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动物议会与一份被G20峰会清洁工捡到的加密涂鸦(1/2)
给克鲁格顾问的加密信息,以一种近乎考古报告的严谨措辞混合了诗歌般的隐喻发出,主题绕开了“西麓山谷”或“迷雾山”等具体地名,而是谈论“特定地景信息处理网络的遗产管理”,并隐晦提及“次级节点响应”、“协议锚定点的异常活跃度”以及“对网络潜在紧急状态的担忧”。信息末尾附上了一个经过多层混淆的、指向“古董算盘”框架符号与“安神图谱”节点相似性分析的摘要片段——这是表明己方并非空口无凭的筹码。
回复在四十八小时后抵达,同样加密,来源经过多次跳转。克鲁格的风格一如既往的冰冷、直接,且充满了潜台词:
“收到关于‘遗产网络’状态的观察摘要。次级节点活性提升属罕见现象,通常预示‘核心’状态波动或外部‘共振’增强。所谓‘紧急状态’,网络自身历史记录中有‘自主抑制协议’,表现形式多为局部‘信息凝结’或‘频率休眠’,触发条件与阈值不明,不可作为可靠控制手段。”
“关于‘协议锚定点’(指公证场),其深层交互涉及‘网络共识权重’的临时性调整,需‘特定信物矩阵’与‘高度同步的意图输入’,风险极高,易导致不可逆的‘协议偏转’或‘权重锁定’。非到万不得已,不建议尝试。历史上仅有一次不完整的记录(附件1:模糊文本碎片,提及‘三钥启阵,地脉改途,然算珠崩散,遗患至今’)。”
“当前网络状态脆弱。‘深时派’(指深时资本及其激进盟友)所求或非简单数据,而是‘信物’与‘激活阈值’。‘阿尔卑斯共识’内部路线分歧加剧,‘疏导派’(沃尔夫冈·G一方)压力增大。你方实践已引起多方注意,成为变量。建议:加固‘次级节点’与‘调谐介体’的防护,避免其成为‘共振放大器’或‘信物替代品’。若事态危急,可尝试向‘公证场’输入极简、高度一致的‘隔离请求’(非权重调整),需至少三人以上同步冥想,辅以与网络有历史连结的‘介质’(如特定土壤、植物汁液),或可临时强化局部‘信息边界’。成功率存疑,副作用未知。”
“附件1文本仅供参考,不可作为操作指南。勿再深入。生存优先于理解。”
信息量巨大。克鲁格不仅间接承认了“网络”的存在和他们的部分认知,还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
1. 网络存在不靠谱的“自主抑制协议”(类似断网或休眠),但无法主动控制。
2. “公证场”确实能调整网络内部的“共识权重”(资源分配),但需要“信物矩阵”和同步操作,危险极高,历史上疑似失败并造成遗留问题(“算珠崩散”)。
3. 给出了一个低配版的应急方案:向“公证场”请求临时性的“隔离”(加强边界),需要多人同步冥想和特定介质。
4. 明确警告“深时资本”的目标可能是“信物”和“激活阈值”,而方舟的动物(次级节点?科科?)可能被用作“替代品”。
5. “阿尔卑斯共识”内部斗争,温和派(沃尔夫冈·G)处境不妙。
附件1的模糊文本碎片更是让人浮想联翩:“三钥启阵,地脉改途,然算珠崩散,遗患至今”——“三把钥匙启动法阵,改变地脉走向,但是算盘珠子崩散,遗留祸患至今”。这很可能就是指历史上某次(或许就是西麓山谷事件?)尝试用“信物矩阵”(三钥?算盘?)通过“公证场”对网络进行重大操作(地脉改途),结果失败(算珠崩散)并造成了长期影响(遗患)。
克鲁格的回复,既是警告,也是有限的援助。他给出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风险相对较低的应急方案(隔离请求),并暗示了最危险的领域(权重调整)。这让团队在应对“深时资本”可能发起的强行激活时,有了一张模糊的底牌——虽然不知道打不打得出去。
陆川立刻召集核心团队,解读克鲁格的信息,并调整策略。
“加固防护是当务之急,”王铁柱说,“特别是‘森林贤者’区域和科科的研究区。物理安防要升级,网络隔离要更彻底,还要防备可能的频率干扰或潜意识投射攻击。”
“同步冥想和特定介质……”莉莉安思考着,“‘森林贤者’区域的土壤和橡树叶汁或许可以作为‘介质’。我们需要提前演练‘隔离请求’的冥想流程,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快速、同步地执行。”
程砚秋则盯着“信物矩阵”和“算珠崩散”这几个词。“‘古董算盘’……难道就是历史上那次失败操作使用的‘信物矩阵’的一部分?‘算珠崩散’是指物理损坏,还是指操作导致网络局部功能永久性紊乱?如果‘深时资本’也在寻找‘信物’,他们会不会已经掌握了部分‘钥匙’?”
忧虑加深。但眼下,他们能做的只有加强防御,并继续小心翼翼地推进自己的研究,争取在危机爆发前更深入地理解网络,增加筹码。
与此同时,“节点地图”验证计划在谨慎中展开。莉莉安和程砚秋选择了园区内三个被标记为“潜在微型节点”的地点:一处是老动物园废弃的钟楼地基(相传建在早期观测点上),一处是“布鲁图斯”围栏的另一侧(与“貘之角”反应点不同),还有一处是靠近溪流的一小片芦苇丛(莉莉安感觉那里能量“流动感”特殊)。
他们的“意义互动”测试设计得极其轻量化和多样化:在钟楼地基旁组织一次“聆听老钟回声(虽然钟已不在)”的静默一刻;在布鲁图斯围栏另一侧播放一段非常轻柔的、模仿雨林环境的自然音效;在芦苇丛边放置一个简单的、由游客转动叶片会发出风铃般声响的简易旋叶装置。每次测试前后,都进行详细的能量场和微环境数据采集。
结果耐人寻味:
· 钟楼地基点:静默活动期间,监测到地基石块的温度有极其微小但规律的逆环境变化(环境降温时它微热),且附近的地面振动传感器捕捉到一种类似“共鸣余韵”的微弱节律,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 布鲁图斯围栏另侧:播放雨林音效时,“布鲁图斯”并未表现出特别兴趣,但该区域的土壤湿度传感器记录到短暂的、无法用蒸发解释的湿度微降,仿佛土壤“吸收”了部分声音中的“水汽感”?同时,莉莉安感知到一种“惬意的舒展”情绪碎片。
· 芦苇丛点:旋叶装置被游客转动时,芦苇丛的无风摇曳幅度与叶片转动频率出现了统计上显着的相关性,并且溪水在该小段区域的流动噪音频谱发生了微妙改变,听起来更“清脆”了一些。
这些响应都非常微弱、怪异,且似乎与互动的“内容”而非“强度”相关。钟楼地基对“静默聆听”有反应,像是某种“记忆唤起”;土地对“雨林音效”有吸收性反应;芦苇丛与溪水则对“机械风铃”产生了类似“合奏”的响应。这进一步印证了网络节点的多样性:它们可能对特定类型的信息或频率模式有特异的“接收-响应”通道。
程砚秋试图将这些响应模式归类,初步提出了“记忆型节点”、“吸收型节点”和“共振型节点”的假说。这张“节点地图”正在从抽象符号,逐渐填充上一些模糊的功能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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