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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石板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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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守山主矿井的老巷道,是林默童年记忆里最熟悉也最敬畏的地方。青石砌成的拱门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两侧矿灯昏黄,光晕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矿尘、腐朽的枕木,以及一股深埋在石头里的、若有若无的腥锈味。福伯走在最前面,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颤抖地抚摸着冰冷的石壁,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怀念、恐惧,还有一丝近乎朝圣的虔诚。

“这条路,我爹带着我走过,我爷爷带着我爹走过。”福伯的声音在幽深的巷道里带着回响,苍老而悠远,“那时候,矿井是活的,是咱们守山人的命。谁能想到,

林默紧跟在后,霍启明则端着便携能量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越来越复杂。念安身上散发出的那缕淡金色光芒,像一条有生命的丝线,穿透厚重的岩层,固执地指向巷道深处。这光芒微弱,却异常纯净,与废矿方向那污浊暴戾的暗紫色光柱形成了鲜明对比,也为这充满不祥预感的探索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巷道向下延伸,坡度平缓,但空气越来越闷,气压也似乎隐隐有些不同。偶尔有水滴从顶壁滴落,在寂静中发出单调的“嗒、嗒”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越往深处走,霍启明仪器上的读数就越是异常——地脉能量的流向在这里出现了奇特的涡旋和阻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核心区域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能量“结节”。

“就是前面了。”福伯停下脚步,拐杖指向巷道尽头一扇锈迹斑斑、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厚重铁门。铁门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个早已失效的巨大插销和门锁,门缝里渗出丝丝缕缕极其微弱的、与念安身上光芒同源的淡金色气息。

“这是……当年封存主井深层作业区的紧急隔离门。”福伯上前,用颤抖的手摸着冰冷的铁锈,“我爹说,这后面是矿脉最核心、也最不稳定的区域,轻易不能开启。后来深层开采停了,这门就再没打开过。”

林默上前,双手抵在冰冷的铁门上。手背的蛇形印记微微发热,不是因为敌意,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感。这门后,有东西在呼唤,或者说,在回应念安身上的光芒。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启明,霍启明用力点头,仪器上代表同源能量的峰值几乎顶到了上限。

“开门。”林默沉声道。

霍启明从背包里掏出液压钳和特制破拆工具。铁锈在工具的切割下发出刺耳的呻吟,陈年的尘埃簌簌落下。几分钟后,最后一道锈死的门栓被切断。林默和霍启明合力,用肩膀抵住沉重的铁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将其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更加陈腐、却带着奇异清冽气息的气流,从门后涌出。手电光柱射入黑暗,照亮了一片令人震惊的景象。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废弃巷道或作业面,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圆形石室。石室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穹顶很高,上面垂挂着许多发着微弱幽蓝光芒的天然钟乳石,像倒悬的星辰。石室中央,并非岩石地面,而是一潭直径约五六米的、深不见底的幽潭。潭水漆黑如墨,却诡异地不起一丝涟漪,平静得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

而整个石室,最引人注目的,是环绕着幽潭边缘,矗立着的八块巨大的、颜色质地各异的石碑!这些石碑呈不规则的方柱形,高约两到三米,表面并非天然岩石,而像是用某种特殊的、掺杂了金属和结晶的复合材料整体铸造而成。每一块石碑的色泽和纹理都略有不同,有的呈暗金色,有的泛着青灰色,有的带着赤铜的光泽,上面都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其古老、复杂、非图非文的奇异符号——正是福伯提到的、失传已久的“封脉古语”!

八块石碑按照某种玄奥的方位排列,隐隐构成一个八角形的阵势,将中央的幽潭围在中间。石碑之间,有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淡金色能量流在缓缓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内敛的能量场。整个石室,都笼罩在这古老、庄严、带着沉重历史感的气息之中。

“封脉石板书……八极镇封……”福伯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他踉跄着走到最近的一块暗金色石碑前,颤抖的手抚摸着上面冰冷而古老的刻痕,老泪纵横,“是真的……传说是真的!守山先祖,真的在这里,用‘八极镇封’大阵,镇住了地脉的凶煞之源!这就是咱们守山的根啊!”

霍启明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他手中的探测仪发出尖锐的鸣叫,屏幕上各种能量读数爆表后又迅速归零——这里的能量场稳定、内敛、自成一系,现代仪器几乎无法有效探测。他只能凭感觉,这里的能量层级,远超之前遇到过的任何地脉异常或“播种者”造物,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力量。

林默的目光则死死盯着石室中央那口幽潭。念安身上延伸出的淡金色光芒,最终就汇聚在那里,消失在漆黑的潭水之中。他能感觉到,潭水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与念安的气息,以及这八块石碑构成的封印大阵,产生着微妙的共鸣。更让他心惊的是,当他集中精神去感知时,隐约能察觉到,从这幽潭深处,似乎延伸出了一条极其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线”,遥遥指向北方——正是废矿“源种”所在的方向!这条“线”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连接,它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混乱、痛苦、饥饿,却又带着一丝被禁锢的无奈的波动。

“两个封印节点……是连通的。”林默低声道,说出了自己的发现,“这里的石板书大阵,是主封印,或者说是‘锁芯’。北面废矿下的‘源种’,是被封印的‘凶煞’主体。戴维·李破坏的,是覆盖在‘凶煞’外面的、后来附加的‘噬脉之树’外壳,而核心紫石的爆炸,则可能进一步损伤了连接两个节点的封印‘链条’或者‘阵眼’,导致主封印的力量传递受阻,副封印(废矿节点)加速崩解,‘源种’开始苏醒。”

这个推测让霍启明和福伯都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修复封印的关键,可能就在于重新稳固或者激活这个“八极镇封”大阵,通过主封印的力量,去压制甚至重新封印北面的“源种”!

“可是,怎么激活?”霍启明急道,“这些符文我们一个都不认识!这能量场稳固得可怕,我们根本插不进手!”

“需要钥匙。”林默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口幽潭,念安的光芒在那里汇聚,“纯净的守护者血脉,强大的地脉共鸣……念安是‘钥匙’。但她的状态……”他想起女儿惨白的小脸和微弱的气息,心口一阵刺痛。

“也许……不一定需要念安亲自来这里。”福伯突然开口,他死死盯着最近那块暗金色石碑的基座。基座上,除了古老的符文,还刻着一些相对简单、像是图示的图案。其中一幅,描绘的似乎是一个人,双手按在石碑上,有光芒从人体流向石碑。“你们看这个!这像不像是……血脉共鸣激活的仪式?先祖们留下这大阵,不可能只依赖一个特定的人。或许,只要拥有足够纯净的守护者血脉,并懂得方法,就能在一定距离内,通过血脉和地脉的深层连接,远程共鸣激活大阵!”

“距离内?多远的距离?”霍启明追问。

福伯摇摇头:“不知道。但念安在医疗站,光芒能指引到这里,说明她与大阵的联系极其紧密。也许……婉秋丫头可以试试?她虽然血脉纯度不如念安,但她拥有‘新生之力’,而且她是念安的母亲,血脉相连,或许能作为桥梁?”

就在他们紧张讨论时,石室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来自外界废矿方向的冲击,而是来自石室内部,来自那口幽潭!平静如镜的黑色潭水,中心位置,突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同时,一股更加清晰的、充满了混乱与渴望的波动,顺着那条连接北方的无形“线”,传递了过来。

“源种”的苏醒在加速!它在试图挣脱,在试图汲取更多力量,甚至……在试图反向侵蚀这个主封印节点!

“没时间了!”林默当机立断,“霍启明,立刻返回医疗站,把这个发现告诉婉秋!把这里的坐标、石碑的影像,还有那个可能的激活仪式图案,全部带给她!让她尝试,以念安为媒介,或者她自己直接尝试,看能否远程与这石板书大阵产生共鸣!福伯,您留在这里,留意大阵的变化!”

“那你呢?”霍启明急问。

“我留在这里。”林默的目光扫过八块古老的石碑,最后落在那口泛起涟漪的幽潭上,手背的蛇形印记微微发烫。“如果婉秋那边成功了,这里可能需要有人接应,或者……处理意外。另外,我总觉得,这潭水

霍启明知道此刻不是争论的时候,他快速用设备扫描记录下石碑图案和石室全貌,又深深看了林默一眼:“林哥,保重!我们很快回来!”

说完,他背起设备,沿着来路飞奔而去。

石室里,只剩下林默和福伯,以及八块沉默的古老石碑,一口深不见底的幽潭,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不安的悸动。

林默走到潭边,蹲下身,凝视着漆黑的潭水。水很清,却深得看不见底,只能看到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和手背上那点暗红色的印记微光。他尝试着将一丝极微弱的血脉之力,顺着指尖,轻轻注入潭水。

潭水没有任何反应,但那根连接北方的无形“线”,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段破碎、模糊、充满了痛苦与怨恨的意念碎片,顺着那波动,猛地撞进了林默的脑海!

“……背叛……誓约……囚笼……饥饿……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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