的合页在左边,咱们把炸药放在右边,炸开后能留出一人宽的口子,足够咱们进出了。”
张大爷看着草图,连连点头:“还是你们有办法!那我这就去通知爆破组,让他们按这个位置准备!”
第二天一早,爆破组的战士乔装成粮贩子,赶着马车进了城。王黑风在茶馆里和他们接头,把钢板门的尺寸、摄像头的位置一说,爆破组组长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队长!保证炸得又准又稳,绝不伤着里面的文物!”
就在这时,二柱子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队长,不好了!那两个戴毡帽的便衣刚才进了绸缎庄,好像在搬东西,看样子是要提前运走文物!”
王黑风猛地站起来:“提前了?肯定是咱们的动静被他们察觉了!”他对爆破组组长说:“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
他又对张大爷说:“通知所有联络员,今晚三更,在东便门码头集合,劫船!”
张大爷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茶馆外,阳光正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谁也不知道,一场针对文物仓库的行动,即将在夜色中展开。
王黑风看着绸缎庄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枪:“三井财阀,你们抢的东西,该还了。”
爆破组组长凑过来:“队长,今晚保证让他们哭都来不及!”
王黑风笑了,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对,让他们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