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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中言秘使·空言静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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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但有可能。”上官文韬说,“走吧,跟上去看看。”

五人远远地跟着软轿,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子。软轿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下,女子下了轿,独自走进院子。

“进去吗?”夏侯灏轩问。

上官文韬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进去。来都来了。”

五人走到院门前,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院子里,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株梅花树下,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吧,门没锁。”

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五人走进院子,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女子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上官文韬,紫禁皇朝世子。司马顾泽,阳离皇朝世子。夏侯灏轩,乾坤皇朝世子。澹台弘毅,刀剑神域世子。即墨浩宸,中言皇朝世子——我没认错吧?”

五人心中都是一惊。

她居然对他们的身份了如指掌!

“监察使大人好眼力。”上官文韬定了定神,拱手道,“不知大人召见,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空言静走到石桌边坐下,示意他们也坐,“只是有几句话,想提醒各位。”

“请讲。”

“第一,你们在质子府的处境很危险。”空言静开门见山,“有人不想让你们安安稳稳地待在京城。”

“谁?”司马顾泽问。

“很多。”空言静说,“其他皇朝的密探,朝中某些大臣,甚至——皇宫里的某些人。”

“为什么?”夏侯灏轩不解,“我们只是质子,又没威胁到谁。”

“因为你们的身份。”空言静看向上官文韬,“紫禁皇朝近年来国力日盛,已有人将其列为‘潜在威胁’。而你作为紫禁的世子,自然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她又看向其他四人:“阳离、乾坤、刀剑神域也是如此。至于你——”她的目光落在即墨浩宸身上,“中言皇朝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即墨浩宸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想借你们这些质子的手,搅乱九国的平衡。”空言静说得很直白,“比如今早那只报晓灵鸡,就是有人故意放到你们院里的。如果你们真的伤了它,立刻就会有人弹劾你们‘藐视皇恩’,到时候中言皇朝迫于压力,只能严惩你们——而严惩的结果,很可能是将你们遣送回国。”

“遣送回国不是好事吗?”即墨浩宸问。

“对你们也许是好事,但对你们的国家来说,就是灾难。”空言静冷笑,“质子无故被遣返,意味着两国关系破裂,接下来就是边境摩擦,甚至战争。而一旦开战,其他皇朝也会被卷进来,最终演变成九国混战——这就是某些人想看到的。”

五人听得背后发凉。

他们没想到,一只鸡的背后,居然藏着这么深的阴谋!

“那礼部克扣我们用度,也是这个目的?”上官文韬问。

“那是另一拨人。”空言静说,“礼部侍郎周永昌,是太子的人。太子想拉拢你们,但又不愿明着来,所以先给你们一个下马威,等你们走投无路了,他再出手相助,这样你们就会感激他,为他所用。”

“好算计。”司马顾泽冷哼,“可惜我们不吃这套。”

“你们当然可以不吃。”空言静看了他一眼,“但太子不会善罢甘休。除了太子,还有其他皇子,还有其他势力——你们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院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上官文韬才开口:“监察使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的职责是维护九国和平。”空言静说,“而你们现在,已经成了和平的‘不稳定因素’。我不想看到有人利用你们挑起战乱,所以提前给你们提个醒。”

“那我们该怎么做?”澹台弘毅问。

“很简单。”空言静站起身,“第一,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有人欺负到头上了,该反击就反击,但要有分寸,不要落人话柄。第二,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管是武力,还是势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至少在京城,我还能护你们一二。”

说完,她走到院门口,打开门:“话就说到这儿,你们可以走了。”

五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上官文韬突然回头:“监察使大人,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上官文韬直视着她的眼睛,“仅仅是因为职责?”

空言静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淡淡地说:“也许是因为,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希望。”空言静说,“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太需要一点‘变数’了。而你们,就是那个变数。”

她说完,便关上了门。

五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希望?变数?”夏侯灏轩挠头,“什么意思?”

“不知道。”上官文韬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敌人。”

“那能收她当小弟吗?”即墨浩宸问。

上官文韬苦笑:“5%的成功率,你说呢?”

“试试呗,万一成了呢?”

“万一失败了呢?”澹台弘毅泼冷水,“那可是监察使,惹恼了她,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即墨浩宸蔫了。

五人一边讨论,一边往回走。经过醉仙楼时,司马顾泽突然停下脚步:“等等。”

“怎么了?”

“你们看那边。”司马顾泽指向醉仙楼二楼的一个雅间窗口。

窗口边坐着两个人,正在对饮。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正是早上那个王主事。另一个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穿着绸缎长衫,一看就是有钱人。

“那是谁?”夏侯灏轩问。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京城最大的粮商,姓钱。”澹台弘毅说,“王主事一个礼部主事,月俸不过二十两,怎么吃得起醉仙楼?而且还跟粮商混在一起?”

“有猫腻。”上官文韬眯起眼,“走,跟上去看看。”

五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假装喝茶,实则盯着二楼。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主事和钱粮商从醉仙楼出来,上了一辆马车。

“跟上。”上官文韬放下茶钱,五人悄悄跟了上去。

马车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前。王主事和钱粮商下了车,走进宅院。

“这是哪儿?”即墨浩宸问。

“看起来像是钱粮商的私宅。”澹台弘毅说,“但一个粮商,在京城这种地方有这么大一处宅院,不太正常。”

“进去看看?”夏侯灏轩跃跃欲试。

“怎么进?”即墨浩宸看着高高的院墙,“翻墙?”

“我来。”司马顾泽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早上用坑人系统兑换的‘迷魂香’,能让人昏睡半个时辰。我们等会儿把香吹进去,等里面的人睡着了,再进去。”

“你什么时候换的?”上官文韬问。

“就你们去礼部的时候。”司马顾泽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研究了一下系统商城,发现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当然,要积分。”

“多少积分?”

“迷魂香,10积分一瓶。”司马顾泽肉疼地说,“我总共就20积分,这一下就去了一半。”

“值得。”上官文韬拍拍他的肩,“等会儿进去了,说不定能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五人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司马顾泽爬上墙头,把迷魂香吹进院子。又等了一刻钟,里面果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成了!”司马顾泽跳下墙,“走!”

五人翻墙而入。院子里果然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家丁,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他们绕过家丁,直奔主屋。

主屋里,王主事和钱粮商也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两个箱子。

即墨浩宸打开箱子一看,眼睛都直了:“我操!”

箱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几千两!

“怪不得克扣我们的用度,原来是把钱都贪到这里来了!”夏侯灏轩气得想打人。

“先别动。”上官文韬拦住他,“把这些银子拿走,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要找的,是证据。”

“什么证据?”

“账本。”澹台弘毅说,“这种贪污,肯定有账本记录。找到了账本,才能把他连根拔起。”

五人在屋里翻找起来。最后,在书桌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账本。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王主事这些年来贪污的每一笔款项:克扣质子用度,虚报采购价格,收取商人贿赂……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十万两之巨!

“十万两!”即墨浩宸倒吸一口凉气,“这够杀头了吧?”

“够杀十次了。”澹台弘毅冷笑,“而且你们看这里——”他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记录,“‘三月十五,收周侍郎纹银五千两’——这个周侍郎,应该就是礼部侍郎周永昌,太子的心腹。”

“也就是说,太子也知道这事,甚至可能是主谋?”夏侯灏轩问。

“不一定。”上官文韬摇头,“也许周永昌是背着太子干的。但不管怎样,有这个账本在,我们就有了筹码。”

“那现在怎么办?”司马顾泽问,“把账本交给监察使?”

上官文韬想了想,摇头:“不急。账本先收好,等合适的时候再用。现在——”他看向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主事,“先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什么教训?”即墨浩宸眼睛亮了。

上官文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他用附庸系统兑换的“真言丹”,服下后半个时辰内会不由自主地说真话,副作用是……会一直放屁。

“把这个喂他吃下去。”上官文韬把瓷瓶递给司马顾泽,“然后我们把他扔到礼部门口去。”

司马顾泽接过瓷瓶,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这个我喜欢。”

五人分工合作:司马顾泽喂药,夏侯灏轩和即墨浩宸抬人,澹台弘毅把账本和银子放回原处(避免打草惊蛇),上官文韬则用附庸系统兑换了一张“隐身符”,贴在王主事身上——这样抬他出去时,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五人抬着王主事,悄悄离开宅院,直奔礼部。

到了礼部门口,他们把王主事往地上一扔,撕掉隐身符,然后躲到暗处看戏。

没过多久,药效发作了。

王主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礼部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我……我怎么在这儿?”他还没完全清醒,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哎哟,肚子好疼……”

然后,“噗”的一声,一个响屁。

围观群众纷纷捂鼻后退。

“看什么看!”王主事恼羞成怒,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老子贪污了十万两银子,你们这些穷鬼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主事自己也吓了一跳,想捂嘴,但手不听使唤,“我没贪污!我……噗!”

又是一个屁。

“我真的没贪污!”他越想说谎,嘴巴越不受控制,“那些银子我都藏在城西的宅子里了,跟钱粮商分的!周侍郎也拿了一份!太子……太子可能不知道,但周侍郎是他的人,他迟早会知道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礼部里的人也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快!把他弄进去!”一个官员大喊。

几个衙役冲上来,想捂住王主事的嘴把他拖进去,但王主事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说:“我还有账本!账本就藏在书桌暗格里!你们去找啊!找到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这话一出,几个官员的脸色彻底变了。

“快!去城西!”有人喊道。

但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队身穿黑衣、腰佩长剑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女子,正是空言静。

“监察使大人!”礼部的官员们连忙行礼。

空言静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王主事面前,冷冷地说:“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王主事想否认,但嘴巴一张:“千真万确!我有账本!有银子!你们去查啊!”

空言静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黑衣人说:“去城西,搜。”

黑衣人领命而去。

礼部的官员们想阻拦,但空言静一个眼神就让他们不敢动了。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回来了,手里拿着账本和两箱银子。

空言静翻开账本看了看,脸色越来越冷。她合上账本,看向那些官员:“礼部侍郎周永昌何在?”

“下……下官在。”一个中年官员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账本上记载,你收受贿赂五千两,可有此事?”空言静问。

周永昌汗如雨下:“下官……下官……”

“带走。”空言静一挥手,黑衣人上前把周永昌和王主事都捆了起来。

“监察使大人!下官是太子的人!您不能——”周永昌还想挣扎。

“太子那边,我自会去说。”空言静打断他,“但在这之前,你得先把贪污的银子吐出来。”

她又看向围观的百姓,朗声道:“诸位放心,此事我必会严查到底,给诸位一个交代。从今日起,所有质子的用度,由监察使衙门直接发放,绝不再经礼部之手!”

百姓们纷纷叫好。

空言静又看向上官文韬五人藏身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也请某些人记住,京城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好自为之。”

说完,她便带着人离开了。

五人从暗处走出来,看着空言静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发现我们了。”夏侯灏轩说。

“肯定发现了。”澹台弘毅点头,“但她没戳穿,还帮我们解决了麻烦。”

“为什么?”即墨浩宸不解,“她不是说不想让我们惹事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这次惹事,惹得‘恰到好处’。”上官文韬说,“王主事贪污是事实,我们只是把它捅出来了而已。而且我们没用暴力,没用阴谋,只是……用了点小手段。”

“但她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司马顾泽问。

“猜也猜到了。”澹台弘毅说,“整个京城,跟王主事有仇的,还能搞出这种事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那她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夏侯灏轩有点担心。

“不会。”上官文韬摇头,“如果她想算账,刚才就动手了。她之所以帮我们,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她在这个死气沉沉的世界里,看到了‘变数’。”

“而我们,就是那个变数。”司马顾泽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五人相视一笑。

是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纨绔不过是面具,担当方显本色。

而他们的担当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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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质子府时,天已经黑了。

五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房休息。

上官文韬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报晓灵鸡、礼部刁难、空言静、王主事贪污……

一件件事,看似偶然,实则都有联系。

就像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他们,就在网中央。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附庸系统已激活】

【当前积分:15】

【今日收获:成功揭露贪污案,获得5积分】

【可兑换物品列表已更新】

上官文韬浏览着物品列表,突然看到一个新东西:

【情报卷轴:可查询指定目标的详细信息(包括不为人知的秘密)】

【兑换积分:50】

50积分,他现在只有15,还差得远。

但这个东西,无疑很有用。

如果能查清楚空言静的真实意图,查清楚太子和其他势力的底细,他们就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得尽快赚积分了。”上官文韬心想。

而赚积分最快的方式,就是收附庸。

可收谁呢?

王主事那种人肯定不行,忠诚度过低,成功率几乎为零。得找那些本身就有一定忠诚度,或者有把柄可以拿捏的人……

想着想着,他渐渐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和四个兄弟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吃泡面、吹牛逼的日子。那些日子虽然穷,但很快乐。

然后画面一转,他看到了空言静。

她站在梅花树下,背对着他,轻声说:“希望……变数……”

他走过去,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转过身时,脸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他从未见过,却感觉无比熟悉的男人。

男人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来了。”

“你是谁?”上官文韬问。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说,“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以人制恒,以文制武,以死制命——最终以爱制杀。规则与法则之上,是人性与牺牲。”

“什么意思?”上官文韬不懂。

但男人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

说完,他的身影便渐渐淡去。

上官文韬猛地惊醒,坐起身,冷汗湿透了后背。

窗外,天还没亮。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个梦,那些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路,注定不会太平。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不太平的路上,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一条纨绔其外、担当其中的道。

一条不负天下、不负所爱的道。

纵使前路荆棘,纵使最终魂飞魄散。

亦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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