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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空洞回响与不速之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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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竖井的过程,是林默记忆里最漫长、也最模糊的一段黑暗。碎石和泥土像暴雨一样砸在安全帽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赵坤和那名队员几乎是拖着他,在剧烈颤抖、不断坍塌的巷道里拼命向上爬。身后是越来越近的、仿佛大地内脏被撕裂的隆隆巨响,以及那股从地底深处升腾起来的、冰冷粘腻的恶寒,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抓挠着裸露的皮肤,试图将他们重新拖回那片根系炼狱。

肺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手腕处被林德海抓过的地方,皮肉翻卷,颜色发黑,残留的暗紫色侵蚀能量还在顽固地向内钻,带来阵阵针刺般的灼痛和深入骨髓的阴冷。但他顾不上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出去,必须出去,婉秋和念安还在等。

头顶终于透下天光,混杂着呛人的尘土。几双强有力的手伸了下来,将他们连拉带拽地拖出竖井,滚倒在碎石遍布的地面上。刺眼的阳光让林默瞬间眯起了眼,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喊和奔跑的脚步声。

“林哥!坚持住!”

“快!担架!医疗包!”

是地面接应的人。林默躺在担架上,被快速抬离还在不断塌陷、发出恐怖呻吟的矿坑边缘。他侧过头,看到赵坤和其他几个队员也被救了出来,灰头土脸,身上带伤,但都还活着。戴维·李考察队那几名幸存的队员,被另一些人围着,有人在做急救,有人则惊恐地哭喊着,指着那深不见底的矿坑,语无伦次。

霍启明冲了过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又立刻去看他手腕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侵蚀性毒素和能量残留!必须马上处理!”他飞快地从随身的急救箱里掏出特制的消毒液和银针,动作麻利地开始清创、放血、涂抹药膏,又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对着伤口释放出柔和的淡金色光波——那是用“地脉之心”碎片边角料做的简易净化装置。

“地脉之心……”林默喉咙干得冒火,嘶哑地问。

“碎片能量透支严重,几乎耗尽了,但核心结构还在,温养一段时间或许能恢复。”霍启明头也不抬,语速飞快,“林哥,表!不只是爆炸,地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能量读数混乱得无法解析!”

“核心紫石……戴维·李……林德海……”林默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

话没说完,脚下的大地再次传来一阵更加剧烈、更加深沉的震动!这次不再是局部的塌陷,而是整个北面废矿区域都在摇晃!远处传来山体滑坡的轰隆巨响,烟尘冲天而起。

“不好!地壳不稳定加剧了!”霍启明脸色剧变,收起工具,对抬担架的人吼道,“快撤!撤回安全区!”

人群开始慌乱地向矿区方向撤退。林默躺在担架上,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到灰色的天空和不断扬起的尘土。他努力睁大眼睛,望向家的方向。婉秋……念安……你们还好吗?

守山家中,气氛比废矿边缘更加紧绷,几乎凝成固体。

苏婉秋在客厅中央临时铺设的软垫上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脸色比纸还白,额头上、鼻尖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结着一个奇怪的手印,按在胸口,腕间的金线印记亮得刺眼,却带着一种不稳定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光芒。

福伯守在她身边,手里攥着一把用“地龙残魂”鳞片粉末混合草药制成的安神香,香烟袅袅,试图稳定苏婉秋周围紊乱的能量场。但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恐惧。

就在林默他们进入废矿深处不久,苏婉秋就坐立不安。当那股来自地底的恐怖能量爆发时,她更是如遭重击,猛地呕出一口鲜血,随即不顾一切地启动了“血脉信任链”,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与林默连接,给予他支持。

然而,她的意识刚刚顺着“信任链”的脉络探入地脉网络,试图寻找林默的“锚点”,就迎面撞上了一股庞大、混乱、充满了无尽怨恨、饥饿与冰冷恶意的洪流!

那不是戴维·李或者“噬脉之树”的残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庞大、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刚刚被粗暴惊醒的恐怖存在!它的意识混乱而狂暴,像由无数破碎的嘶吼、哀嚎、诅咒糅合而成的混沌风暴。苏婉秋的“新生之力”在这股风暴面前,脆弱得像狂风中的烛火。

仅仅是一次接触,她的意识就像被无数冰锥刺穿,看到了无数破碎、扭曲、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

——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悬浮着巨大的、脉动的、如同内脏般的暗紫色“矿石”;

——无数扭曲的人形,被钉在那些“矿石”上,化作养料,他们的痛苦化作暗红色的能量流,汇入“矿石”核心;

——一座由无数骨骼和扭曲金属构成的、倒悬的黑色尖塔,塔尖刺入大地,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地脉的生机;

——最后,是一双眼睛,巨大、冰冷、没有丝毫情感,瞳孔深处仿佛旋转着整个星空的毁灭,静静地凝视着她,传递出一个清晰无误的意念:“饥饿……食物……归来……”

“啊——!”苏婉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向后软倒,被福伯及时扶住。她大口喘着气,瞳孔涣散,浑身冰冷,仿佛刚从冰窟里捞出来。

“婉秋!婉秋丫头!醒醒!”福伯用力拍着她的脸颊,声音发颤。

好半晌,苏婉秋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但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后怕。她一把抓住福伯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老人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我们……它饿了……它要回来……”

“什么东西?你说清楚!”福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看不懂……很黑……很大……吃人……吃地脉……”苏婉秋语无伦次,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林默……林默在它上面……危险……我要帮他……”

她挣扎着还想再次尝试连接,但刚一动念,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又是一口血涌上喉咙。她的“新生之力”和心神,都在刚才那次恐怖的接触中受了重创。

“别动了!丫头!你再动会没命的!”福伯死死按住她,老眼里急出了泪花,“林默那小子命硬着呢!赵坤也在!他们一定能出来!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自己,稳住念安!”

提到念安,苏婉秋猛地一颤,转头看向小床。

念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坐在小床上,抱着她的小毯子,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边。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茫然,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念安?”苏婉秋心中一紧,强撑着爬过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好烫!她在发烧!

“刚才还好好的,你一吐血,她就……”福伯的声音哽住了。

就在这时,念安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高烧的含糊,却异常清晰地吐出几个古怪的音节,重复着:“喀拉……穆塔……索恩……哈夏……”

福伯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凑近念安,仔细听着她重复那几个音节,脸上的皱纹因为震惊而扭曲。

“喀拉……穆塔……索恩……哈夏……”福伯跟着念了一遍,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这是‘封脉古语’!是守山最古老的矿工先祖,用来与地脉沟通、进行重大封印仪式时使用的密语!早就失传几百年了!我……我也是小时候听我太爷爷醉酒后,迷迷糊糊哼过类似的调子,才记得一点!念安她……她怎么会知道?!”

“封脉古语?”苏婉秋愣住了。女儿在昏迷高烧中,无意识地重复着失传的古老封印密语?这又意味着什么?难道她的“新生之力”,不仅能感应地脉和危险,还承载着某种古老的、来自血脉深处的记忆或信息?

“这几个音节……如果我没记错残缺的意思……”福伯的呼吸变得急促,“‘喀拉’是‘锁’,‘穆塔’是‘门’或‘节点’,‘索恩’是‘沉睡’或‘封闭’,‘哈夏’是……‘警告’或‘勿近’!连起来,像是‘封锁节点,沉眠勿近’之类的警示封印咒言!”

封锁节点?沉眠勿近?

苏婉秋和福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难道,念安无意识念出的,是封印着废矿下方那个恐怖存在的古老咒言的一部分?而现在,因为戴维·李和林默他们的行动,封印松动了,所以咒言通过血脉的联系,在念安身上产生了“回响”?

这个推测让两人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废矿播种者”的现代造物,而是被远古先民封印的、某种真正的禁忌存在!“播种者”恐怕也只是偶然发现了它,或者,一直在试图利用它!

“必须立刻通知林默!让他们远离那里!封印可能破了!”苏婉秋急道,想去拿通讯器,却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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