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冷仙尊的失忆魔尊小徒弟22(1/2)
清秋小宴设在主峰揽月台。夜幕初垂,琉璃灯盏次第亮起,映照着穿梭其间的各峰弟子,衣袂飘飘,笑语晏晏。台上有点缀着月萤草的术法表演,有弟子新研制的灵具展示,空气里浮动着灵果的甜香与酒液的醇冽,确是一派轻松热闹。
祁封跟在落羽身侧,踏上揽月台时,原本喧闹的场面有了一瞬奇异的凝滞。所有目光,或敬畏、或好奇、或难以置信,都聚焦在那抹几乎从不于此等场合出现的素白身影上。
落羽神情淡漠,对周遭视线恍若未觉,只寻了处僻静角落的玉凳坐下。祁封却不着痕迹地挺直了脊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他今日特意穿了件与落羽道袍同色系的月白长衫,纹样简素,站在一起,竟有种微妙的和谐。
很快,便有胆大的弟子上前行礼问安,目光却忍不住往祁封身上瞟。这位传说中的祖师爷亲传弟子,平日深居简出,今日得见,竟是这般清俊模样,只是那眼神……似乎带着点不易接近的疏冷?
祁封将那些打量尽收眼底,心中冷哼,面上却端起落羽方才用过的、还剩半盏灵酒的玉杯,极其自然地递到唇边,浅尝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咳……”旁边一位正在饮酒的长老险些呛住,瞪大了眼睛看着祁封,又偷偷觑向落羽。却见落羽只是淡淡瞥了祁封一眼,并未出言制止。
祁封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目光却迎上那些惊疑不定的视线,带着点无辜,又隐含挑衅——看,师尊的酒杯,我用了,他都没说我。
恰在此时,掌门玄昀携着伤势初愈、面色仍有些苍白的黎歌走了过来。
“祖师爷。”玄昀躬身行礼,黎歌也跟着低头,只是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祁封,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与探究。
落羽微微颔首。
玄昀寒暄了几句宗门近况,目光落到祁封身上,语气温和:“小师叔伤势可大好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祁封站起身,执礼却带着疏离:“劳掌门挂心,已无碍。”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落羽,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师尊,弟子觉得此处有些喧闹,头微微发胀,我们回去可好?”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处的玄昀和黎歌听清。
玄昀神色不变,黎歌的拳头却几不可察地握紧了。他为了宗门重伤未愈,祖师爷未曾有过只言片语的关切,而这祁封,不过是些许“喧闹”,便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祖师爷离席?
落羽抬眸,看向祁封。少年微微蹙着眉,眼神确实带着一丝不甚耐烦的倦意,不似作伪。
“嗯。”他应了一声,站起身。
祁封立刻跟上,几乎是贴着落羽的袖摆,在经过黎歌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尾余光扫过对方那瞬间僵硬的神色,心底掠过一丝快意。
看,这就是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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