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演武场上的对决,李玄亲自下场!(1/2)
大将军府的演武场,比吕玲绮想象中要大得多,也空旷得多。
青石铺就的地面平坦如镜,四周立着一排排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在晨光下泛着森森的冷意。场边,几棵高大的槐树无声伫立,稀疏的枝叶在秋风中摇曳。
演武场的一角,站着几个人。许褚抱着他那柄标志性的大刀,像一尊铁塔,好奇地张望着。他身旁是王武,神情肃穆。更远一些的廊下,似乎还有几道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而演武场的正中央,只站着一个人。
李玄。
他没有穿戴任何甲胄,只是一身寻常的玄色长袍,袖口和下摆用带子束起,显得干净利落。他的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不是来赴一场对决,而是在等一位故人。
吕玲绮提着方天画戟,一步步走入场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握着戟杆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停在李玄身前十步之遥的地方,将画戟的末端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来了。”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李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紧绷的脸颊,到她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最后落在了她手中那杆为她量身打造的画戟上。
“准备好了?”他开口,声音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吕玲-绮没有回答,只是将画戟横于胸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行动,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李玄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依旧负手而立,甚至连脚下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
“你先出手。”
这三个字,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吕玲绮心中积压了三天的火药桶。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喝!”
一声清叱,少女的身影动了。她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骤然弹射而出。手中的画戟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刺李玄的咽喉。
这一刺,凝聚了她全部的精气神,快、准、狠,深得吕布戟法的精髓。
远处的许褚,瞳孔猛地一缩。他自问,面对这一戟,自己除了用大刀硬挡,绝无可能躲开。
然而,李玄动了。
他的动作不大,只是在戟尖即将触及他皮肤的瞬间,头颅向左侧轻轻一偏。
分毫不差。
那致命的戟尖,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起的一缕劲风,吹动了他鬓角的发丝。
一击落空!
吕玲-绮心中一惊,来不及细想,手腕一翻,刺出的画戟顺势变为一记横扫,月牙形的戟刃,如同一弯死亡的弦月,拦腰斩向李玄。
李玄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向后微微一仰,整个上身与地面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戟刃贴着他的鼻尖扫过。
吕玲-绮的呼吸一窒。
怎么可能?
这两招连击,是她最纯熟的杀招,不知演练过多少遍。就算是军中宿将,也绝无可能躲得如此轻松写意。
他……他就像是提前知道自己要出什么招一样!
不信邪的念头在心中疯狂滋生,吕玲-绮的攻势变得更加狂暴。
劈、砍、挂、撩、崩、点……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上,只见戟影翻飞,寒光闪烁。吕玲绮的身影围绕着李玄,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风,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击都蕴含杀机。
而李玄,始终没有出手。
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又或是一块坚不可摧的礁石。任凭吕玲-绮的攻势如何凶猛,他总能在方寸之间,用最小的动作,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的攻击。
他的脚步移动范围,始终没有超过三步。
廊下的阴影里,小乔看得张大了嘴巴,拽着大乔的衣袖,满脸的不可思议。
“姐姐……姐夫……他怎么跟泥鳅一样滑溜?”
甄宓和蔡琰也停止了交谈,美目中异彩连连。她们知道李玄强大,却从未想过,他不依靠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仅凭武技,就能达到如此境界。
演武场上,吕玲-绮的额头已经见汗,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她的体力在飞速消耗,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用尽全力,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个男人平静的眼神,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急躁、愤怒和无能。
“就这点本事吗?”李玄的声音,在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间隙中,清晰地响起,“你父亲的戟法,可比你沉稳多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吕玲--绮。
“闭嘴!”
她怒吼一声,招式一变,不再追求精妙,而是用上了最霸道的打法。她将画戟舞成一团车轮,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试图将李玄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李玄终于不再只是闪避。
他随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起一根最普通的白蜡木长枪。那长枪甚至没有枪头,只是根光滑的木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