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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诏斩吴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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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人!”赵构咬牙切齿道,“苗傅、刘正彦作乱之时,吴湛背叛朕躬,私通逆贼,看守宫门,百般刁难,若不是他助纣为虐,逆贼也未必能如此轻易控制皇宫!此等奸佞小人,留之必为后患,朕恳请良臣为朕除之!”

吴湛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官家饶命!官家冤枉啊!臣只是被逆贼胁迫,并非真心背叛官家!还请官家明察!”

韩世忠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早已定下计策。他缓缓走上前,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伸手去扶吴湛:“吴将军,想必官家只是一时误会,你我皆是朝廷命官,何必如此惊慌?”

吴湛见韩世忠神色缓和,心中稍定,以为韩世忠要为自己说情,连忙顺着他的手站起身,口中连连道谢:“多谢韩将军!多谢韩将军!”

就在吴湛起身的瞬间,韩世忠眼中杀机毕露,右手猛地发力,一把扣住吴湛的右手食指。吴湛猝不及防,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食指竟被韩世忠硬生生折断!

“啊——!”吴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韩世忠,眼中满是恐惧:“韩世忠,你……你敢伤我?”

“奸佞小人,背叛圣上,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韩世忠厉声喝道,左手顺势抓住吴湛的手腕,将他死死按住,“拿下!”

身后两名亲兵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疼得几乎晕厥的吴湛捆了个结结实实。吴湛挣扎着,口中不断咒骂,却被亲兵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构看着这一幕,心中积压多日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他沉声道:“吴湛私通叛军,背叛君上,罪大恶极,朕诏:将吴湛斩于市,以儆效尤!”

“遵官家旨意!”韩世忠高声应道。

随即,亲兵押着吴湛,朝着宫外走去。沿途的百姓听闻吴湛乃是背叛圣上的奸佞,纷纷围拢过来,扔出石块、烂菜叶,唾骂声不绝于耳。吴湛被押至闹市之中,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断指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

监斩官高声宣读了吴湛的罪行,随后一声令下:“斩!”

刽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一闪,吴湛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溅起的血珠混着雨后未干的水渍,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芒。鲜血溅落在雨后的青石板上,与残留的雨水融为一体。百姓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拍手称快,眼中满是解恨之色。刽子手收回大刀,刀身寒光凛凛,还滴着温热的鲜血,刀刃上那道经年的缺口此刻仿佛也染上了戾气。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石块与烂菜叶如雨点般落在吴湛的尸身之上,污血顺着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入街边的水洼,泛起一圈圈暗红的涟漪。

“奸贼伏诛!官家圣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欢呼声便如潮水般席卷了整条街巷。白发老者望着那滚落的头颅,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热泪,抬手抹了把脸,哽咽道:“老天有眼,这等卖主求荣的小人,总算遭了报应!”身旁的妇人抱着孩子,孩子吓得躲在母亲怀里,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眼中满是懵懂的惊惧。

福宁殿外,赵构望着天边的彩虹,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已多了几分帝王的沉稳。他松开韩世忠的手,转身对身后的内侍道:“传朕旨意,即刻拟诏,昭告天下。”

不多时,内侍捧着明黄的诏书匆匆赶来,赵构接过朱笔,略一沉吟,便在诏书上落下御笔:“苗傅、刘正彦、王世修、马柔吉、张逵等逆贼,纠集乱党,犯上作乱,焚毁都城,残害百姓,罪不容诛,朕必擒之而后快!其余参与兵变之军官士兵,皆系被胁迫,朕念及众生性命,概不追究,凡能弃暗投明、束手归降者,既往不咎,仍可留任军中;若有执迷不悟、顽抗到底者,与逆贼同罪,格杀勿论!”

诏书拟定,赵构将朱笔掷回笔洗,沉声道:“速将诏书誊抄百份,令羽林卫沿街宣读,传至临安内外,让所有参与兵变之人知晓朕的心意!”

“遵旨!”内侍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临安城的街巷中便响起了羽林卫洪亮的宣诏声,诏书的内容随着风传遍了都城的每一个角落。原本躲藏在家中的百姓纷纷走出房门,围在宣诏的士兵身旁,屏息聆听。当听到“其余人等概不追究”时,街巷中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人面露喜色,有人依旧疑虑,更多的则是如释重负。

城外十里处,赤心军的营地一片狼藉。雨后的营地泥泞不堪,帐篷歪斜地立在原地,不少帐篷漏了雨,士兵们蜷缩在里面,面色愁苦。苗傅、刘正彦出逃时,带走了部分亲信精锐,留下的大多是被裹挟而来的士兵,此刻没了主心骨,军心早已涣散。

王钧甫身披湿透的铠甲,坐在一块石头上,眉头紧锁。他是苗傅的心腹,兵变之时积极参与,如今见勤王军势大,赵构又下了招安诏书,心中不由得打起了算盘。“诸位兄弟,”王钧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沉声道,“如今苗傅、刘正彦已然出逃,勤王军入城,官家下旨招安,只要我等投降,便可既往不咎。咱们跟着逆贼作乱,本就是身不由己,何苦再顽抗到底,白白送了性命?”

他的话音刚落,帐篷内便响起一片议论声。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站起身,瓮声瓮气道:“王将军,咱们跟着苗将军起事,如今投降,官家真能饶了咱们?”

“官家金口玉言,岂能反悔?”王钧甫道,“方才城中传来消息,吴湛那等奸佞已被斩首,而官家却下诏赦免其余人等,这便是明证。咱们若投降,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继续当兵吃粮,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勤王军来围剿!”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面色冷峻,腰间挎着一柄弯刀,正是王钧甫的部下张翼。他盯着王钧甫,眼中满是鄙夷:“王将军此言差矣!苗将军待我等不薄,如今他遭逢大难,我等岂能背主求荣?你想投降,无非是怕连累自己,可你忘了,兵变之时,你是如何积极响应,如何助纣为虐的?官家即便赦免旁人,未必会饶了你这逆贼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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