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甜吻定制 > 第117章 泉眼血战

第117章 泉眼血战(2/2)

目录

苏婉秋看向泉眼,绿光正渐渐减弱。“我试试。”她闭上眼睛,双生女血脉的力量顺着水流涌入泉眼。突然,泉眼底部的岩石裂开,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晶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几乎同时,山顶传来剃刀的咒骂:“该死的!信号被干扰了!”

林默趁机拉着苏婉秋冲向矿洞出口。“快走!去汇合点找二叔他们!”

汇合点在老矿洞与深层矿脉的交界处。当林默和苏婉秋赶到时,二叔和福伯正和一群雇佣兵对峙。原来剃刀醒来后,带着剩下的雇佣兵绕到了老矿洞后方,想从那里突围。

“二叔!福伯!”苏婉秋喊道,同时启动声波护盾。蓝光笼罩下,雇佣兵们的冲锋枪纷纷失灵。

二叔眼睛一亮,举起矿镐大吼:“兄弟们!护矿的时候到了!”福伯挥舞着铁链,将试图靠近的雇佣兵一个个绊倒。

混乱中,剃刀突然冲向苏婉秋,匕首直刺她的胸口!林默反应更快,用身体挡在她前面,匕首刺入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

“林默!”苏婉秋尖叫一声,双生女血脉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蓝光化作利刃,将剃刀逼退数步。

剃刀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可能…双生血脉怎么会这么强…”

“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守山’。”苏婉秋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冷得像冰,“清颜姐用命换来的和平,不是让你用来复仇的!”她举起声波护盾发生器,按下最强档——刺耳的声波让剃刀捂住耳朵惨叫倒地,雇佣兵们也纷纷瘫软在地。

二叔走上前,用矿镐挑起剃刀的下巴:“说!陈默在哪儿?他还有什么阴谋?”

剃刀咳着血,眼神涣散:“他…他在西南角泉眼…放了更大的炸药…要炸断所有伴生泉眼…让矿脉彻底崩塌…”

“什么?”林默挣扎着站起来,肩膀的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三个泉眼,他要在三个地方同时引爆?”

“没错…”剃刀狞笑,“陈总说了,就算炸不死双生女,也要毁了守山的根基…哈哈哈…”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原来他早中了陈默的慢性毒,刚才的声波共振加速了毒素发作。

林默和苏婉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西南角泉眼距离这里还有两公里,而且陈默可能已经布置好了人手。

“我去西南角。”林默抓起地上的矿镐,“你留在这儿稳住其他泉眼,通知霍启明疏散周边村民。”

“不行!”苏婉秋抓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双生血脉共鸣能更快找到泉眼核心。”

二叔拄着矿镐走过来,右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你们俩都去,俺和福伯守在这儿,防止还有漏网的雇佣兵。清颜丫头的碑还没立稳,守山的根基,绝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福伯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二爷说得对!俺们在这儿守着,你们放心去!”

西南角泉眼位于一片密林深处,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默和苏婉秋刚靠近,就听见炸药包的定时器“滴答”作响——还有五分钟。

“分头找!”林默低声说,“你往左,我往右,找到后立即拆除!”

苏婉秋点点头,双生女血脉的共鸣让她能感知到炸药包的位置——在泉眼正上方的岩石里。她刚要冲过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婉秋,小心!”林默喊道,同时扑向她。

一颗子弹擦着苏婉秋的发梢飞过,打在岩石上。陈默从树后走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阴鸷的笑:“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父亲当年毁了我父亲的一切,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守山化为废墟。”

“陈默?”苏婉秋认出了他——霍启明资料里的照片,陈鸿儒的私生子,眉眼间有几分陈启年的影子。

“没错。”陈默举起手枪,对准林默,“先解决这个碍事的,再陪你玩玩。”

林默将苏婉秋护在身后,矿镐横在胸前:“陈默,你父亲和爷爷犯下的罪,不该由你来承担。”

“承担?”陈默大笑起来,笑声在密林里回荡,“我父亲死在看守所,爷爷客死异乡,守山的矿脉被你们占着,我凭什么不报仇?”他扣动扳机,子弹打在林默脚边的泥土里。

苏婉秋突然感到血脉中的力量暴涨。她推开林默,双生女共鸣全力发动,蓝光化作屏障挡在他们面前。“陈默,你错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守山的矿脉不是谁的私有物,是矿工们用命换来的根基,是清颜姐用血守护的希望。”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似乎被她的话触动,但很快又恢复狰狞:“希望?哈哈哈…我父亲当年也给矿工们希望,结果呢?矿难死了四十七人,你们苏家却名利双收!”

“那不是希望,是谎言!”苏婉秋向前一步,蓝光越来越盛,“清颜姐揭穿了谎言,用命换来了真相。而你,却想用谎言毁掉一切!”

陈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枪微微下垂。就在这时,林默突然冲向他,矿镐直刺他的胸口!陈默仓皇躲闪,手枪掉在地上。

“婉秋,拆炸药!”林默喊道,同时与陈默厮打起来。

苏婉秋跑到泉眼旁,双手按在岩石上。双生女血脉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岩石表面的炸药包开始松动。“咔嚓”一声,引线被她硬生生扯断。

“不!”陈默绝望地大喊,扑向苏婉秋。林默眼疾手快,用矿镐柄将他绊倒,死死按住他的后背:“陈默,你输了。”

苏婉秋走到陈默面前,蓝光映着他惊恐的脸:“你父亲和爷爷的罪,该由法律审判。但守山的人,不会用仇恨延续仇恨。”她从口袋里掏出苏清颜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递给陈默,“这是我姐姐写的,‘守山人的命比复仇长久’。你好好看看,别再做傻事了。”

陈默颤抖着接过日记,泪水滑落。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默儿,守山的矿脉…别碰”,想起母亲偷偷塞给他的苏清颜照片,原来他一直活在仇恨里,却忘了仇恨的根源是什么。

当林默和苏婉秋回到汇合点时,天已经蒙蒙亮。二叔和福伯守在双生守心碑旁,周围躺着昏迷的雇佣兵。

“没事吧?”二叔迎上来,看见林默肩膀的伤口和苏婉秋沾满泥土的脸,眼眶红了。

“没事。”林默笑了笑,“泉眼保住了,陈默也抓住了。”

福伯拄着铁链走过来,左腿的疼痛让他走路有些蹒跚:“二爷,您看,碑没事。”双生守心碑在晨光中矗立,碑文“双生守心,不负青山”清晰可见。

苏婉秋走到碑前,轻轻抚摸着碑身。她想起苏清颜葬礼上,矿工们唱的矿歌,想起林默送的矿灯胸针,想起二叔和福伯的矿镐与铁链…这一切,都是守山人用血和泪守护的“心盾”。

“清颜姐,”她轻声说,“泉眼保住了,基金会也保住了,孩子们能继续上学了…你看到了吗?”

林默从身后抱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她看到了。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在泉眼里,在碑文中,在每一个守山人的心里。”

二叔和福伯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碑旁,像两座守护守山的山。

远处的矿洞深处,传来矿工们早起工作的声音,伴随着孩子们的读书声。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守山的每一寸土地上,温暖而明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