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盟前暗战,各显神通(1/2)
第37章:盟前暗战,各显神通
夜幕如墨,倾泻在剑皇朝都城“天剑城”的每一片琉璃瓦上。
距离八皇朝会盟只剩一日,整座城池却比白日更加暗流涌动。各国使团驻地灯火通明,看似平静的院落间,无数信鸽、暗哨、密探如蛛网般交织,编织着一张看不见的暗战之网。
一、质子府暗桩
原质子府,如今已改作四皇朝联合驻地。前厅灯火通明,丝竹声隐约可闻——这是四纨绔特意摆出的宴席,款待剑皇朝派来的“协调使”,实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障眼法。
后院的密室中,烛火摇曳。
“第三批了。”司马玉宸将手中的密报丢在檀木桌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自酉时到现在,已有三拨人试图潜入我们存放盟约预案的密室。两拨被幻影阵困住,一拨触发了老大的‘夺笋机关’,现在还在外面巷子里转圈呢。”
上官文韬靠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南宫柳汐这是把我们都当鱼饵了。明面上让我们负责会盟前期协调,实则用我们做诱饵,钓出那些不安分的势力。”
“她倒是好算计。”夏侯灏轩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咱们要是被暗杀了,她可以借机清查敌对势力;咱们要是扛住了,她也乐得清闲。这女君,不简单。”
澹台弘毅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道:“方才宴席上,那位协调使的眼神至少在我腰间玉佩上停留了五次。那玉佩里,可藏着咱们与子书莲雪联络的密文方式。”
“正常。”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密室东墙的地图前,“剑皇朝作为东道主,若是不把我们这些‘归国质子’查个底朝天,那才是怪事。关键是,除了剑皇朝的人,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话音刚落,密室东北角的铜铃轻微响了一声——这是外围警戒的第一道示警。
四人交换眼神,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司马玉宸右手一翻,三枚黑色棋子悄无声息地嵌入地面三个方位,构成一个小型幻阵;夏侯灏轩身形一晃已到门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澹台弘毅则缓步移至窗边,袖中玉骨折扇滑入掌心。
上官文韬没有动,只是轻轻按了按桌下机关。
密室四壁悄然滑开数道暗格,露出里面精巧的机簧弩箭,箭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药王谷特制的“醉仙散”,中者不会死,但会昏睡三天三夜。
铜铃又响了两声,节奏特殊:三短一长。
“自己人。”夏侯灏轩松了口气,收起软剑。
密室的暗门无声滑开,四道倩影闪入,带进一阵淡淡的香风。
空言静依旧一袭黑衣,面容清冷,手中提着一个仍在滴水的布袋;韩雪澜紫衣华贵,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锐利;江怀柔青衫素雅,手中捧着一卷图纸;岑溪微白衣胜雪,腰间佩剑,发梢还沾着夜露。
“外围清理干净了。”空言静将布袋丢在墙角,里面隐约可见几件深色夜行衣,“七个人,分属三个不同势力。已经让药王谷的人接手审讯了。”
韩雪澜接过司马玉宸递来的茶,轻啜一口:“我这边查到些有趣的事。礼部安排给惊雷皇使的别院,昨夜悄悄进去了三批人,都不是惊雷官方的人。其中一批,身上有江湖‘血刀门’的标记。”
“血刀门?”夏侯灏轩挑眉,“封月败明那疯子不是被咱们打跑了吗?怎么还敢掺和皇朝事务?”
“未必是封月败明本人。”岑溪微展开手中的图纸,是一张天剑城的地下暗道分布图,“我借着查阅古籍的名义,进了剑皇朝藏书阁密库。你们看这里——血刀门在三十年前,曾是惊雷皇朝暗中扶植的江湖势力之一。”
图纸上,一条红线从惊雷使团别院延伸出去,穿过三条街,连通到一处标注“废弃炼铁坊”的地点。而从炼铁坊,又有三条支线分别通往文武、花陆、中言三国使团驻地附近。
“地下网道。”上官文韬眼神凝重,“剑皇朝建国三百年,历代修建的地下工事错综复杂。南宫柳汐敢开放天剑城举办会盟,恐怕也是有所倚仗——她比谁都清楚这些暗道。”
江怀柔轻声道:“不止如此。今日午后,我以探访旧友名义去了阳离使团驻地,发现带队副使腰间佩刀的纹饰,与三个月前在边境袭击我们车队的那批‘马匪’头领的刀锷纹路一致。”
室内一时寂静。
夏侯灨轩眼中寒光一闪:“呼延晏泽这老狐狸,一边派使团参加会盟,一边暗中让人试探我们?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仅是试探。”司马玉宸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阳离皇朝的位置,“你们还记得我们回国途中,遭遇的那次伏击吗?当时我就怀疑,对方对我们的行踪太过了解。如今看来,阳离内部有人一直与天外天有联系,甚至可能就是呼延晏泽本人。”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如果一国之君都与天外天勾结,那这场会盟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未必是国君本人。”韩雪澜沉吟道,“但阳离皇室内,肯定有高层被渗透了。我父亲从紫禁传来密信,说阳离三皇子呼延烈最近半年行为反常,频繁接触江湖人士,且出手阔绰得异常。”
上官文韬闭目片刻,忽然问道:“静儿,你今天在清理外围时,可注意到那些人的功法路数?”
空言静点头:“正要说此事。七人中,有三人用的是标准的军中搏杀术,虽然刻意隐藏,但招式间的衔接习惯改不了——应该是退伍老兵。两人用的是江湖野路子,但根基是‘寒江派’的柔水劲。最有趣的是最后两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两人的功法,我从未见过。招式诡谲,身法如烟,中招后伤口会凝结冰霜。我问过母亲,她说这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幻冰诀’,源于北方极寒之地的一个隐秘宗门。”
“幻冰诀?”岑溪微忽然想起什么,“我在乾坤皇室秘录中看过记载。两百年前,北方曾有一个叫‘冰魄宗’的宗门,功法至阴至寒,后因修炼方式残忍,被八皇朝联合剿灭。残余弟子遁入极北荒原,再无消息。”
线索如碎片般散落,却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天外天……”澹台弘毅喃喃道,“第五隐杀手下网罗的,都是这些本该消失的势力和功法。他到底想干什么?”
二、四君子的邀请
就在这时,密室西墙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这是外围警戒的第二套信号系统,表示“有客来访,身份特殊”。
众人迅速收拾痕迹,关闭暗格,回到前厅宴席的伪装状态。
协调使已醉眼朦胧,被侍从搀扶着去厢房休息。前厅只剩下几个侍者在收拾残席。
门外传来清朗的男声:“乾坤皇朝特使、澹台将军可在?在下公孙兰帝,特来拜访。”
公孙兰帝!
四纨绔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警惕。
这位“江湖四君子”之一的兰帝公子,在秘境探险后便销声匿迹多时,如今却在会盟前夜突然来访,绝非善意。
澹台弘毅整了整衣冠,朗声道:“兰帝公子请进。”
门开,一身月白长衫的公孙兰帝缓步而入。他依旧风度翩翩,眉目如画,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郁。身后跟着两名青衣侍从,手中各捧着一个锦盒。
“澹台将军,三位公子,四位夫人,深夜叨扰,实属冒昧。”公孙兰帝拱手行礼,礼仪无可挑剔,“只是明日会盟在即,有些话,兰帝觉得还是提前说开为好。”
上官文韬示意侍者上茶:“兰帝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公孙兰帝落座,接过茶盏却不饮,只是轻轻转着杯沿:“几位可知,这次会盟,名义上是八皇朝共商应对天外天之事,实则是要重新划分势力范围?”
“哦?”司马玉宸似笑非笑,“愿闻其详。”
“天外天虽强,但终究是外来势力。”公孙兰帝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真正让各国君主在意的,是战后格局。比如,惊雷皇朝对阳离北境三州的觊觎,文武皇朝对紫禁商路的控制欲,花陆皇朝想要吞并中言南部粮仓……这些,都比对付天外天更重要。”
他说得直白而残酷。
夏侯灏轩嗤笑一声:“所以兰帝公子今夜前来,是要代表哪一国、哪一方的利益来与我们谈判?”
“代表所有聪明人的利益。”公孙兰帝不以为意,示意侍从打开锦盒。
第一个锦盒中,是一卷古朴的羊皮地图。展开后,赫然是八皇朝的疆域全图,但上面用朱笔重新划分了边界——刀剑神域扩大了三成,紫禁皇朝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出海口,阳离获得了北方草原,乾坤的版图延伸至西域……
而代价是,惊雷、文武、花陆、中言四国疆域大幅缩水。
“这是四皇子——不,现在应该叫四君子——共同拟定的‘新秩序草案’。”公孙兰帝的声音平静无波,“只要四位愿意在明日会盟时,支持这个方案,并且……在适当时机,配合我们清除一些顽固势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回报,四位不仅能保住现有的一切,还能获得更多。比如上官公子可以正式继承刀剑神域王位,而非现在的摄政;司马公子可以成为紫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夏侯公子将成为阳离唯一的皇储;澹台将军则能裂土封王,建立属于自己的公国。”
诱惑很大,画饼很圆。
空言静忽然冷冷开口:“清除顽固势力?具体指哪些?”
公孙兰帝看了她一眼,笑容不变:“比如,剑皇朝的女君南宫柳汐,年纪已大,该退位让贤了。再比如,中言皇朝的子书莲雪,一个女子执掌皇权本就不合礼法。还有药王谷、寒江派这些不识时务的江湖势力……都需要重新洗牌。”
密室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分。
“你们要弑君?”韩雪澜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寒意。
“是顺应天命。”公孙兰帝纠正道,“八皇朝分裂太久,需要真正的统一。而统一,总要有人牺牲。四位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长时间的沉默。
烛火在众人脸上跳跃,映出各不相同的表情。
终于,上官文韬缓缓开口:“兰帝公子,容我问三个问题。”
“请。”
“第一,这个方案,第五隐杀知道吗?”
公孙兰帝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天外天与我们,是合作关系。他们想要的是八皇朝的臣服和资源,而我们想要的是实际统治权。各取所需。”
“第二,”上官文韬继续问道,“如果我们会盟期间突然发难,四君子有把握控制住所有皇朝君主和代表吗?尤其是剑皇朝,这里是南宫柳汐的地盘。”
“这正是我们需要四位协助的原因。”公孙兰帝坦然道,“剑皇朝禁军统领中,有我们的人。但南宫柳汐身边还有一支‘暗凰卫’,极为隐秘。我们需要四位在关键时刻,牵制甚至解决暗凰卫。”
“第三,”上官文韬的目光如刀,“事成之后,你们如何保证不卸磨杀驴?毕竟,知道秘密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长。”
公孙兰帝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放在桌上:“这是‘血誓玉’,产自南疆巫族,以特殊手法炼制。我们五人——四位加上我——可以滴血立誓,结成生死同盟。若有违誓,血脉枯竭而死。”
他看向四人,眼中带着真诚的诱惑:“四位,乱世出英雄。你们从质子到如今地位,靠的不就是胆识和机遇吗?现在,更大的机遇就在眼前。是继续做别人的棋子,还是成为执棋者,就在你们一念之间。”
又是沉默。
良久,司马玉宸忽然笑了:“兰帝公子,这提议确实令人心动。不过如此大事,我们需要时间商议。明日会盟前,给你答复,如何?”
公孙兰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理应如此。那么,兰帝静候佳音。”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四位夫人最好也慎重考虑。毕竟,未来的荣华富贵,不止是丈夫的,也是妻儿的。”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三、将计就计
确认公孙兰帝离开后,密室重新封闭。
“血誓玉是真的。”岑溪微仔细检查那枚玉佩后说道,“我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南疆巫族确有这种秘术。滴血立誓后,五人血脉相连,一损俱损。但……”
“但也有破解之法,对吗?”上官文韬问。
岑溪微点头:“血誓玉的核心是‘平衡’。如果五人中有人死亡,其余四人会遭受反噬,但不会致命。可如果五人中有人主动以秘法切断联系,那么切断者会受重创,而其余四人会遭受双倍反噬。”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所以如果我们假意答应,滴血立誓,然后找机会切断联系,就能重创他们四个?”
“理论上是这样。”岑溪微蹙眉,“但切断联系的秘法早已失传,我只是在古籍中看过记载,具体如何操作并不知晓。”
韩雪澜忽然道:“也许有一个人知道。”
“谁?”
“子书莲雪。”韩雪澜分析道,“中言皇朝与南疆接壤,历代都有联姻。子书莲雪的母亲据说就有南疆巫族血统。她很可能知道破解之法。”
江怀柔有些担忧:“但我们要如何联络她?现在各方眼线都盯着,贸然接触会打草惊蛇。”
空言静忽然起身:“我去。”
“静儿?”上官文韬看向她。
“我母亲与子书莲雪的母亲曾是旧识。”空言静简短解释,“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通中言使团驻地的后园。半个时辰内往返。”
时间紧迫。
上官文韬握住她的手:“小心。”
空言静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密室的暗门后。
剩下的七人开始商讨对策。
“公孙兰帝敢这么直接地来找我们,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司马玉宸分析道,“明日会盟,很可能会有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
澹台弘毅指着地图:“天剑城的地形易守难攻。皇宫位于城北高地,只有四条主道可以抵达。如果他们要控制会场,必须在会盟开始前就占领这四个路口。”
夏侯灏轩补充:“还有皇宫内的禁军。如果禁军统领中有叛徒,那么南宫柳汐的安危就成问题。我们得提醒她。”
“怎么提醒?”韩雪澜苦笑,“现在去告诉她,你的禁军统领可能叛变了?她会信吗?说不定还以为我们在挑拨离间。”
一直沉默的江怀柔忽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用公孙兰帝的计策,反过来设局。”
她走到地图前,纤细的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圈:“既然他们希望我们在关键时刻牵制暗凰卫,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不过不是帮他们,而是帮南宫柳汐——在政变发动时,我们以‘履行约定’为名接近暗凰卫,实则是去保护她们,并传递预警。”
“风险很大。”司马玉宸沉吟,“如果暗凰卫不相信我们,可能会第一时间对我们动手。”
“所以需要证据。”上官文韬眼中精光一闪,“公孙兰帝不是给了我们那张‘新秩序地图’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血誓玉,足以证明四君子的阴谋。”
“但这样会暴露我们知道内情。”岑溪微提醒,“公孙兰帝事后一定会怀疑是我们泄密。”
澹台弘毅笑了:“那就让他怀疑好了。反正事成之后,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众人达成共识。
接下来是分工。
上官文韬负责分析地图,找出四君子可能部署兵力的所有关键点;司马玉宸开始布置反制陷阱,在驻地周围设下重重机关;夏侯灏轩调动手下精锐,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澹台弘毅则开始草拟给各国盟军的密信——如果政变真的发生,需要第一时间通知可信的盟友。
韩雪澜、江怀柔、岑溪微三位女子也没闲着。韩雪澜凭借对宫廷权谋的了解,推演政变可能的各种发展;江怀柔负责整理药王谷送来的各类药物,准备救治伤员;岑溪微则继续研究血誓玉,试图找出更多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时辰后,暗门再次打开,空言静闪身而入,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坚定。
“联络上了。”她简短汇报,“子书莲雪确实知道破解血誓玉的方法。但她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日政变发生时,我们要保证她母亲——也就是中言皇太后——的安全。”空言静说道,“中言使团中,有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已经被四君子收买。政变一起,太后很可能第一个遇害。”
司马玉宸皱眉:“中言皇太后也来了?这倒是意料之外。”
“是秘密前来。”空言静解释,“太后与南宫柳汐是表姐妹,这次是以私人身份来探亲,所以未公开。但四君子不知从何得知消息,准备拿太后做文章。”
又多了一个变数。
上官文韬当机立断:“告诉子书莲雪,我们答应。但她也必须帮我们做一件事——在会盟开始前,以中言女君的名义,提议增派各国护卫进入皇宫‘维持秩序’。这样,我们的人就有理由提前部署。”
空言静点头,再次离去。
四、深夜交锋
子时三刻,天剑城陷入最深沉的夜色。
四皇朝驻地外,第六波试探者出现了。
这次来的人显然不一般。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围墙,守卫的士兵甚至没看到人影,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
密室中,铜铃急促地响了七声——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
“终于来了大鱼。”夏侯灏轩眼中战意燃起。
上官文韬按住他:“别急,让他们进来。老四,你的‘装逼领域’能覆盖多大范围?”
澹台弘毅感知了一下:“整个前院和中庭没问题。但如果要完全覆盖,会消耗很大。”
“覆盖前院就够了。”上官文韬看向司马玉宸,“老二,幻阵准备好没?”
司马玉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就等着了。今夜,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坑人’。”
三人迅速就位。
前院的阴影中,三道黑影悄然落地。为首者一身黑衣,面覆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左右各一人,身形瘦削,动作间几乎无声。
“情报说,密室在正厅屏风后。”左边那人低声道,声音嘶哑。
银面人点头,打了个手势。
三人如狸猫般窜向正厅。但就在他们踏上台阶的瞬间,周围景色忽然扭曲。
原本熟悉的院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白雾。雾中隐约有亭台楼阁,但走近一看,又变成荒山野岭。
“幻阵!”右边那人惊呼。
银面人冷哼:“雕虫小技。”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镜,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镜面上。铜镜泛起红光,照射之处,白雾开始消散。
但就在幻阵将破未破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三位深夜来访,不如喝杯茶再走?”
澹台弘毅从雾中缓步走出,一袭白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他手中真的端着一杯茶,热气袅袅。
银面人瞳孔一缩:“装神弄鬼!”
他身形暴起,手中多了一柄细剑,直刺澹台弘毅咽喉。
剑尖在距离咽喉三寸处停住。
不是银面人手下留情,而是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手中剑重若千钧,连抬起来都困难。
“这是我的领域。”澹台弘毅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在这里,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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