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韩世忠奉旨出征(1/2)
大理寺的公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堂下两侧站满了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堂中摆放着案几,大理寺卿身着官服,端坐于案后,目光威严地盯着跪在堂下的王世修。
“王世修,你可知罪?”大理寺卿沉声道。
王世修抬起头,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下官无罪!苗傅、刘正彦将军起兵,乃是因为官家宠信奸佞,残害忠良,我等只是顺应天意,清君侧,安社稷!”
“一派胡言!”大理寺卿猛地一拍惊堂木,“官家仁民爱物,励精图治,何来宠信奸佞之说?苗傅、刘正彦二贼,野心勃勃,觊觎皇权,发动兵变,焚毁都城,残害百姓,桩桩件件,皆是滔天大罪!你作为其亲信,积极参与兵变,联络逆党,传递消息,助纣为虐,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说着,大理寺卿命人呈上证据,只见案几上摆放着王世修与苗傅之间的书信,信中详细记载了兵变的策划与部署,还有多名禁军士兵的证词,皆是指证王世修参与兵变的铁证。
王世修看着那些书信与证词,脸色渐渐惨白,却依旧强辩道:“那些书信皆是伪造,证词也是被胁迫所致,不能作数!”
“伪造?胁迫?”大理寺卿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来人,带证人上堂!”
不多时,几名禁军士兵被带上公堂,他们见到王世修,纷纷跪倒在地,高声道:“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王世修确实联络我等,参与兵变,还许诺事成之后,封官加爵!”
王世修看着那些曾经的同党,如今却纷纷指证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他知道,事到如今,再做辩解也是徒劳。
大理寺卿见状,沉声道:“王世修,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世修低下头,沉默不语,脸上的桀骜不驯渐渐被绝望取代。
大理寺卿见状,便命人将审讯结果整理成文,上奏赵构。赵构看过奏折后,毫不犹豫地写下朱批:“王世修助纣为虐,罪大恶极,着即斩于市,以儆效尤!”
旨意下达,大理寺即刻执行。王世修被押解着从大理寺出发,朝着闹市走去。沿途的百姓早已得知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亲眼看着这逆贼伏诛。王世修此刻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浑身瘫软,被士兵们拖拽着前行,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恨。
抵达闹市时,刑场早已围满了百姓。刽子手手持鬼头刀,立于刑台之上,目光冷峻。王世修被押上刑台,双膝跪地,他抬起头,望着天边依旧高悬的彩虹,眼中流下两行泪水,口中喃喃道:“悔不该……悔不该一时糊涂,追随逆贼……”
监斩官高声宣读了王世修的罪行,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闹市:“逆贼王世修,勾结苗傅、刘正彦,发动兵变,背叛君上,残害百姓,罪无可赦,奉官家旨意,今日斩于市!”
话音刚落,刽子手便举起了鬼头刀,寒光一闪,伴随着百姓们的欢呼声,王世修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与吴湛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渐渐渗入泥土之中。
彩虹依旧挂在天际,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临安城的每一个角落。雨后的都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却也透着劫后余生的安宁。百姓们渐渐散去,街巷中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只是那些被战火损毁的房屋,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兵变的惨烈。
韩世忠、张浚等人站在福宁殿外,望着闹市的方向,心中清楚,吴湛与王世修的伏诛,只是平定苗刘兵变的一个缩影。苗傅、刘正彦等主犯尚未擒获,临安城的安宁还需进一步巩固,而这风雨飘摇的大宋江山,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此刻,看着这座渐渐恢复生机的都城,看着天边那道象征着希望的彩虹,他们心中都燃起了一丝信念:只要君臣同心,军民协力,定能扫清逆贼,还大宋一个太平盛世……
彩虹悬于临安天际,七色光晕如轻纱笼罩着历经兵燹的都城,殿宇檐角的水珠顺着瓦当滴落,“滴答”声与远处市井渐起的喧嚣交织,透着劫后余生的脆弱安宁。
福宁殿外,汉白玉栏杆被雨水冲刷得莹润发亮,韩世忠身披玄铁战甲,青骓马在阶下不安地刨着蹄子,马蹄踏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双手紧握腰间雁翎刀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战甲上未干的血迹与泥水凝结成暗红的斑块,眼中满是未熄的戾气——吴湛、王世修伏诛虽解了心头一口恶气,但苗傅、刘正彦二贼脱逃,终究是心腹大患。
张浚立于一旁,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捻着颔下短须,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殿外肃立的禁军,沉声道:“韩将军,逆贼一日不除,临安一日不得安宁。苗傅、刘正彦久在军中,熟知边防虚实,如今携亲信出逃,若勾结外敌或啸聚山林,后患无穷啊。”
韩世忠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声如洪钟:“张大人所言极是!韩某恨不得即刻提兵追击,将这两个乱臣贼子碎尸万段,以慰那些死于兵变的百姓与将士!”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掌心拍在身旁的盘龙柱上,柱身尘土簌簌而下,震得檐角铁马叮当作响。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宫道尽头传来,伴随着甲叶碰撞的脆响。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王棣身着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如劲松,战袍下摆还沾着沿途的泥点与草屑,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赶来。他面色沉凝,双目如朗星,顾盼间自有凛然正气,腰间虎头湛金枪斜挎,枪尖寒芒闪烁,仿佛能刺破眼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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