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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九·叫声老大听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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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没理会德雷克的惊骇。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霍金斯腋下,另一只手抄起他膝弯,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血泊边缘抱了起来。

霍金斯身体猛地一僵。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动作,手臂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又在中途僵住。

他脖颈的线条绷直,喉结上下滚动,带动了他颈部的十字纹身。

全身的重量悬空,落在沈青臂弯里,这感觉陌生又怪异。

他比她高很多很多,此刻却被她稳稳横抱,视野颠倒,只能看到她大衣的布料纹理和下颌清淡的线条。

“……我自己走。”他声音干巴巴的,试图维持平板的语调,但尾音泄露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僵硬,“放我下来。”

沈青没松手。她抱着他,走了几步,远离那片狼藉的血泊,走到地窖另一侧相对干净干燥的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空的木箱。

她弯腰,将他轻轻放在一个平整的木箱上,让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坐稳。然后,松手,退开半步。

霍金斯靠在墙上,坐直身体,悄悄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身体和完好的双手,又抬头看向沈青。

沈青站直身体,垂眼看着他。地窖昏暗的光线从她身后斜上方漏下,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轮廓光。她表情平静,目光落在他脸上,清晰开口。

“从今天开始,你!霍金斯!就是我得小弟了。专属的占卜小弟。”

每一个字都清晰落地,在地窖里引起轻微回响。

德雷克依旧靠在对面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脸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他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沈青说完,转身,走到德雷克身边。她蹲下,伸手,食指轻轻点在他胸前一处凹陷的骨折处。指尖冰凉。

德雷克身体一颤,肌肉绷紧,警惕地看着她。

柔和的白绿色光芒自她指尖渗出,没入他伤处。温暖的感觉蔓延开来,剧痛迅速缓解,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自动校正、接合。内出血停止,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只持续了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

沈青收回手,站起身。治愈的光晕消失。

“反正,”她低头看着德雷克惊疑不定的脸,语气平淡无波,“我不是海军。”

回答完德雷克最开始问的问题,她不再看他,走回霍金斯身边。

她从那个看起来容量普通的深色布包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得方正正、还散发着温热蒸汽的包裹。

油纸掀开一角,露出里面色泽诱人、搭配精致的饭菜——烤得恰到好处的肉排,翠绿的蔬菜,饱满的饭团。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冲淡了地窖里的血腥和霉味。

她将几个包裹放在霍金斯手边的木箱上,挨着他身侧。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着霍金斯的眼睛。她眼睛很亮,在昏暗里像浸在清水中的黑曜石,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恶作剧般的期待。

“叫一声老大听听?”

霍金斯的目光从手边香喷喷的便当,移到对面德雷克依旧震惊的脸上,最后,落回近在咫尺的沈青眼中。她眼神清亮,带着专注,等着。

他喉结滚了滚。下颌线微微收紧,又松开。嘴唇张开,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平稳,落地生根。

“老大。”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颤抖。是陈述,是确认。

沈青眼底那点期待化开,变成一种明澈的笑意。她点点头,拍了拍霍金斯的肩膀,直起身。

“这里很安全。”她指了指那些便当,“山治做的。你们两个,有口福了。”

她不再多说,拿起包,转身,踩着来时的石阶,缓步向上走去。

靴跟敲击石阶的声音规律响起,一声,一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石阶顶端的光亮入口。

地窖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传来。闷响之后,是锁舌扣合的轻微咔嚓。

地窖重新陷入昏暗与寂静。只有便当散发的温热香气,固执地弥漫在空气中。

霍金斯静静坐在木箱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他抬起新生的左手,举到眼前,缓慢地张开,握紧,再张开。

指尖灵活,力量充盈,与以往别无二致,甚至皮肤更细腻了些。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嘴角向上弯起。

一开始只是微小的弧度,然后一点一点扩大,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毫无阴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真切笑容。

这笑容出现在他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种奇异的不协调感,却又异常生动。

德雷克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检查手臂,看着他脸上露出从未见过的笑容。

德雷克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他靠在墙上,消化着短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切——死亡,复活,治愈,以及眼前这个“霍金斯”脸上陌生却真实的笑。

“你这个人,”德雷克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干涩,带着复杂的情绪,“还会笑吗?”

霍金斯闻声,转过脸来看他。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收起,眼尾折起几道极浅的、真实的细纹。

“你有一个这样的老大,”霍金斯反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板,但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淡的、压不住的轻快,“你不高兴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青离开的石阶方向,又转回来,看着德雷克,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她说的没错。做她的小弟,是很幸运的事。”

地窖里,便当的香气悠悠飘散。外面隐约传来鬼岛战场遥远的轰鸣与喊杀,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重的棉花。

而在这隐秘的地下,只有两个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男人,和几包温热喷香的饭菜,构成一方突兀的宁静。

霍金斯伸手,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米粒松软,内馅咸香。他慢慢咀嚼,吞咽。胃里升起久违的暖意。

他活下来了。以另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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