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晨光微熹,风雪尽头的同频共振(1/2)
黄铜纽扣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却被男人体表的温度焐得滚烫。
陆长风的喉结在极近的距离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的情愫瞬间化作实质性的掠夺欲。他没有去管那颗被抚平的纽扣,而是反手一捞,宽大粗糙的掌心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苏晚晴纤细的手腕。他掌心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擦过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极其鲜明的战栗。
“点火呢,苏指导员?”
男人的嗓音因为刚醒而带着浓重的沙哑,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他稍稍用力,便将苏晚晴整个人重新带回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下巴惩罚性地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呼吸间全是她发丝间清淡的皂荚香气。
苏晚晴没有挣扎。她极其顺从地靠在这个极具爆发力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清冷的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就叫点火了?陆团长的定力未免太差了些。”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被握住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抽回,反而顺势反转,指腹轻轻摩挲着男人虎口处那道陈年的旧疤。
这道疤痕是陆长风早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皮肉翻卷愈合后形成了极其粗糙的纹理。苏晚晴的触碰极其轻柔,却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挑开了这个铁血军人最柔软的防线。
陆长风呼吸一滞,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怀里女人的脸上。他猛地翻身,将苏晚晴完全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掌控却又极其克制的姿态。
“定力这种东西,在自己媳妇面前不需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颊上,“外面冷,再陪我躺会儿。炉子我待会儿去生。”
西厢房里的温度确实比昨晚降了许多。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窗外的老榆树枝丫上挂满了沉甸甸的冰凌,偶尔有不堪重负的细小冰碴掉落,砸在窗棂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苏晚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冷硬刚毅的脸庞,没有拒绝他这份带着几分赖皮的温存。在那个由无菌舱和超算中心构成的二十一世纪,时间被精确到毫秒,效率是衡量生命价值的唯一标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极其简陋的七零年代土炕上,为了贪恋一个男人的体温而心甘情愿地挥霍光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交错的呼吸声。直到军区大院远处传来极其嘹亮的起床号角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陆长风极其不舍地在苏晚晴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翻身下床。
他没有穿那件厚实的军绿色大衣,只套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动作极其利落地开始清理炉膛里的灰烬,重新生火。火柴划破磷皮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屋内响起,紧接着,干燥的白桦木柴被引燃,橘红色的火苗迅速窜起,将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晚晴半靠在引枕上,视线极其自然地追随着他忙碌的背影。看他将装满冷水的大铝壶架在炉子上,看他转身去外屋端来洗漱用的搪瓷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却又在这方寸之间充满了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水马上烧热,你再捂一会儿。”陆长风转过头,深邃的眼底倒映着炉火的暖光。
“我不冷。”苏晚晴掀开厚实的羊毛毯,披上那件柔软的羊绒衫,趿拉着棉拖鞋走到炉子前。
她没有去接陆长风递过来的热毛巾,而是直接越过他,走向了厨房的方向。陆长风昨天的会议消耗极大,加上左手腕那道旧伤处潜伏的辐射阴寒,普通的食物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她需要动用空间里的资源,为他准备一顿能够彻底唤醒身体机能的早饭。
推开厨房的木门,一股极其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水缸表面的冰层比昨日更厚了些。
苏晚晴神色未变,反手关上厨房门,意念微动,整个人瞬间沉入“创世空间”。
恒温保鲜库的指示灯发出幽蓝的微光。她径直走到粮油区,挑选了一小袋经过基因改良的极品黄金粟米。这种粟米颗粒饱满圆润,色泽金黄,蕴含着极其丰富的微量元素和易于人体吸收的优质蛋白。接着,她又从冷鲜柜里取出一块用空间灵泉水腌制了足足半年的黑猪腊肉,以及两枚散养走地鸡产下的初生蛋。
退出空间,苏晚晴动作利落地开始生火淘米。
铁锅烧热,切成极薄透明片状的腊肉下锅,在高温的逼迫下迅速卷曲,析出极其晶莹透亮的油脂。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爆发开来,霸道地驱散了厨房里的寒气。苏晚晴将淘洗干净的黄金粟米倒入锅中,与腊肉油脂充分翻炒,直到每一粒粟米都裹上了一层油润的光泽,这才注入没过食材的清水。
在盖上木质锅盖的前一秒,她屈起手指,极其精准地将两滴纯净的空间灵泉水弹入锅中。
大火烧开,转至微弱的炭火慢熬。
粟米在沸水中不断翻滚,逐渐变得极其粘稠软糯。腊肉的咸香与粟米本身的清甜在灵泉水的催化下达到了极其完美的融合,化作一股极其勾人的香气,顺着厨房的门缝一点点向外蔓延。
陆长风端着洗漱好的热水走进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窗户照进来,打在苏晚晴清冷明艳的侧脸上。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长柄木勺,极其专注地搅动着锅里的热粥。升腾的白色蒸汽模糊了她锐利的眉眼,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极其柔和的光晕。
陆长风的脚步顿在门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曾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见惯了血肉横飞的残酷战场。在他的认知里,家是一个极其模糊的概念,不过是两轮任务之间一个用来睡觉的落脚点。直到苏晚晴出现,这个原本冷冰冰的院子,才真正拥有了能够将他牢牢拴住的温度。
“洗好了?”苏晚晴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自然地将木勺搁在锅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嗯。”陆长风大步走上前,将搪瓷盆放在灶台旁,极其自然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笼罩,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视线落在锅里那锅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腊肉粟米粥上。
“这粥熬得真香。”他由衷地赞叹,粗糙的指腹隔着羊绒衫的布料,极其克制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苏晚晴微微偏过头,躲开他喷洒在耳廓上的温热呼吸,“把碗筷拿去堂屋,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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