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夫人另嫁摄政王,侯爷休书请收好 > 第140章 重回“宁府”

第140章 重回“宁府”(2/2)

目录

“您费心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顾沉墟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饭后,顾沉墟陪着宁小狼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星星。

孩子对新宅子充满好奇,尤其是前院那株老槐树,嚷嚷着要爬。

顾沉墟竟当真将他举到肩上,让他够最低的枝桠。

宁锦站在廊下看着。

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下来,将树影和人影拉得细长。

顾沉墟侧脸线条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宁小狼咯咯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宋母走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手:“锦娘……”

宁锦回过头。

宋母眼中满是担忧:“他,好似是真心对你。”

那是皇帝,宁锦却没回皇宫。

宋母看得出来他们还有龃龉。

“娘,”宁锦打断她,声音很轻,“别说了。”

真心?

帝王之心,深似渊,不可测。

今日能为你复原一座旧宅,明日或许就能将你打入冷宫。

何况这个皇帝还是顾沉墟。

顾沉墟将宁小狼放下来,宁小狼跑过来扑进宁锦怀里:“娘!我要一个人睡!”

有大房子了,所以宁小狼也有自己的住处了!

“好。”宁锦摸摸他的头,“我们小狼真是个大孩子了。”

“但是院子还没收拾好,明天好不好?今晚还和娘亲睡。”

宁小狼嘟着嘴:“好,也好,要和娘亲一起睡。”

“小屁孩子,还不乐意?”宁锦笑。

顾沉墟走过来,在宁锦面前站定。

他很高,影子将她完全笼住。

“我送他回房。”他说。

宁锦想拒绝,可宁小狼已经拽着顾沉墟的衣角往外走了。

这孩子倒是一边不承认顾沉墟是他爹,一边粘的紧。

她只得跟上去。

宅子很大,宁锦院子隔壁另有一个小院,中间只隔一道月亮门。

“你住这里。”顾沉墟在月洞门前停下,“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宁锦一愣:“你不回宫?”

“今日不回。”顾沉墟淡淡道,“明日一早再回。”

他顿了顿,又补充:“白棉会带人守在外头,很安全。”

宁锦想说她不是担心安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点点头,牵着宁小狼进了院子。

屋里陈设果然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拔步床、梳妆台、书架、绣架,连窗边那盆兰草的位置都没变。

只是东西都是新的,透着股没人住过的清冷气。

顾沉墟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宁锦将宁小狼抱到床上,弯腰给他脱鞋。

烛光将她的侧影投在墙上,纤细而单薄。

宁小狼从被子里探出头:“讲故事!”

顾沉墟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想听什么故事?”

“打仗的!”

顾沉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从前有个将军,他打了很久的仗,终于打完回家了。可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房子也破了,院子里长满了草。”

宁小狼睁大眼睛:“那怎么办呀?”

“将军很难过。他在破房子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把院子里的草都拔了,把房子修好了。”

“然后呢?”

“然后他等啊等,等了很多年。有一天,有人敲门,他打开门,发现……”

顾沉墟的声音低下去。

宁锦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帐子。

“发现什么?”宁小狼追问。

顾沉墟抬眼,看向宁锦。烛光在他眼中跳动,有什么深不见底的情绪一闪而过。

“发现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他说。

宁锦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慌慌张张移开视线。

宁小狼觉得这是个很菜的故事。

但是也许爹爹娘亲头一回都围绕在身边。

宁小狼本来想吐槽,结果昏昏欲睡。

顾沉墟给他掖好被角,声音放得更轻:“睡吧。”

宁小狼很快睡着了,小手还抓着顾沉墟的一根手指。

顾沉墟轻轻抽出手,站起身。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宁锦站在烛光里,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月光从窗格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早点休息。”他说完,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宁锦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腿都有些麻了,才慢慢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隔壁院子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似乎在翻阅什么。

她看了片刻,轻轻关上了窗。

洗漱过后,宁锦吹熄了烛火,在宁小狼身边躺下。

孩子睡得很沉,小身子暖烘烘地贴着她。她睁着眼,看着帐顶朦胧的绣花,毫无睡意。

这座宅子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缕空气都带着旧日的影子。

她仿佛能听见儿时母亲在廊下唤她的声音,能看见父亲坐在槐树下喝茶的模样。

可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

如今住在这里的,是宋母,是宋诺,是宁小狼,是……顾沉墟。

胡思乱想间,倦意终于涌上来。

宁锦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像是有谁在看着自己。

那目光如有实质,黏在皮肤上,让她后颈发毛。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压了石头。

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

是梦魇吗?

可感觉太真实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移动,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到嘴唇……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宁锦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宁小狼在她身边睡得正熟,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什么都没有。

是她做噩梦了?

宁锦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指尖触到的地方,微微有些肿,带着一种奇异的麻。

她怔怔地躺着,心跳如鼓。

是错觉吧。

一定是白天太累,又换了新环境,才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可唇上那点异样的感觉,却真实得让她心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