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眼罩（2/2）

他感觉自己也成神人了，伸手拉住正想找衣服去换的龙娘。

……

宋绥和子肥泉要说闺蜜间的悄悄话，汉克叫何知行过去，说有要事相告，两人到了教堂外，后者先开门见山。

“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回华夏，还要来找我麻烦嘛——不管我是不是人类至上都没用了好不好。

还有，你想去当管理部副职，我确实不赞成——因为我反对人类至上，推崇多民族统一，和宋小姐一样。”

“小子……呦呵，”

汉克掏出一根烟点上，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

“别急，我知道你要回国，咱们没什么利益相关了，不整你，就回去抱着子肥泉沉浸在温柔乡就好——”

“我乐意。”

“嗯，我要说的是那个猫头鹰小女孩，就是我的女儿——一定是。”

中登攥紧拳头，何知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自己还要留在这里，那小鸮对自己的好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砝码，在遏制汉克甚至安德烈大有所用，但现在已经没必要。

“怎么了，还去骚扰人家。”

“什么叫骚扰！我这是认亲！”

他吞云吐雾地承认了，这段时间确实是一直带好吃的去看望小鸮，好感度提了不少，至少能聊天，给摸头，虽然离能收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至少有盼头了。

……

何知行笑笑，汉克一提起这事就急。

“你不会说什么给一个糖果就让她叫爸爸——”

“——我不是这种人！”

“你是要跟宋小姐去力士满上任的，别怪我没提醒你，先别收养，你不可能把她带到前线吧，那先等打完仗——还有，我不可能帮你拐走她，想都别想，你自己来。”

“明白，我能不懂吗小子，主要是她最近在被人欺负。”

？

“小孩打闹嘛，让幼师解决就好。”

“解决不了！是一个小女孩打的她，但她又不肯让我告诉大人，说什么告诉了就和我绝交！”

中登咬牙切齿，说原因很复杂。

打人的小女孩知道小鸮装糊涂，后者早就明白汉克是她爸爸，但就一直不承认，不让汉克带走她，所以出手教训，动手的理由是小鸮一直吊着别人。

小鸮知道汉克是自己亲生爸爸了，但还是有芥蒂，不敢完全接受，想着在救济院待久一点，汉克每次来都给自己糖果吃——自己的淤青被发现，那得交代前因后果，真相就会败露，幼师一确定亲生关系肯定就把她送给汉克。

而汉克是心甘情愿被吊着的，享受着和女儿磨合的过程，说什么要百分百愿意才好，都两厢情愿了——但那该死的小女孩就往小鸮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打，而且猫头鹰昼伏夜出，晚上悄悄打了，白天小鸮躺在被窝里，幼师根本无法主动发觉。

而且那小女孩很精，听力很好，小鸮晚上会到处乱走嘛，她想尾随，也会到处乱走——夜行只是小鸮的专利，那小女孩就说自己梦游，并睡觉时主动带个眼罩表示在说真话，救济院就没人管了。

但邪门的来了。

汉克肯定那小女孩在说谎，堵上联邦调查局干员的名义——她在夜间的摄像头录像里，确实带着眼罩到处乱走——但到要紧处会警觉地避开，晚上跟着就把小鸮赶去僻静地教训了。

他检查过，那眼罩确实严丝合缝，打不了假，真的奇了怪了，小女孩究竟是怎么看路的。

……

何知行笑笑，不愧是小鸮，自己都被骗两次——感觉这小女孩长大了能勾着一群男人，海王预备队了属于是。

“那叫我干什么。”

“那打人的女孩是你们华夏人！反正我是没看到她哪里有亚人特征的，但她又坚称自己是亚人！又说亚人特征在隐私处，不让大人看，女的都不让！救济院是无所谓，我介意！小子，你帮我个忙，至少让她们两个关系好一点。

你有点孩子王的特质嘛，我女儿挺喜欢你的——诶，别误会了，我不是安德烈，不会让你娶她。”

？

自己看着像恋童癖么？

“她说她是亚人，华夏人。”

“对。”

“亚人特征在隐私处，不给看。”

“对。”

“还能用奇怪的办法看到路？”

“对！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