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量化之神开始怀疑数学的直播拍卖会（2/2）

拍卖在极小范围内引起狂热。“科科叫醒服务”被某位匿名的、疑似硅谷科技大佬用天量“煎饼积分”（通过完成一系列繁琐无厘头的“贡献任务”获得）拍走。直播最后，科科对着镜头字正腔圆：“成交！快乐！”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这场荒诞拍卖巩固了方舟“人畜无害的乐子人”形象。没人注意到，拍卖过程中，来自某些特定IP的、对共识形成过程数据流的“非恶意探测请求”，增加了五倍。

与此同时，格陵兰节点休眠的“长尾效应”显现出更清晰脉络。一种被称为“金融幻肢痛”的现象开始在顶级量化圈私下流传：某些极度依赖跨市场精确同步的量化策略，偶尔会检测到难以解释的、毫秒级的“套利机会闪现”，如同幻影，且伴随着相关市场底层数据在极端微观层面的、无法归因的“轻微自我不一致”。这动摇了某些对绝对市场有效性和数据一致性的信仰。

美联储那边，闭门交流的效果缓慢发酵。分析师C在内部头脑风暴中提到了“来自非传统实践的两个启发”：一是“共识中的非理性快乐元素可能对冲极端理性攻击”，二是“将系统冗余与无法预测的自然随机变量耦合，或许能获得超乎设计的弹性”。他谨慎地强调这仅是“思维实验”，但概念已被抛出。

拍下“科科叫醒服务”的匿名硅谷大佬，在收到科科录制的一段充满个性化杂音、活力十足的“早安音串”后，似乎受到触动。他旗下的一个AI研究团队，悄悄开始探索“如何将无法被传统语义模型解析的、高熵值的生命体声音信息，作为增强AI系统‘困惑度’与‘创造力’的训练数据”。

一切都在地下缓慢流动、交织。直到两周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小规模但极其诡异的“市场局部逻辑冻结”事件，将所有暗流推到表面。

事件发生在亚洲某新兴市场国家的一家数字资产交易所。大约三分钟内，该交易所所有交易对的“价格发现功能”似乎陷入“犹豫”。买单和卖单仍在输入，但系统的匹配引擎连续产生数十次在数学上几乎不可能的、极其微小的“次优解”，导致实际成交价与理论最优价出现系统性偏离。三分钟后，系统自动重启核心模块，恢复正常。

事后排查，没有病毒，没有硬件故障，没有代码错误。唯一异常是：事件发生前瞬间，该交易所使用的“市场数据时间戳同步校准子服务”，接收到了一个来源不明、强度极弱、但频谱特征异常的参考信号脉冲。该脉冲与格陵兰信标残留的某种谐波特征，有低于阈值但可辨的相关性。

一次孤立的技术故障？或许。但在这个对“底层数据扰动”神经过敏的时刻，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深时资本”首先行动。他们判断格陵兰节点休眠引发的“网络涟漪”比预想更麻烦，可能干扰后续计划。他们的网络活动骤然加剧，开始更积极地在全球范围内扫描、探测、甚至尝试“接触”其他地脉节点或类似方舟的“异常点”。

其次，一小撮最顶尖、最焦虑的金融技术精英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一切可能解释或应对这种“新型风险”的思路。于是，“迷雾山煎饼积分协议草案”、“美联储内部关于‘快乐噪声’的讨论纪要”、“BIS工作论文中那条神秘脚注”，甚至“科科拍卖音频的频谱分析”，都在一些极度私密的小圈子里被认真研读、讨论。

陆川很快从理查德·P和Observer_7那里感受到骤然增加的压力和好奇。询问和试探如雪片般飞来。问题也从“技术好奇”，变成了更迫切的“如果…该怎么办？”

时机到了。陆川召集团队，宣布下一阶段计划：“启动‘香菜奶茶币’预热，但换一种玩法。我们不发行货币，我们发行‘危机想象力体验券’。”

他的想法是：以方舟社区和几个秘密结盟的小型社区为依托，设计一套极度复杂、充满黑色幽默和隐喻的“另类经济情境模拟游戏”。游戏里包含类似“香菜奶茶币”的虚构资产，但其发行、交易、崩溃、重生规则将故意模仿并夸张化旧金融体系的弊端和潜在崩溃路径，同时悄悄植入基于“煎饼币”理念的解决方案选项。然后将这个“游戏”包装成面向高端技术宅和金融叛逆者的“沉浸式思想实验平台”，让消息自然泄露到那些最焦虑的精英圈子里。

“我们要让他们在游戏里，自己体验一遍金融崩溃、然后被迫用煎饼和奶茶重建信任的全过程。”陆川眼中闪着光，“让他们在虚拟世界里，亲手试用我们的‘协议疫苗’。”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王铁柱担心。

“所以游戏要做得足够硬核、足够有趣、足够讽刺，让玩家觉得这只是艺术创作，是对现实的嘲弄，而不是操作手册。”程砚秋理解了。

莉莉安点头：“我可以把动物们和土地的那种‘感觉’，转化成游戏里的‘隐藏属性’或‘随机事件’。”

计划庞大而冒险。这不再是偷偷注射疫苗，而是开办“抗体体验营”。

就在团队规划这个“史诗级游戏骗局”时，系统日志弹出新内容：“…监测到高优先级外部信号。源：疑似‘深时资本’主动释放的、经过伪装的数据包，内容指向‘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带某坐标’。意图推测：可能为挑衅、试探或制造混乱。警告：宿主之‘抗体培养’计划已引起主要病原体注意。对方或已开始调整攻击策略。建议：加快‘体验营’建设，同时准备应对更直接的协议层面冲突。”

陆川眯起眼。“深时资本”不仅察觉到了网络涟漪，也嗅到了方舟的“免疫反应”。对方不再满足于暗中扫描，开始主动释放信号了。

西伯利亚冻土带…那里有另一个节点？还是陷阱？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忙碌的社区。煎饼的香气隐约飘来，孩子们在和科科玩声音游戏，“布鲁图斯”在阳光下打盹。

“加快进度。”陆川对团队说，“游戏项目，代号‘奶茶风暴’，立刻启动。同时，王铁柱，严密监控西伯利亚方向的任何动静。程砚秋，分析那个信号数据包。”

“莉莉安，”他最后说，“这几天，多带‘布鲁图斯’和科科去‘空洞’附近走走。我们需要提前和‘土地服务器’打声招呼，准备迎接更激烈的协议访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