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化妆（2/2）

“那以后怎么办，国会不是又把他们打成非法移民了嘛，要再赶去北方联邦南边一块待着——我听说是之前那个被谋杀的中将提出来的，还和你认识，是不是，是你部长的弟弟。”

…….

那难办了。

“我再去求一会底格斯，要不你先回国。”

“何知行，”

子肥泉转头看着他。

“把我当什么人了，不是一直都说要带你回国么，一下子忘完了——既然上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放心。”

？

“这话不是该我说么。”

“想想那天晚上谁上谁。”

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目的地已经显现了，何知行在导航上看到——一座教堂，对，一座教堂，圣彼得和保罗大教堂，也是雅典式的建筑，高耸入云，石柱难以环抱，整体红褐色，车缓缓停在在旁边，有个人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安德烈。

何知行跟着子肥泉下了车，慢慢靠近自己的岳父，这人白色的头发在太阳下闪着光芒，静静覆手，现在本该周末，应该很多人的，但周围连个影都不见，应该是这位枢机主教的功劳。

他缓缓开口。

“子肥泉说你害怕天上飞的翼人，所以我把那些扮演天使的撤了。”

“多谢你的角。”

“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长生，那我非常荣幸，但我看子肥泉的意思，似乎本就该是这样的，你不需要我的角。”

安德烈微笑道，偏过身让出位置，往里请，头上的长角微微颤动，看得出少了小小的一段。

子肥泉刚要迈出步子，一下子停住，脸色变了变。

小白人的脸色也变了变，看何知行一眼，再挤出微笑，往旁边站开，这下终于可以进去了，宋绥也在，这位千金穿着常服，一副休闲模样，在道旁朝她闺蜜打着招呼，还有——

还有汉克安德森。

可能是保护工作，当然也有可能是跟着安德烈来的，何知行眯起眼睛，中登却打了个哈哈。

“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一向成人之美，前几天的事先放放——对了，你女朋友在骗你——”

“汉克！”

安德烈朝他近了一步，把人逼到角落，后者举双手投降，冷哼一声，开玩笑似地捂住自己的嘴，到一旁打量圣母玛利亚去了，前者走进内室，说要换衣服。

……

这群人居然聚到一起了，何知行撇撇嘴，除了汉克都还好，关系不错，就是怕中登有什么在瞒着自己，给自己做局，但其他人在这应该没事。

“子肥泉——”

“好了，孩子们，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