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风雪夜归,炭火煨暖的极致偏爱(1/2)
一点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们交缠的指尖上,将那道正在药物作用下悄然软化的暗红色疤痕,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晕。
红泥小火炉里的最后一块木炭终于耗尽了内部的能量,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后,化作一滩毫无生气的灰白粉末。屋内原本充盈的热气失去了源头,顺着高丽纸窗棂的缝隙一点点流失。窗外,西伯利亚的寒流正席卷着整个北方大地,狂风卷起大团大团的积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冰刃,狠狠地劈砸在青砖灰瓦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凄厉呼啸。
然而,这足以冻透骨髓的严寒,却丝毫未能侵入苏晚晴的周身半步。
陆长风的怀抱就像是一座永不熄灭的熔炉。他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单薄的羊绒衫传递过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这方寸之间的绝对安全领地里。他涂抹着修复凝胶的左手依然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的方寸之地,温度高得惊人。苏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高级凝胶的清冽草木香气,正随着男人强健有力的脉搏跳动,一点点渗透进他粗糙的肌理深处。
那是细胞在极速代谢、重组的过程。作为顶尖生物学家,苏晚晴脑海中甚至能精准地勾勒出那些受损的纤维组织是如何在药物与体温的双重作用下,重新焕发生机的画面。但此刻,她的大脑却拒绝进行任何理智的科学分析。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这个男人沉稳深长的呼吸声上。
陆长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粗糙的短发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微痒的战栗。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绝对占有的姿态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时间在这间昏暗的西厢房里变得极其缓慢。风雪声、呼吸声、以及两人同频共振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足以抵御乱世洪流的安眠曲。
不知过了多久,挂在堂屋墙壁上的老式座钟发出了沉闷的“铛铛”声,厚重的钟声穿透木门,宣告着下午四点的到来。
冷空气终于彻底占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冻结在窗玻璃边缘的冰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心蔓延,结成一片片复杂而尖锐的蕨叶状冰晶。
陆长风终于动了动。他极其不舍地松开紧扣着她的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他将苏晚晴轻轻推向罗汉床的内侧,顺手扯过那条厚实的纯羊毛毯,从肩膀到脚踝,将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蚕蛹。
“躺着别动,我去生火。”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刚才那个极尽缠绵的吻而变得异常沙哑,透着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醇厚质感。
苏晚晴半倚在引枕上,下巴半掩在柔软的羊毛毯里,静静地注视着他。
陆长风翻身下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衬衣。他大步走到墙角的木柴堆旁,弯下腰,宽阔的脊背瞬间绷紧成一个充满爆发力的弧度。军绿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随着他单手折断干枯白桦木的动作,肩胛骨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凌厉的折痕。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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