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冷仙尊的失忆魔尊小徒弟13(2/2)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偏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祁封眼底那抹伪装的天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和深意。
呵,与他无关?
他现在可是“失忆”的、乖巧的小徒弟呢。
……
接下来的“养伤”日子,祁封表现得异常“安分”。他每日乖乖服药、调息,偶尔在殿内活动筋骨。只是,对着落羽时,那份“师徒”关系,似乎微妙地变了点味道。
比如,落羽检查他经脉恢复情况时,他会状似无意地感叹:“师尊的手指好凉。” 然后趁着落羽凝神探查,飞快地反手用指尖蹭过落羽的手背,触之即离,留下一点温热的、属于少年的触感。
落羽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祁封立刻一脸无辜,眼神纯良:“弟子是说,师尊运功辛苦了。” 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不小心。
落羽没说什么,收回手,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又比如,他用膳时(虽然大多服用辟谷丹,但落羽偶尔会给他准备些灵果),会拿起一枚色泽诱人的朱果,递到正在看玉简的落羽唇边,眼神亮晶晶的:“师尊,这个很甜,您尝尝?”
落羽目光从玉简上移开,看着近在咫尺的朱果,和少年那看似纯然无害、实则藏着狡黠的笑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胡闹。”他淡淡吐出两个字,袖袍无风自动,一股柔和的力道拂开祁封的手。
祁封“哎呀”一声,朱果脱手,却在即将落地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稳稳地飞回了果盘。他撇撇嘴,小声嘀咕:“弟子一片孝心嘛……”
然后,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落羽依旧看着玉简,头也没抬:“静心,禁言两个时辰。”
祁封:“……” 他瞪着落羽,眼神里控诉着“师尊你欺负人”,却碍于禁言术,只能气鼓鼓地坐回蒲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笼包在落羽识海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嗝!宿主!他调戏你!他绝壁是在调戏你!哎哟喂这魔尊当得,撩人的手段还挺生涩哈哈哈!””
落羽神识微动,弹弹小笼包的小脑瓜:“……聒噪。我看他是伤好得差不多了,精力过剩。”
“小笼包:“嘿嘿,宿主你嘴上嫌弃,刚才被他摸到手的时候,心跳快了一秒哦!本喵可是精准捕捉到了!””
落羽:“……你想试试禁言术?”
小笼包瞬间噤声,缩成一团:切,说都不让说了,怎么他老公这么调戏他没反应……喵呜~难不成宿主大大是入戏太深,清心寡欲了?罪过罪过啊……
而看似在生闷气的祁封,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看着那人清冷面容上那一闪而逝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波动,比他当年征服魔域任何一个强敌时,都要来得……愉悦。
原来,逗弄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尊,是这般有趣的事。
他当了千万年的魔尊,心中唯有力量与征伐,情爱二字于他而言陌生而无聊。可现在,这点隐秘的、带着试探与挑衅的亲近,却让他那颗早已冰封沉寂的心,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涟漪。
他讨厌正道,这是刻入骨髓的认知。
但落羽……似乎是个例外。
这个例外,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想触碰,想看那万年冰霜为他融化的模样。
反正,他现在只是个“失忆”的小徒弟而已。师尊管教徒弟,天经地义。徒弟“敬爱”师尊,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以后……
祁封捻了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抹清冷的触感。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可是魔尊。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