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繁华都市，灵气稀薄（1/2）

高楼天台，寒风凛冽，却吹不散萦绕在墨影与玥光心头的凝重与陌生感。脚下，是望不到边际的钢铁水泥森林，霓虹灯光如同妖异的星辰，将夜空染成一片混沌的橙红。远处，巨大的发光招牌（广告牌）变幻着炫目的图案与看不懂的符号，车流如同发光的河流，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中永不停歇地奔腾。

繁华，喧嚣，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那是属于灵力与道韵的死亡。

“此界灵气，稀薄近乎于无。”玥光闭目凝神片刻，轻声叹息。她的玄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着周遭环境。空气中游离的天地元气（灵气）浓度，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比之下界最贫瘠的荒原还要不如万倍。更麻烦的是，这些稀薄的灵气还被各种浑浊、暴烈、充满“铁锈”与“焦糊”味道的异种能量（工业污染、辐射、电磁波等）严重污染，几乎无法直接吸纳利用，强行吸收无异于饮鸩止渴。

“规则压制也超乎预料。”墨影尝试运转体内仙力，眉头紧锁。原本在仙界如臂使指、足以移山倒海的磅礴力量，此刻在经脉中流淌得异常艰涩迟缓，如同被套上了无数层沉重的枷锁。每施展一分神通，消耗都是正常情况下的十数倍乃至数十倍，而威力却大打折扣。“许多涉及空间折叠、法则操控、元气大规模引动的仙术，在此地根本无从感应到相应的‘道则弦’，如同盲人挥剑。能施展的，多是最基础的灵力护体、轻身腾挪、以及一些不依赖外天地、纯靠自身能量驱动的武技或小范围术法。”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这具化身目前能发挥出的实战能力，恐怕……只相当于下界修真体系中，金丹期到元婴期之间的水准。而玥光的情况可能更侧重辅助与恢复，正面战力或许还要再低一些。这对于习惯了俯瞰众生的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落差与风险。

“不仅如此，”玥光指向远处那些高耸的建筑与穿梭的车流，“此界凡人，虽无修炼之能，气血灵魂皆弱，但他们所造之物……那些奔跑的铁盒（汽车）、飞行的铁鸟（飞机）、发光传讯的板子（电子设备），似乎蕴含着另一种形式的‘力量’。这种力量并非基于灵气与道则，却同样能开山裂石、瞬息千里、乃至窥探四方。不可小觑。”

墨影顺着她的指向看去，目光落在一辆疾驰而过的重型卡车上，那庞大的钢铁身躯与轰鸣的引擎，确实散发着一种纯粹物理层面的强悍压迫感。他又看向城市各处闪烁的监控摄像头，那些冰冷的“眼睛”似乎无处不在。“此界秩序，或由这种‘器物之力’与严密的组织规则维系。我等初来乍到，形貌举止特异，力量又受压制，须得万分谨慎，避免与掌控此界秩序的‘凡俗力量’正面冲突，徒耗精力，暴露行踪。”

正说着，两人同时心有所感，那股血脉的悸动再次传来，这一次，指向更加明确——是东南方向。

“感应来自那个方向，距离……似乎不算极远，但隔着许多障碍。”玥光凝神感应片刻，“只是，这悸动中除了危机警示，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封禁’或‘隔绝’的波动，阻碍了更精确的定位。”

“有封禁？”墨影眼神一凛，“看来族人所处环境，比预想中更凶险。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此地无法御空飞行（消耗太大且目标明显），需借助这些凡人的‘脉络’（道路）与‘铁盒’（交通工具）。”

如何在不引起过多注意的情况下，在这个陌生世界快速移动并寻找目标，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难题。

两人略作商议，决定先观察模仿。他们悄无声息地自天台飘落，融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玥光施展微弱的玄黄幻术，稍稍调整两人身上过于显眼的玄黄战袍与霞衣的色泽与款式，使其看起来更接近此地凡人一些“复古”或“表演”风格的服饰，虽仍显特异，但至少不那么惊世骇俗。

他们学着行人的样子在路边行走，观察着那些“铁盒”（汽车）如何停下、如何载人、如何付费（通过观察路人使用手机扫码或投币）。很快，他们锁定了一种被称为“出租车”的黄色小铁盒，似乎只要招手并告知目的地即可。

墨影上前，尝试拦下一辆。司机摇下车窗，投来疑惑的目光。

“去东南方。”墨影用仙神通用的神念模拟此地语言，直接传递意念。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沟通方式。

司机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又或者被这直接作用于脑海的“声音”弄得有点懵：“啥？东南？东南哪儿啊？先生你得说个具体地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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