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7(2/2)
“放心,我不吸血。”莫莫拍拍他的肩,“帝卡对我是威胁,所以,他不能留,而且最重要的是让他死得连渣都找不着”
“杀了他三千万就没了啊”雷抓住她的手,“你拿什么赔给我”
她看着被他的大手包着她的,“我给你三千万好了”
“我不要钱。”他稍一用力将她拉入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住。
“莫,回我身边来吧。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我都爱你”她总是让他心疼啊命运之于她为什么总要这么坎坷呢
这个怀抱是她熟悉的,给过她安全的港湾。
“看来我还蛮值钱的。
雷,我可以给你加一千万。
我的全部身家了,再多真的没有了。”她把他的话自动解答成抬价的潜台词。
“你真是很会破坏气氛。”雷耀叹息地放开她,“帝卡我会去处理。”无奈啊为什么就是搭不上这女人的感情线呢
次日,三架直升机从“c”的岛上训练基地缓缓起飞,雷耀和索卡尔赶赴香港与阿肯会合。
汉斯和“阿东赶赴列之敦士登,盗取最后一块儿“黑色奥洛夫”,莫莫飞往埃及,与帕萨会面。
雷耀眼见莫莫乘坐的直升机和自己的飞机渐行渐远,脑中回想起她的话。
“有人要向你和阿肯下手了,只有你们两人待在一处才是最安全的。
雷,你能帮我最大的忙就是拖住阿肯。
不要让他掺和到我的事情里来。”
“你要做什么”
“帮我联系帕萨,听说他有一支仅次于咱们的盗墓队伍。”
“联系他干什么有什么事情的话,召集弟兄们好了”
“是掉脑袋的买卖,让他去送死,以后我们就少了个劲敌啊”她深沉冰冷的眼一如从前,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里面多了一些连他都看不透的东西。
“莫,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等我回来。”
莫,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永远等着你我见你也不怕阳光,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就算成了“吸血鬼”仍然是一只级别很高,很厉害的不是说吸血鬼是永生不死的吗莫,我现在就尽我最大的力量去,说好了一定要回来啊
干辣辣的风夹卷着大粒大粒的沙砾在空气中肆虐。
莫莫按约定来到沙漠边陲的“酋南”小镇。
这是一个在地图上绝对找不到的偏僻地方,镇子从东到西十分钟就能打个来回。
低矮破旧的二层式旅馆“博博亚卡”就是和帕萨约定见面的地方。
一身风尘的莫莫推门而入,破旧失修的门板在身后“砰”地弹回,阵起灰烟股股。
柜台后探出一张黑瘦的脸,“干什么的”他操着生硬的英语。
“找人。
帕萨在吗”莫莫用流利的埃及语问道。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得糁人的牙齿。
“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说着抛出一只钥匙,莫莫本能地抬手接住了它。
“你房间的钥匙。”
莫莫拉了拉背包的带,举步迈上嘎吱吱响的楼梯。
二个当地男人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她一步步地走上二楼。
“慢着”两人用身体挡住莫莫去路,“搜身”
这两个男人相当的高大壮硕,在莫莫面前仿佛是两座小山。
下一秒,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两座小山降落到一楼,莫面无表情地走向最里面的房间。
门板豁然洞开,莫莫推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微眯了下。
“身手不错”一个虬须满面的高大男子坐在一张破木桌子后,军靴、军裤、迷彩背心。
粗壮的胳膊上伤痕累累。
莫莫走进门,眼睛不着痕迹地一一扫过屋内所有的人。
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因为我有诚意所以才会一个人来。
但,帕萨将军的欢迎方式让我很不高兴。”
“哈哈是个痛快人。”他抹一把胡子几乎淹没了眼睛的脸,“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知道。”莫莫把一张支票拍到桌上,提前支付一半的酬劳。
帕萨一个眼色,一直站在身后的人上前一步,取走支票,转身交给了坐在房间另一边的人。
他懒懒地接过支票,验看着。
状似极不在意,透露着雍懒和颓废。
微微卷曲的发披散着衬得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竟显妩媚。
他缓缓地抬起眼,清朗的眸子直直看向莫莫。
“真的。”
莫莫仍旧面无表情,但绑着“哈土蛮”的手腕却一阵火辣。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没想到原来再见竟是这样的快。
“落落的信誉我信得过。”落落国际黑市上最有名的“中间人”,“说吧目的地在哪里”
“等着吧我的搭档明天就到。”莫莫说着站起身。
“什么你叫我等”帕萨“嚯”地站起身,“耍人啊”
屋里的气氛因帕萨的一句话顿时紧张起来,四、五个手下的枪口同一时间对准莫莫的脑袋
莫莫几近纯黑的紫眸冷冷地看着他,丝毫没把这点威胁看在眼里。
“只有他才知道地点。”
“哈哈”帕萨的情绪忽地来了个急转弯,“原来这样好我等”
“帕萨将军,也告诉你我的规矩。
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也不喜欢在干活之前见血。”
帕萨扬扬和胡子连在一起的眉毛,撇嘴嗤笑,张狂的样子非常的讨厌。
“喀嚓”椅子在莫莫的手底下粉身碎骨,一屋子的男人顿时收敛了轻蔑的态度。
“但杀人不见血的方法也很多。”莫莫冷冷地微弯了嘴角。
第六十九章
帕萨一挥手,手下人纷纷收起枪。
“小姐的名字是”他从来看不起女人,但就这一下倒是令他对眼前这个有点刮目相看。
“可里。”若说莫莫,恐怕他马上就会联想到她是老莫,她不想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不知道“熟人”会不会泄她的底呢她极其自然的看向塔塔,而他正眉头微蹙地看向窗外的沙尘肆虐的天,对他们的对话无所觉一般。
太阳蒸腾着大地,风沙席卷着一切。
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的当地人牵着驮载着货物的驴子悠然地走过街道,他们对这样的风沙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那屋檐的下面坐着一个含着手指的小男孩儿,他张着澄澈而好奇的眼睛盯看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