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海眼试炼生死劫，外敌压境血战启（1/2）
归墟海眼深处，虚无空间中。
林昊站在第一道光门前，灰色的混沌之门散发出的气息与他的混沌之种产生共鸣。
他能感觉到，门后是某种考验，也是某种馈赠。
“混沌感应...这一关考验的是对混沌本质的理解。”林昊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光门。
眼前景象骤然变化。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四周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纯粹的“空”。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甚至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模糊不清。
这就是最原始的混沌——万物诞生之前的状态。
“何为混沌？”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分不清男女，辨不出方位，仿佛是这片空间自身的提问。
林昊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混沌，非无，亦非有。它是万物的源头，也是一切的归宿。包容万物，演化万法。”
“若混沌包容万物，为何会演化出正邪之分？为何会有善恶之别？”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问题很刁钻。
林昊想起天机府的污蔑，想起所谓的正道与魔道之争。
确实，如果混沌包容一切，那为何世间会有对立？
他沉吟良久，才道：“混沌本身无分正邪，正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邪之分，是演化过程中生灵自我的定义。混沌只负责演化，不负责评判。”
“那你呢？你如何定义自己？正道？还是魔道？”
林昊笑了：“我既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我只是林昊。我的道，是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是走我认为正确的路。至于世人如何评判，与我何干？”
这话说得坦荡，也说得坚定。
虚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林昊感觉到混沌之种剧烈跳动起来。
周围的“空”开始变化，无数灰蒙蒙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融入他的身体，融入混沌之种。
混沌之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从黄豆大小，变成枣核大小，再变成核桃大小...
当光点全部吸收完毕，林昊的混沌之种已经成长到拳头大小，散发出的混沌气息浓郁了十倍不止。
“第一关，通过。”那声音道，“你对混沌的理解虽不完美，但已触及本质。去吧，第二关在等你。”
眼前景象再次变化，林昊回到了三道光门前。
第一道光门已经暗淡，第二道白色的寂灭之门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昊没有犹豫，踏入了第二道光门。
这一次，他来到了一片荒芜的世界。
天空是灰暗的，大地是龟裂的，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放眼望去，看不到任何生灵，只有残破的建筑和枯死的树木。
寂灭——万物终结后的世界。
“何为寂灭？”同样的声音响起。
“寂灭是混沌的另一面。”林昊答道，“如果说混沌是万物的开始，寂灭就是万物的终结。但它们不是对立，而是一个循环的终点和起点。”
“若寂灭是终结，为何要追求寂灭之道？”
“不是为了追求寂灭，而是为了理解终结的意义。”林昊看着这片死寂的世界，“只有理解了终结，才能更好地理解开始。只有明白了万物终将归于虚无，才能更珍惜存在的过程。”
“那你害怕终结吗？”
“怕。”林昊坦然道，“我怕死，怕失去重要的人，怕一切归于虚无。但正因为怕，所以才要更努力地活着，更努力地守护。”
“若守护不了呢？”
“那就尽力。”林昊眼神坚定，“尽我所能，无愧于心。”
话音刚落，荒芜的世界开始崩塌。
无数黑色光点从崩塌的废墟中升起，融入林昊体内。
这一次，混沌之种没有直接吸收这些寂灭能量，而是开始旋转。
在旋转中，混沌与寂灭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林昊能感觉到，自己对寂灭之道的理解在加深，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混沌与寂灭并非对立，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当寂灭能量全部吸收完毕，混沌之种再次成长，已经有一个婴儿头颅大小。
而且，它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简单的球形，而是呈现出一种不断旋转、不断演化的动态平衡。
“第二关，通过。”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许，“最后一关，演化新生。”
林昊眼前一花，回到了光门前。
第三道光门，灰白交织的演化之门，正散发出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第三道光门。
...
就在林昊接受传承考验的同时，孤岛石室外的世界，危机正在逼近。
“月凝姐，天机府的大部队来了。”柳如烟从外面匆匆赶回，脸色凝重，“我看到了三艘飞舟，还有至少十位元婴修士的气息。”
苏月凝站在石室入口，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那里，三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正是天机府的飞舟。
“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凌天握紧长剑，“三位副府主齐出，还有玄天宗、凌霄阁、青云门的太上长老。这是要一举将我们彻底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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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然和蓝彩蝶也来到苏月凝身边。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楚嫣然肩上的箭伤已经完全愈合，蓝彩蝶的腿伤也好了。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她们的心情依然沉重。
“夫君还在接受传承，我们不能退。”苏月凝眼神坚定，“布阵，准备迎敌。”
“可是月凝姐，我们的阵法上次已经用过一次，这次恐怕...”柳如烟担忧道。
“那就用新的阵法。”苏月凝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阵盘，“这是我从玄机子的储物袋中找到的‘天机锁龙阵’，虽然不全，但配合我的九阴玄气，应该能挡住一阵。”
众人迅速行动。
柳如烟和蓝彩蝶加固外围幻阵和毒阵，楚嫣然和凌天则布置新的陷阱。
苏月凝则来到孤岛最高处，开始布置天机锁龙阵。
这个阵法是天机府的镇府大阵之一，据说全力催动可困住化神修士。
虽然苏月凝得到的只是残缺版本，但配合她元婴巅峰的修为，依然有不俗的威力。
半个时辰后，三艘飞舟抵达孤岛上空。
飞舟上旗帜飘扬，除了天机府，还有玄天宗、凌霄阁、青云门的标志。
甲板上站满了修士，气息最低也是金丹期，元婴修士足有十二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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