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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帝国绝唱,死守诺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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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平六年三月中旬,诺拉城。

这座位于亚平宁半岛中部、台伯河上游的城池,自古便是罗马帝国的北方重镇。

城墙由巨大的花岗岩砌成,高七丈,基厚四丈,顶宽两丈五,周长十五里。

城墙上建有箭塔四十八座,城门六座,每座城门都包着三寸厚的青铜板,重达万斤。

但此刻,这座坚城正在经历建城以来最大规模的改造。

执政官苏拉站在东城门的了望塔上,俯视着下方如蚁群般忙碌的人群。他的脸颊比一个月前消瘦了许多,眼窝深陷,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阁下,第三军团的五个大队已经抵达,正在城外扎营。”副官弗拉维乌斯恭敬地报告,“至此,从帝国各地调集的八个军团全部到齐。加上诺拉原有的四个守备军团,我们共有十二个整编军团,再算上抽调的地方守备军,总兵力三十万。”

苏拉点点头:“民夫呢?”

“征调的三十万民夫,已有二十八万抵达。剩余两万正在路上,预计三日内可到。算上城内原有的十万民夫,共计四十万!”弗拉维乌斯翻看着手中的羊皮卷,“粮食方面,从罗马、卡普亚、那不勒斯等十七个行省调集的第一批粮草已经入库。目前城内储粮足够七十万人食用两年。”

“两年......”苏拉喃喃道,“够了。如果两年还守不住,那罗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目光投向城墙内侧。那里,数万民夫正在用木杠和绳索,将一架架巨大的床弩从城墙上拆卸下来。这些原本架设在箭塔和垛口后的重型武器,此刻正被小心翼翼地运往城内。

“床弩全部拆完了?”苏拉问。

“东城墙的一百二十架已经全部拆卸完毕。”弗拉维乌斯回答,“西、南、北三面城墙的拆卸工作也在进行中,预计五日内可以完成。”

“太慢。”苏拉皱眉,“传令,增加人手,日夜不停。三日内,我要看到所有城防器械全部从城墙上消失。”

“可是阁下......”弗拉维乌斯迟疑道,“如果把所有器械都拆下来,万一东方人突然来袭,城墙将毫无防御能力......”

“你以为那些器械留在城墙上就有用吗?”苏拉冷笑,“图里城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安东尼乌斯就是把所有床弩、投石机都摆在城头,结果呢?东方人的一轮炮击,这些便全部化为碎片!”

他指着城墙内侧的一片空地:“看到那些布帐了吗?所有拆卸下来的器械,全部运到那里,用双层亚麻布覆盖。东方人的热气球在天上看着,我要让他们变成瞎子!”

弗拉维乌斯顺着苏拉的手指看去。只见城墙内侧约一百步处,搭建起了数十个巨大的布棚。每个布棚都有十丈长、五丈宽,用木架支撑,外面覆盖着厚厚的褐色亚麻布。从高空看去,这些布棚就像一片片诡异的蘑菇,完全遮挡了内部的景象。

“阁下英明。”弗拉维乌斯由衷赞叹,“这样一来,东方人就算有天上之眼,也看不到我们的部署。”

“这还不够。”苏拉转身,指向城内中心区域,“走,带我去看看土山工程。”

两人下了城墙,骑马穿过忙碌的街道。诺拉城原本有居民二十余万,但在苏拉的命令下,所有平民都已迁往南方的罗马诸城。如今的诺拉,已经变成了一座纯粹的军事堡垒。

街道两旁,原本的民居被改造成了兵营和仓库。士兵们进进出出,搬运着武器、粮草和各种物资。铁匠铺里炉火日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工匠们正在赶制箭矢、修补铠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面色凝重。他们都知道,东方人的大军随时可能兵临城下,而诺拉城,将是罗马帝国最后的希望。

穿过半个城区,苏拉来到了城中心。

这里的景象更加震撼。

一个巨大的土山正在拔地而起。它的底部呈正方形,边长足有三百米,高度已经达到了二十余米。数万民夫如同工蚁般忙碌着:有人推着独轮车运送泥土,有人用木夯夯实土层,有人搭建木制脚手架......

土山的四角,四根粗大的树干已经立起。这些树干每一根都需要五人合抱,高达五十米,顶端已经超出了土山目前的高度。工匠们正在树干上凿出榫卯结构,准备搭建顶部的平台。

“阁下,您来了。”负责土山工程的百夫长马库斯跑过来行礼,“目前工程进度比预期快两天。按照现在的速度,再有二十天就能完成全部工程。”

苏拉仰望着这座正在成长的巨物:“平台宽度确保八十米?”

“是的阁下。”马库斯肯定地说,“我们严格按照您的设计施工。平台底部用三层圆木交叉铺设,中间填充碎石和黏土,顶部铺设木板。完成后,可以同时容纳十五架重型投石机和近百名操作手。”

“承重测试做了吗?”

“昨天刚做过。”马库斯从怀中掏出一块蜡板,上面刻着数据,“我们在已经完成的部分平台上,放置了相当于十五架投石机重量的石块,持续十二个时辰。平台没有任何变形,支撑木也没有开裂。”

苏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这座土山是我们反击的关键。东方人的大炮可以轰塌城墙,但轰不到五十米高的土山。而我们的投石机从山顶平台发射,射程可以覆盖到城外三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东方人知道,罗马人不是只会挨打的懦夫。他们敢来,就要付出代价!”

“阁下请放心!”马库斯挺直胸膛,“我们一定会按时完成任务!”

离开土山,苏拉又来到了东城墙内侧。

这里的景象更加奇特。

原本宽阔的街道和广场,此刻被一道道人造障碍物分割。民夫们用泥土、石块、破损的房屋材料,堆砌起了二十道墙壁,在外侧甚至还用铁板进行了加固!这些墙壁高三米,厚两米,从东城墙一直延伸到城内五百步处。

每两道墙壁之间,形成了一条宽约十米的通道。通道笔直如箭,两侧墙壁上每隔二十步就开有一个射击孔。此刻,工匠们正在射击孔内安装木制挡板,战斗时可以打开,供弓箭手射击。

“阁下,二十条通道已经全部完成。”负责此项工程的军团统帅德西穆斯报告道,“我们按照阁下的要求,用投石车进行了测试。”

“结果如何?”苏拉问。

德西穆斯指向不远处的一段通道。那里,墙壁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损,但整体结构依然完好。

“我们用小型投石车,在五十步距离发射五十斤的石弹轰击墙壁。”德西穆斯说,“正面轰击,墙壁会出现破损,但不会倒塌。侧面轰击效果更差。如果要彻底摧毁一段十米长的墙壁,至少需要三十次直接命中。”

他补充道:“而且我们在墙壁内部填充了碎石和黏土,外部用铁板固定。即使外部破损,内部结构依然牢固,不会影响整体防御。”

苏拉走到一段墙壁前,用手摸了摸表面。墙壁冰凉坚硬,敲击时发出沉闷的实心声响。

“通道尽头呢?”他问。

“请阁下跟我来。”

德西穆斯带领苏拉沿着一条通道向城内走去。通道长约五百步,走在其中,两侧是高耸的墙壁,头顶只露出一线天空,给人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走到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原本是诺拉城的集市。但现在,集市早已搬迁,广场上整齐排列着三十架床弩。

这些床弩与罗马传统的样式不同,它们更大、更重。弩臂是用弹性极好的紫杉木制成,弓弦是浸过油脂的牛筋绞合而成。每架床弩都需要六名士兵操作,发射的弩箭长达两米,箭头是精铁打造的三棱锥,可以轻易穿透三层重甲。

“这是我们改进过的重型床弩。”德西穆斯介绍道,“射程三百步,在两百步内可以穿透一寸厚的木板。二十条通道,每条通道尽头都部署了三十架,共计六百架。”

苏拉走到一架床弩前,抚摸着冰凉的弩身:“试射过吗?”

“试射了十架,全部合格。”德西穆斯说,“阁下请看,这些床弩的摆放位置也经过精心设计。”

苏拉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床弩并非整齐排列,而是错落有致。有些摆在通道正前方,有些摆在两侧,形成了一个交叉火力网。任何人从通道冲出来,都会同时遭到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

“很好。”苏拉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东方人如果以为炸塌城墙就能长驱直入,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会发现,炸塌城墙只是开始,真正的噩梦在后面。”

“阁下英明。”德西穆斯由衷地说,“这种防御体系,完全颠覆了传统的守城理念。东方人就算有那种会爆炸的武器,也不可能把整座城都炸平。只要他们进入通道,就会成为活靶子。”

苏拉却摇了摇头:“不要小看东方人。图里城半天陷落,说明他们的武器威力远超我们的想象。这些布置,只是第一道防线。”

他转身,指向广场后方。那里,更多的布棚正在搭建。

“床弩后面,还要部署投石车。”苏拉说,“一千四百架投石车,全部集中在这里。一旦东方人突破通道,就用投石车进行覆盖打击。投石车后面,是步兵方阵。三十万大军,层层设防,我要让诺拉城变成东方人的坟场!”

德西穆斯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阁下,如果东方人不从通道走呢?如果他们炸塌墙壁,或者从其他方向进攻......”

“那就更好了。”苏拉冷笑,“二十条通道,是我故意留给他们的‘入口’。如果他们不走这些通道,而是选择炸开墙壁,那就会浪费大量的炮弹和时间。而我们的士兵,可以从地道迅速机动,在他们炸开的地方设伏。”

“地道......”德西穆斯眼睛一亮,“对了阁下,地道工程进展如何?”

苏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走,带你去看看我们真正的杀手锏。”

两人离开广场,骑马来到城东的一片军营。这里表面看起来与其他军营无异,但进入中央的大帐后,德西穆斯才发现别有洞天。

大帐内,地面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呈方形,边长约三米,有木制阶梯通向下方。沿着阶梯往下走,空气变得阴凉潮湿,墙壁上每隔十步就插着一支火把,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忙碌的人群。

“这里就是主地道的入口。”苏拉的声音在隧道中回荡,“地道分为三层。第一层深三米,连接城内各处军营和防御工事,总长度超过三十里。士兵可以通过地道快速调动,不受地面战斗影响。”

他们继续往下走。来到第二层,深度达到六米。这一层的地道更加宽敞,可以容纳四名士兵并排行走。地道两侧开凿出了一个个房间,有的储存粮食,有的储存武器,还有的作为伤员救治所。

“第二层是物资储备和后勤保障层。”苏拉解释道,“即使地面建筑全部被毁,我们依然可以在地道中坚持作战。”

最后是第三层,深度十米。这一层的地道最为特殊——它不止在城内延伸,还有一条支线通向城外。

苏拉带着德西穆斯来到一条岔道前。这条岔道朝着东方延伸,看不到尽头。数十名民夫正在用镐头和铁锹挖掘,将挖出的泥土装进箩筐,由后面的人运走。

“这条地道,直通城东十里外。”苏拉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目前已经挖通了八里,再有两天就能完工。地道出口设在密林中,极其隐蔽。”

德西穆斯倒吸一口凉气:“阁下,您是想......”

“奇袭。”苏拉斩钉截铁,“东方人的大炮威力巨大,但必然笨重。他们攻城时,炮兵阵地肯定会设在后方。如果我能派出一支精锐部队,从地道悄悄出城,绕到他们后方......”

他没有说完,但德西穆斯已经明白了。

这是绝地反击!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赌博!

如果成功,可以摧毁东方人的炮兵阵地,缴获那些可怕的武器。就算不能缴获,至少也能破坏它们,让东方人失去最大的依仗。

如果失败......那也无所谓了。反正诺拉城破之日,就是罗马灭亡之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阁下,我愿意率领这支部队!”德西穆斯单膝跪地,眼中燃烧着决死的火焰。

苏拉扶起他:“不,你要留在城内指挥。这支部队,我将亲自带领。”

“什么?!”德西穆斯震惊,“阁下,您是全军统帅,是帝国执政官,怎么能亲自冒险......”

“正因为我是统帅,才必须亲自去。”苏拉平静地说,“这是我提出的战术,我有责任承担最大的风险。而且......”

他看向地道深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诺拉城注定要陷落,那我宁愿战死在与敌人搏杀的路上,而不是躲在城里等死。我要用我的血,唤醒所有罗马人的血性。我要让后人知道,罗马的执政官,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德西穆斯热泪盈眶:“阁下......”

“好了。”苏拉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诉第三人。地道完工后,我会挑选五千最精锐的士兵,进行最后的训练。等东方人攻城最激烈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刻。”

“是!阁下!”德西穆斯重重行礼。

两人返回地面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诺拉城染成一片血红,城墙上忙碌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如同一个个挣扎的剪影。

苏拉站在军营外,望着这座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堡垒。四十天的准备,七十万人的努力,无数的物资和智慧,全部汇聚于此。

诺拉城已经不再是一座普通的城池。它是一个陷阱,一个赌注,一个民族最后的挣扎。

“阁下 ,有罗马传来的消息。”弗拉维乌斯匆匆走来,面色古怪。

“说。”

“元老院......派出了一个使团。”弗拉维乌斯压低声音,“他们去了图里城,见了东方人的统帅。”

苏拉的眼睛眯了起来:“使团?去干什么?”

“具体目的不清楚,但据我们的眼线报告,使团成员包括西塞罗的儿子、克拉苏的侄子,还有好几个大家族的代表。”弗拉维乌斯说,“他们带着大量的礼物:黄金、珠宝、艺术品......还有五十名精心挑选的奴隶,男女各半,都是绝色。”

苏拉沉默了。

良久,他发出一声冷笑:“所以,在我这里准备决死一战的时候,元老院的老爷们,已经在准备投降了?甚至不惜献上奴隶和财宝,去讨好那些屠夫?!”

弗拉维乌斯不敢接话。

“也好。”苏拉忽然笑了,笑容苦涩而悲凉,“这样也好。至少,等我战死之后,罗马不会因为我的抵抗而遭受灭顶之灾。那些贵族老爷们,总能找到办法活下去,不是吗?”

“阁下,您别这么说......”弗拉维乌斯声音哽咽。

“我说的是事实。”苏拉望向西方,那是罗马城的方向,“元老院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主战派和主和派,贵族和平民,既得利益者和改革者......罗马内部的分裂,比外敌更可怕。”

他转身,看向弗拉维乌斯:“传令全军,加强戒备。元老院的举动,说明东方人很快就会来了。告诉每一个士兵,诺拉城没有退路。要么守住,要么死。”

“是!”

苏拉独自走向城墙。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决绝。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元老院派使团去图里城,表面上是去谈判,实际上是在为投降做准备。那些贵族老爷们,已经认定诺拉城守不住,认定罗马必败。所以,他们要赶在城破之前,为自己争取最好的条件。

真是讽刺啊。

他在前方浴血奋战,后方却在准备投降。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是罗马的执政官,是军团的统帅,是这片土地的儿子。他的职责是保卫罗马,而不是算计得失。就算所有人都放弃了,他也要战到最后。

“罗马......”苏拉抚摸着冰冷的城墙砖石,轻声呢喃,“我会让你看到,什么叫做罗马精神。就算灭亡,也要站着死。”

夜幕降临,诺拉城灯火通明。

城墙上下,地道内外,数十万人仍在忙碌。没有人知道元老院的背叛,没有人知道执政官的悲凉。他们只知道,东方人要来了,而他们要守住这座城。

因为身后,就是家园。

同一时间,图里城。

曾经繁华的罗马坚城,如今已沦为叛军的乐园。城内的废墟尚未清理完毕,街道上随处可见烧焦的痕迹和干涸的血迹。但叛军士兵并不在意,他们住在相对完好的房屋里,享受着抢来的美酒和女人。

城主府大厅,马焕飞正在宴请元老院的使团。

大厅中央,一张长达十米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食:烤全羊、炖牛肉、蜜汁火腿、新鲜的面包和水果,还有数十种精致的罗马菜肴。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琉璃杯中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

长桌两侧,坐着元老院使团的十名成员。他们穿着华贵的托加袍,佩戴着象征身份的黄金饰物,但表情却谦卑得近乎谄媚。

马焕飞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布伦努斯、卡西乌斯、呼颌罕三人——他们在马焕飞面前,永远表现得像最忠诚的猎犬。

胡明航、赵龙、钱熊三位师长则坐在下首,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尊敬的东方将军,”使团首席代表、元老院元老马库斯·西塞罗站起身,举杯致意,“请允许我代表罗马元老院和全体罗马人民,向您表达最崇高的敬意。您的军队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我们深深震撼。罗马愿意与您建立友谊,共同开创一个和平繁荣的时代。”

马焕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黄金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友谊?和平?共同开创?”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大厅中回荡,让使团成员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们罗马人,是不是觉得老子很好骗?”马焕飞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冷,“图里城陷落才一个月,你们就巴巴地跑来谈友谊?早干嘛去了?”

西塞罗脸色一白,连忙解释:“将军误会了。之前我们被苏拉蒙蔽,以为可以抵抗天兵。现在看到图里城的......呃,看到将军的雷霆手段,我们才彻底醒悟。罗马与将军为敌,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哦?”马焕飞挑眉,“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想投降,但那个什么苏拉不同意?他还带着人去诺拉城布置防线,准备跟老子决一死战?”

“正......正是如此。”西塞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苏拉执迷不悟,挟持了帝国剩余的军队,在诺拉城负隅顽抗。我们元老院多次劝说他投降,但他一意孤行,甚至还以执政官的名义,逼迫元老院调集全国资源支援诺拉城。”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将军明鉴,我们元老院是真心想要和平的!但苏拉手握兵权,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只能等将军您率天兵平定诺拉城、灭了苏拉以后,我们才能带着罗马帝国臣服于您的麾下!”

其他使团成员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将军,苏拉就是罗马的罪人!”

“他为一己私利,置万千罗马百姓于不顾!”

“只要将军除掉苏拉,罗马上下必将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马焕飞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那种嘲弄的笑容。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使团成员们一愣。

“你们的意思,老子听明白了。”马焕飞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长桌前,“无非就是:苏拉带着所有的部队在诺拉城抵抗,你们现在想帮老子却无能为力。所以只能等老子率部队平了诺拉城、灭了苏拉以后,你们才能带着所有罗马人臣服于我,对不对?”

西塞罗连连点头:“将军睿智,正是如此!”

“哈哈哈哈!”马焕飞再次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你们不必和老子玩这套!论这方面,老子们是你们的祖宗!收起你们那可笑的阴谋吧,无非就是一群可笑的墙头草罢了!”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眼神如刀般扫过使团众人:

“你们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们无非是看苏拉在诺拉城集结重兵,觉得还有一搏之力,所以想观望一下。如果苏拉赢了,你们就是坚定的主战派;如果老子赢了,你们就是早就想投降的和平派。两头下注,稳赚不赔,他妈的算盘珠子都要打到老子脸上了!”

使团成员们脸色大变,有些人已经开始发抖。

“将......将军,我们绝无此意......”西塞罗还想辩解。

“闭嘴!”马焕飞一声暴喝,吓得西塞罗差点瘫倒在地。

大厅中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马焕飞走到西塞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以后告诉你们那什么元老院,诺拉城在老子的眼中从来都不是障碍!至于你们,投不投降老子也不在乎!老子真正需要的只有这片土地而已,至于你们不过是可有可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老子不需要你们的臣服,如果你们还想保留自己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只有成为老子的臣民!我大夏帝国的臣民!而不是带着你们的罗马臣服,听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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