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说辞（2/2）

“先一轮，明天再细细过两遍，我知道怎么让人印象深刻，跟着我来就行，一起——背不完不许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在酒店反复咀嚼，累了就去隔壁迪维娜那里聊聊天吵吵架，顺便看看她有没有想不开去死，好在虽然无神了点，但还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对何知行长生越来也好奇，试图套话。

似乎另有所图了。

……

“如果有人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怎么说。”

“咸丰十年十月初五。”

“错，这不符合你的人设，长生种对日期的记性很模糊，你先说年号，装作回忆，我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提醒，你再完整表达。”

“那你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么，子肥泉。”

“当然，这不一样，你的人设和我不一样。”

“我说我们现实中，在力士满的。”

……

“也记得，现实也是——你记得么，何知行。”

“额——”

“——是开演了还是真不记得。”

“呵呵。”

“你个吸血鬼又笑什么。”

如此如此，迪维娜总是听着背来背去，冷不丁出声，子肥泉应激般用尾巴去打。

终于到了当天，两人穿了件平常的，避免太起眼，启程前往大使馆，远远就看到那鲜艳的旗帜了，高高飘扬，门口还有水墨彩的驻外武警，端着qjb201班机，戴着墨镜。

门口等候民众里亚人不算多，东方龙更是一直都没见，哦，有，竟然有一只，头上是龙角，虽然形制有点不一样。

但后面是狗尾巴？

？

“那是……”

“也是神话种，睚眦，豺身龙首——别靠近她，这种很记仇，不小心碰了碰手都要碰回来。”

“你揍我时说的，就算传教士什么什么也要还回来，呵呵——”

“周围都是华夏人，听得懂，何知行，严肃点。”

子肥泉绷起脸，少见地拒绝开黄腔。

……

工作人员在安检，两人顺利进去，被指引着七拐八绕——人少，但都很忙，几乎不可开交，毕竟华夏的军队都登陆了，事情肯定成倍增加。

何知行复盘了一下说辞，来到一处窗口，是什么长生种入籍询问，就他们两人到这里，接待的是一名小哥，也是东方龙。

最普通的那种。

子肥泉咳咳，开始主动套近乎。

“你也是姓子么。”

“是，是的女士，把你们的证件给我，好的，谢谢——”

“这边东方龙很少，姓子的就更少了。”

“不少其实，今天局刚调来一位，好了，我看到你们的申请了，有过记录，请跟我来。”

他起身，带着两人到一间空的会议室，关上外面门。

何知行和子肥泉并排坐着，男人在对面坐下，咳咳，先客气客气，说大家都有难处，在外面都不容易之类的，打仗都会想家要回去，但也是上面的要求，不是为难，不要见怪，大使馆也是想帮助大家的——然后做直身子，先倒了两杯水，开始翻开两人提交的档案，会问几个问题，时间很快，半小时就好。

何知行咽一口唾沫，闭闭眼睛，子肥泉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手，正待盘问，男人突然皱起眉头。

“诶？八百岁——女士你是宋朝人？”

“嗯，南宋。”

“这么久啊，嘶，说实话，这种情况很少见，你老公倒是可以，但你——我才两百岁——按规定是不可以进行询问的。”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不进行吧。”

……

“别急，我记得隔壁科室有一个——”

男人收起文件，打开门喊道。

“姜姐！姜姐！来！过来！这里有个女士你来询问下。”

……

蹭蹭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只东方龙走进来，尾巴特别长，角也是，还是暗蓝的，是蛟龙，她和男人通个气交换工作，接过档案，在两人身边坐下。

……

这人……

认识。

“呦呵，”

姜葛藟抬眼望着何知行。

“结婚了？摆酒了么——我是不是该随个三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