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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蜂群之树、风眼边缘与一场关于边界的下午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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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同时走在多条钢丝上的冒险。但正如穆勒博士所说,在风暴眼里,有时需要创造自己的风。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变成了一个多线程并行的奇异工坊。程砚秋的屏幕上,三股不同性质的数据流(系统、科科、被动网络)在复杂的算法模型中被拉扯、扭曲、比对,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沟通生物直觉与数字逻辑的“翻译法则”。莉莉安每日的冥想报告越来越像诗意的科学日志,描述着诸如“今日科科绘图时的信息流质感偏‘粘稠’,似有滞涩,对应被动网络捕捉到苏黎世金融区上空情绪频率出现‘凝块’”这样的关联。

王铁柱则确保了所有对外的“学术扰动”提案都符合最严格的沙盒规范,同时建立了一层又一层的假性研究目标和烟雾弹数据,让任何审查者都难以一眼看穿核心。他甚至“无意中”让那位年轻的技术观察员“发现”了他们正在研究“如何用古典音乐片段校准环境情绪监测设备”这个完全无害的旁支课题,观察员如获至宝,热情地提供了不少他自己关于肖邦夜曲安抚效果的个人见解。

而陆川,则在等待。等待科科画出更完整的图,等待程砚秋找到“翻译法则”,等待系统可能的下一次联系,也等待来自理事会、或“生态系”、或其他势力的下一步动作。

第四天下午,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

艾琳娜·索尔海姆突然来访,没有预约。她看起来有些匆忙,精致的编发有些松散,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她带来的不是蜂蜜样品,而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金属盒子。

“抱歉突然打扰,”她坐下后,没有碰王铁柱递上的茶,直截了当地说,“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觉得必须告诉你们。”

她打开金属盒,里面不是蜂蜜,而是几片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压制的干花标本,旁边还有一个微型数据存储器。“这是过去一周,我在工作室周围,以及几个‘量子蜂蜜’合作农场设置的、用来监测野生蜜蜂和花粉源变化的传感器收集的部分数据样本。”

她调出数据,投影在空中。“看这里,还有这里。”她指着几个时间点,“在这些时刻,野生蜜蜂的舞蹈通讯频率、花粉携带的微量元素谱、甚至环境中的背景电磁噪声,都出现了短暂的、同步的异常模式。这些模式……与我某些批次‘实验性蜂蜜’中尝试编码的‘高频信息’结构,有90%以上的相似度。”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很轻:“有人在用比我更强大、更隐秘的手段,向自然环境‘广播’类似的频率编码。这些编码被蜜蜂、花粉、甚至可能土壤和植物吸收、携带、传播。我的蜂蜜网络……可能无意中成了这个更大广播系统的‘接收放大器’或‘本地中转站’之一。”

房间里一片死寂。艾琳娜的发现,将蜂蜜网络的层次和威胁性提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这不是商业间谍或技术竞争,这是对基础生态系统的、难以察觉的“信息注入”!

“你知道是谁吗?或者,为什么?”陆川沉声问。

艾琳娜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干花:“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这种技术层级,这种对自然频率的深刻理解和对生态系统渗透的野心……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传说,关于‘地球调谐’或‘盖亚工程’的疯狂构想。也让我想起……克鲁格顾问年轻时参与过的、某些已封存的、跨学科的‘全球生态模拟’项目传闻。”她顿了顿,“我来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的鹦鹉,你们的声学研究,还有你们在婚礼上做的……那些事。你们似乎也在和这些频率打交道,而且,你们好像……更在乎其中的‘生命’本身,而不是仅仅把它们当作工具或数据。”

她将金属盒推给陆川:“这些原始数据,送给你们。希望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另外,”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小心‘风眼’。当所有无形的‘气流’(信息流、情绪流、资本流)都开始围绕某个看不见的中心旋转时,风眼看似平静,但那是风暴最强的地方。而我感觉,风眼……正在形成。可能就在苏黎世,也可能在纽约,或者在两者之间的某个地方。”

艾琳娜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服务器运转的微鸣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风眼……”陆川重复着这个词,看向屏幕上程砚秋刚刚完成的、第一次成功将系统“分形树”数据的一个片段,与科科某一页蜂蜜图局部,以及被动网络一次“频率凝块”事件,关联起来的初步模型。

模型显示,三者描绘的是同一个“事件”,只是语言不同:系统用的是抽象数学和逻辑关系;科科用的是蜂蜜和空间直觉;被动网络捕捉到的是粗糙的频率扰动。而这个“事件”的核心,在模型中以一个所有线条都指向、但本身空无一物的“奇点”呈现。

那或许就是艾琳娜所说的“风眼”雏形。

而此刻,科科在纽约的实时画面显示,它刚刚在最新一页“蜂路图”的中心,用蜂蜜点下了一个比以往都大、都深的印记,然后抬起头,对着摄像头(或者说,对着摄像头后远在瑞士的他们),清晰而缓慢地鸣叫了一声,不是“稳安咯”,也不是任何已知词汇,而是一串复杂、婉转、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全新的鸣叫旋律。

弗兰克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带着压抑的震惊:“老天……这调子……老约翰说,这像他爷爷哼过的、召唤野生蜂群最远分支归巢的……‘老歌谣’。”

鹦鹉在唱召唤蜂群的歌谣。

系统在绘制无中心网络的脉搏图。

蜂蜜网络在放大来自未知源头的生态编码。

而风眼,正在看不见的维度,缓缓成形。

陆川感到一阵熟悉的、混合着荒谬、兴奋与寒意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他们抛出的硬币还在空中旋转,但它搅动的气流,似乎正在引发一场远超他们预期的、跨越物种与介质的风暴。

而他们,这群带着鹦鹉、奶茶和荒诞想法的“对冲者”,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风眼的边缘。接下来,是要被卷入中心,还是尝试去理解、甚至……去影响这场风暴的旋转?答案,或许就藏在科科喙尖的蜂蜜里,藏在系统残留的数据中,也藏在下一杯即将冲泡的、可能加了新配比“共鸣之语”蜂蜜的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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