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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序星的混沌之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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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序星的混沌之钟

(一)颠倒的昼夜,错乱的年轮

无序星域像被打翻的沙漏,时间的沙粒杂乱无章地流淌。继承者号驶入时,导航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的昼夜指示器疯狂跳动,前一秒显示“正午”,下一秒就跳到“子夜”,舷窗外的恒星忽明忽暗,刚才还是烈日当空,转瞬就被浓稠的黑夜吞没,连星光都在不规则地闪烁。

“序星是星域的‘时间锚点’,”阿闪盯着紊乱的时序图谱,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捕捉规律,“它的‘时序核’能稳定周围星球的昼夜交替、季节流转,就像宇宙的‘生物钟’。可现在,核的‘时序齿轮’卡住了,导致整个星域的时间线彻底乱了套——三天前,序星上还出现过‘一日三季’的怪事,早晨飘雪,中午暴雨,傍晚突然漫天黄沙,植物都不知道该落叶还是开花。”

序星的地表,居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混乱。有人穿着棉袄在烈日下劳作,有人裹着薄衫在飘雪的正午瑟瑟发抖;田地里的麦子刚抽出嫩芽,就被突如其来的霜冻冻死,接着又在反常的高温里腐烂;孩子们的课本上画着“春种秋收”,可现实中,种子刚埋下就可能遭遇冰雹,根本无法预测该何时播种、何时收获。

飞行器降落在序星的“时计镇”。镇子的中心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测时仪”——原本能精准显示时辰、节气的仪器,如今指针像疯了一样旋转,刻度被打乱,连“春、夏、秋、冬”四个字都被颠得倒过来,变成了“冬、秋、夏、春”。居民们大多闭门不出,偶尔有人出门,也只是麻木地看着天空,眼神里没有期待,只有对“规律”的绝望。

“时序核的紊乱,还催生了‘混沌雾’,”时计镇的“守时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指着天空中偶尔飘过的灰色雾气,“这雾能模糊人的‘时间感’,有人在雾里待久了,会忘记自己是谁,忘了过了多久,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昨天,镇东的阿明就对着月亮说‘该吃早饭了’,把家人急坏了。”

阿木蹲在广场旁的“季相草”前,这种草能随季节变换颜色:春绿、夏青、秋黄、冬白。可现在,草叶上一半翠绿,一半枯黄,根部甚至结着薄冰,顶端却开着细碎的白花——它的生命节奏彻底被打乱了。“植物对时间的感知最敏锐,”她说,“时序核的齿轮错位,就像给整个星球按错了‘作息键’,万物都在被迫‘错乱生长’。”

阿棠的琉璃瓶悬浮在半空,瓶中声星的贝壳表面,声波的波纹变得忽快忽慢,像被强行拉长又压缩的橡皮筋。“先行者号的日志说,序星的时序核里,藏着‘四季齿轮’和‘昼夜摆锤’,”她指着波纹紊乱的地方,“摆锤不摆了,齿轮卡壳了,时间自然就乱了套。要让它重新转动,得找到卡住齿轮的‘混沌碎屑’,还要重新校准摆锤的节奏。”

(二)时序核深处的错位齿轮

守时者带着他们穿过镇外的“乱时林”。森林里的树木怪诞地生长着:有的树枝上挂着未成熟的青果,同时又落着枯叶;有的树干一半覆盖着积雪,一半却缠着开得正艳的牵牛花。走在其中,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刚才明明走了向东的路,转个弯却发现回到了原地,仿佛空间也跟着时间一起错乱了。

“时序核就在乱时林的尽头,”守时者指着前方被混沌雾笼罩的山谷,“那座山叫‘钟鸣山’,核就藏在山顶的‘时神殿’里。三天前,有人看到山顶闪过一道红光,接着整个星域的时间就乱了——应该是有‘混沌石’掉进了核里,卡住了齿轮。”

越靠近钟鸣山,混沌雾越浓。阿闪启动飞行器的“抗混沌力场”,才勉强看清前路。山脚下的石阶忽高忽低,有的台阶像被啃过一样缺了一角,有的则突然向上凸起,仿佛时间在这里“褶皱”了起来。爬到半山腰时,他们遇到了一个在雾里打转的孩子,孩子哭着说:“我只是出来找妈妈,怎么天一会儿亮一会儿黑,我好像走了好久,又好像刚出门……”

阿月蹲下身,轻轻握住孩子的手:“别怕,我们带你去找妈妈。你记得出门时,妈妈在做什么吗?”

孩子揉着眼睛:“妈妈在晒被子,说‘晴天晒被子,晚上盖着暖和’,可现在……”他抬头看着飘雪的天空,“被子会不会冻成冰块呀?”

这句话像一道光,突然照亮了阿闪的思路:“对了!居民们的‘生活惯性’里,藏着最朴素的时间规律——晒被子要晴天,吃饭要按时,睡觉要天黑……这些‘约定俗成的习惯’,其实是对抗混沌的‘心之时序’!”

继续往上爬,时神殿的轮廓终于在雾中显现。神殿的大门上刻着“时有序,物有常”六个字,如今“序”和“常”字被混沌雾侵蚀,变得模糊不清。推开殿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殿中央的石台上,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躺在那里,正是时序核。核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齿轮,其中几个齿轮卡在了一起,旁边散落着几块黑色的碎石,散发着混沌雾的气息——正是混沌石。

核的上方悬着一个银色的摆锤,本该左右规律摆动,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扯住,忽快忽慢,幅度时大时小。“齿轮被混沌石卡住,摆锤的节奏自然乱了,”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时序核,藤蔓接触到齿轮的瞬间,开始顺着齿轮的纹路轻轻蠕动,试图将卡住的碎石推出来,“就像钟表里进了沙子,指针怎么也走不准。”

守时者看着核上的齿轮,突然老泪纵横:“以前总以为,时间是靠时序核强行规定的,现在才明白,它只是‘记录者’,真正让时间有意义的,是我们在时间里做的事——春天播种,是因为相信秋天会收获;天黑睡觉,是因为知道天亮会醒来……这些‘相信’,才是时间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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