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放吕布去豫州给曹老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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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那一声“我来了!”如同定海神针,刹那间稳住了坡顶濒临崩溃的防线,又似一记沉闷而激昂的催征战鼓,敲响在每一位浴血奋战的老兵心头。
他身后的五百精锐亲卫,皆是百战余生的虎贲之士,早已与主将心意相通,此刻目睹前方袍泽血染荒坡、孤军苦战,胸中血气狂涌,双目赤红,齐声暴喝。
以最锋锐的矢形阵列,如一道烧红的铁钎,狠狠凿入吕布残军尚未完全展开、最为脆弱的侧翼!
坡下,两道身影更是如同挣脱枷锁的洪荒猛兽,带着滔天杀气率先扑入敌阵。
左边赵云,白马如龙,银枪似电,人与马化作一道白色疾风,所过之处,枪影点点如暴雨打梨花,精准而致命。
吕布军士只觉喉间或心口一凉,便已翻身落马,他冲破层层阻碍,目光如炬,直指那杆火红缨旗下的中军吕布!
右边典韦,步战如魔,双铁戟抡开仿若两扇轰然转动的死亡磨盘,伴随着“伤我兄弟者死!”的震天怒吼。
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蛮横巨力,硬生生在密集的敌群中劈砍出一条血肉铺就的通道,目标同样锁定吕布!
吕布脸色瞬间铁青,他如何不认得这两人?
虎牢关前那场令他毕生难忘的围殴耻辱,那灵动刁钻、如附骨之疽的枪法,那狂暴无匹、震得他双臂发麻的巨力,连同那个叫李进的沉稳身影,无数次在深夜刺痛他的自尊。
此刻仇人狭路相逢,偏偏是在己方新败、士气低迷、而对方援兵气势如虹之际,一股混杂着惊悸、愤怒与隐隐退意的复杂情绪,不受控制地自心底窜起。
他强压住翻腾的气血,厉声高呼:“结阵!挡住他们!” 自己却借势一拨赤兔马,向阵中稍退数步。
这并非怯战,而是武将在逆境中本能地寻求重整旗鼓的空间,但这一退,在已现摇动的军心看来,却无异于一种信号。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间隙,凌云已亲率一彪最为悍勇的亲兵冲上坡顶。
数名亲卫飞身下马,抢到那匹伤痕累累、驮着摇摇欲坠主将的战马旁,小心翼翼地将浑身浴血的黄旭搀扶下来。
随军医士提着药箱疾步上前,迅速剪开浸透鲜血的甲胄边角,检视伤口,敷上最好的金疮药粉,再用洁净麻布层层裹紧止血。
黄旭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但涣散的眼神在捕捉到凌云身影时,凝聚起最后一丝光亮,干裂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禀报什么。
凌云单膝触地,轻轻按住他未受伤的肩膀,声音沉静而有力:“莫说话,好生歇息。你已守住阵地,做得极好。”
这简短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黄旭眼中那丝光亮化为安心,头一偏,彻底昏睡过去。
坡下战场,形势急转直下。吕布军先被黄旭所部挫了锐气,久战疲敝,再遭凌云生力军一个猛烈的侧翼突击,阵脚已乱。
此刻又被赵云、典韦这两员绝世猛将如虎入羊群般肆虐,顿时呈现崩溃之势,士卒不由自主地节节败退。
吕布又惊又怒,方天画戟荡开两名逼近的幽州骑兵,正欲收拢亲卫,拼死发动反冲锋以挽回颓势,骤然间,东面官道上烟尘大作,地面传来更为沉重、整齐的轰鸣!
只见郭嘉坐镇中军,羽扇轻摇间目光如冰,张辽、高顺各领一翼,如大鹏展翅,率领着凌云麾下八千主力步骑,浩浩荡荡,如山岳平移般出现在地平线上!
大军阵型严整,刀枪如林,在阳光下反射着森然寒光。最前方,一杆鲜明的“汉”字赤旗与一杆“凌”字帅旗并肩飘扬。
旗下,一辆加固的战车上,少年天子刘协已换上一身整洁的玄色袍服,在贾诩及层层精锐铁卫的簇拥下昂然而立。
尽管面色仍带着劫后余生的些许苍白,身形也显稚嫩,但那双眼眸中已洗去惊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坚毅起来的神采,以及属于刘氏天子、此刻被全军气势所激发的天然威严。
八千雄师压境,瞬间将这片荒坡围得铁桶一般。吕布残军本就摇摇欲坠的士气,在这磅礴军威面前彻底崩溃,无数士卒面露绝望,纷纷弃械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在吕布身侧不远,一辆略显简陋的马车旁,几名亲兵正紧张地护着一位身着绛红劲装、面色惊惶的少女,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
她随父败逃,一路颠簸,何曾见过这等绝境,此刻紧咬下唇,手中短戟微颤,眼中满是不安与无助。
刘协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死死盯住了那个曾为董卓爪牙、又背刺王允、如今竟敢追击天子的吕布,胸中多年积压的屈辱、恐惧与此刻迸发的怒火交织喷涌。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年少却清晰的声音借助战场暂时的寂静,传遍四方,带着不容置疑的谴责:
“吕布!汝本丁建阳之部曲,先弑其主而投董卓;董卓以汝为鹰犬,厚待于汝,汝复诛之!
如此背主弑父,行同禽兽,反复无常,世间岂有忠义二字容你?!
今日朕驾在此,不思悔改,竟敢引兵追截,欲行篡逆,真乃国之大贼,人人得而诛之!”
这番斥责,句句如刀,直戳吕布平生最为人所诟病之处。吕布面皮紫胀,羞愤交加,手中画戟因紧握而咯咯作响,却一时语塞。
环顾四周,幽州军阵严密,刀锋所向皆是自己残兵,更有赵云、典韦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虎视眈眈。他知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凌云冷冷注视着吕布的窘态,心中杀机翻腾。此人勇冠三军却毫无信义,实为祸胎,当场格杀最能永绝后患。
但强行围杀,其困兽之斗必令己方精锐付出不小代价,且天子初安,将士久战,宜速定大局,不宜在此纠缠。
恰在此时,郭嘉策马悄无声息地来到凌云身侧。
他目光扫过色厉内荏的吕布及其惶惶部众,又在那辆马车和吕玲绮惊惶的脸上特意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冷冽与深邃算计的笑意,低声道:
“主公,吕布,豺狼之性,勇而寡谋,见利忘义,轻去就。阵斩之虽快意,然其濒死反噬,我军徒增折损,且其部溃散,或为流寇,反扰司隶。不若……驱而用之,并以长链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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