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奥运季军（十二）（2/2）

“准将，请待在我身后。”

“这么暗你看得到东西么。”

“兔子也有不错的低光视力的，话说为什么不能开灯呢。”

也对。

迪维娜一挥手，士兵们打开枪口灯，瞬间亮堂，军靴踩在地上，不时发出垃圾嘎巴嘎巴的断裂声，她朝收银台走去——哪有什么收银台，收音机早就搬空了，现在只剩一个平台而已，推开挡板，后厨也一个样，锅碗瓢砰一个都不剩，食材也全无，灶台不知所踪。

还剩啥，还剩几块没被撬走地板砖，有七八成完好。

蝗虫过境啊。

有人开口。

“准将，你想找什么。”

“你们帮我再翻一次，找——找暗道，对，连通到二楼的，把那些墙体全部敲烂，看有没有空心，倒伏的柜子也挪开，这里没有后门吧。“

“没有，准将。”

“那快去。”

她沉思会，命令道，众所周知二楼是妓院，一楼是这家餐馆，主要是老鸨和老板娘都是亚裔，虽然华夏人和本地ABC还是有大区别，但在这乱七八糟的区域赚钱——说不定会有给妓院通风报信的方式，两者合作，一个在一楼帮忙留意，一个在二楼应对。

确实，这收银台的视野，是可以看到侧面的小巷入口的，足够把关。

“不一定是暗道，连通处也有可能，平常会发什么信号之类，比如一截毫无用处的水管，可以连上去。”

“准将，”

副官把捏在手心的u盘塞进口袋，拉上拉链。

“您说的暗道其实更有可能，我们师事发后，二楼的妓院是被取缔关闭的，那餐馆开出一条逃生通道也说得过去。”

“找就是——话说你去过二楼么，或者见过谁去。”

“我去忙了准将。”

……

士兵们拿着枪托往墙上敲敲打打，仔细听着声音，迪维娜闲来无事扯过一张剩下的椅子，它原本是那种四个一组，被固定在桌边的。

还挺稳，能坐。

屁股刚一沾上去有人就喊起来，她急忙过去分开众人——是库房里的一截铁管，末端镶嵌在墙里，似乎往上延伸，头漏出个几分米，看不出是什么用处，主要是墙体部分，色泽和其他的不一样呀，很新，贴皮到这里也戛然而止。

使个眼色，几名士兵抓住铁管往后扯，铁管主体轻而易举地从墙里被带出来，那些颇为劣质的混凝土一个劲瀑布似往外掉，碎得像粉末一样，最终轰隆一声，墙内的空间漏出来。

是和隔壁房的缝隙，里面黑漆漆的，横七竖八的水管，就和肖申克救赎最后爬出那场景一般，还有一把生锈的梯子通往上面。

“谁最轻。”

“……当然是您，准将。”

好吧。

迪维娜跳进去，抓住摇摇欲坠的梯子，在半米高的地方晃了下，最后一点一点往上爬，最顶的地方挡住了，好像是块木板，她掏出手枪，捏着枪柄用力猛砸，一个黑乎乎的的洞漏出来，她伸出手把自己撑进去，一跃而上，用手电照着四方。

巨大的敞篷房，是妓院没错，周围散落着无数床板，各色被子和枕头，就连脚边都丢了两个。

诶，这枕头——

她捡起来，两个枕头中间各有一个细细小小的孔。

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