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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桥影血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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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苏振邦的字迹:“血债血偿,守山为证;真相如矿,藏于九渊。”碑前摆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铁盒,盒身布满绿锈。

“这是……”福伯凑过去,用袖子擦去盒上的灰尘,“老爷子的东西!”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打开铁盒。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卷泛黄的胶片,和一封信。她展开信,父亲的字迹跃然纸上:

“清颜吾女:若见此信,为父已不在人世。三十年前矿难,非天灾,乃人祸。南洋商会陈启年之父以‘开发’为名,行掠夺之实,用劣质钢材偷工减料。为保矿工性命,我被迫签下‘血矿契约’,以苏氏声誉作保,换南洋商会停工整改。然陈父贪得无厌,勾结你二叔苏振业,欲独占矿脉。矿难当日,我本欲下井阻止,却被陈父心腹打晕。醒来时,巷道已塌……清颜,记住,守山人的命比矿金贵重,真相比仇恨长久。胶片里藏着陈家血洗矿场的证据,交予林默——他父亲林国栋是知情者,也是受害者。愿你们……”

信的末尾被血迹模糊,看不清字迹。苏清颜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林默”两个字。她想起股东大会上林默组装机器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们是彼此的盾”,原来父亲早已将一切看透。

“福伯,拿投影仪来。”她将胶片递给福伯,“去车上取。”

福伯应声而去。苏清颜抚摸着石碑上的刻痕,指尖触到一个凸起的符号——那是虎符的纹样!她猛地想起父亲遗留的半块虎符,想起林默说“合二为一才能开启真相”。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半块虎符,按在石碑的凹槽上。

“咔哒”一声,石碑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青铜匣子,匣子上刻着“守山为盾,血矿为契”八个字。

“大小姐!”福伯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投影仪拿到了!”

苏清颜打开青铜匣子,里面正是另一半虎符!她将两半虎符合在一起,严丝合缝。虎符内侧的铭文在暗室里泛着幽光:“得契者掌生杀令,合符者知血矿秘。”

这时,林默的电话打了进来:“清颜,我在三号桥,陈启年死了。你在哪?”

“老矿洞。”苏清颜看着手中的完整虎符,“我找到父亲说的‘真相’了。你快来,这里有胶片,还有……”她顿了顿,“还有你父亲的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我。”

林默赶到老矿洞时,苏清颜正站在石室中央,手里的胶片在投影仪上投出模糊的画面——三十年前的矿场,一群蒙面人手持棍棒冲进矿工宿舍,惨叫声和哭喊声混成一片。镜头拉近,为首的人摘

“这是……”林默的呼吸停滞了。

“血洗矿场。”苏清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父亲为了保护矿工,才签下‘血矿契约’。他以为能用契约约束南洋商会,却没想到……”她指向画面角落,“看那个人,是你二叔苏振业。”

林默定睛一看,果然在蒙面人群中看到了二叔年轻时的身影!他想起股东大会上二叔的忏悔,想起他说“陈启年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搞垮你,就把我当年亏空的五千万填平”,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我父亲……”他喃喃自语,“他真的……”

“他不是元凶,是守护者。”苏清颜将父亲的信递给他,“你看这里,‘林国栋是知情者,也是受害者’。陈启年说的‘空心铸铁’,可能是你父亲发现隐患后,故意留下的证据。”

林默快速翻阅信件,目光落在末尾的血迹上。他想起霍建国说“你父亲临死前见了我一面,亲口承认的”,突然明白了什么:“霍建国在撒谎!他伪造了图纸和照片,想挑拨我们和苏家的关系!”

“不仅如此。”福伯突然开口,他指着胶片末尾的一行小字,“看这里,‘南洋商会保险库,密码:清颜生日倒序’。”

苏清颜的生日是8月15日,倒序是。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霍启明的电话:“霍总,令尊是否提过南洋商会的保险库?”

霍启明沉默片刻:“苏董,我父亲确实说过,南洋商会有笔‘血矿保证金’存在瑞士银行,密码是……”

“。”苏清颜打断他,“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您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我父亲的生日倒序。”苏清颜的目光扫过林默和福伯,“现在,我们需要这笔钱,重建银矿,还给守山人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矿洞外传来汽车的急刹声。霍启明带着几个律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抬着保险箱的工作人员。“苏董,林先生,”他气喘吁吁地说,“我父亲……他刚才在家里自杀了!”

林默和苏清颜对视一眼,快步走出矿洞。霍建国的尸体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柄上刻着“阿强赠妹”——正是苏清颜母亲画像上的火漆印!

“他临死前说了什么?”苏清颜问。

霍启明颤抖着从父亲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他说……‘矿洞密室有真相,别让苏家拿到保险金’。”

林默猛地想起霍建国在三号桥说的“自毁程序”,想起父亲手册里的“核心齿轮反向联动”。“不好!”他转身冲向矿洞,“银矿的自毁程序要启动了!”

苏清颜和福伯紧随其后。当他们冲出矿洞时,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银矿的方向,火光冲天!

“林默!”苏清颜抓住他的胳膊,“你启动了自毁程序?”

“不是我。”林默望着熊熊大火,声音沙哑,“是我父亲……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在安全系统里留了后手——一旦检测到南洋商会的标志,就会自动引爆。”他转向霍启明,“霍总,你父亲说的‘保险金’,其实是引爆银矿的触发器!”

霍启明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句“别让苏家拿到保险金”,原来“保险金”根本不存在,有的只是毁灭。

苏清颜望着燃烧的银矿,火光映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她想起阿贵、小豆子、还有那些朴实的矿工们,想起父亲日记里“守山人的命比矿金贵重”的嘱托。“林默,”她轻声说,“银矿没了,我们怎么办?”

林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银矿没了,可以再建。守山人还在,就够了。”他指向远处聚集的矿工们,“你看,他们来了。”

果然,阿贵拄着拐杖,带着几十个矿工从山下走来。他们手里拿着工具,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小豆子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张血矿契约:“大小姐!我们去帮林先生救火!”

苏清颜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知道,银矿的废墟下,埋葬着过去的仇恨与谎言,但也孕育着新的希望。

“好。”她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坚定,“重建银矿,这次,我们一起干。”

林默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面永不倒下的旗帜。他忽然明白,父亲说的“安全手册”不仅是技术,更是一种信念——守护重要的人,守住心中的正义,无论经历多少暗涌,都要向着光明前行。

远处的火光渐渐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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