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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盛装出席与认知雪崩的倒计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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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桌附近,一个隐蔽在花丛中的微型传感器指示灯微微闪烁了一下。与此同时,程砚秋远程提升了“花蕊噪声”强度。相邻几桌,有几位宾客忽然觉得鼻子发痒,想打喷嚏又强行忍住;有人莫名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有人则觉得刚才涌起的感动情绪,似乎……掺进了一丝滑稽的违和感,像庄严乐章里混进了一个走调的音符。

系统界面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区域情绪同步度模型更新……检测到预期外微扰动……计算系统自适应响应概率……窗口生成中……”

新郎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我愿意——”

“就是现在!”系统的声音几乎带上了电子化的锐利感。

只见屏幕上,新郎卢卡斯那张英俊、深情、被特写镜头放大的脸,在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瞬间,极其短暂地——可能只有0.3秒——模糊、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但就是这0.3秒的闪烁,对于紧盯着屏幕、尤其是那些坐在前排、近距离看着新郎的宾客来说,产生了诡异的效果。

一部分人觉得是屏幕信号问题或自己眼花。但另一部分人,特别是那些对金融界面孔极其敏感的人,却在那一闪而过的模糊影像中,隐约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带着慈祥微笑的老年面孔——沃伦·巴菲特?!

“什么鬼?”一位对冲基金大佬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另一位银行家低声问旁边的妻子。

新娘子安娜贝拉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被神父的下一个问题拉回注意力。

现场的情绪监测系统,在捕捉到那一闪即逝的视觉异常和随之而来的、小范围的困惑情绪波动时,其内部逻辑出现了短暂的冲突:是优先处理这微不足道的“信号干扰”和局部困惑,还是继续全力维持整体“庄严感动”的叙事高峰?

系统的“情绪共鸣延迟”干扰程序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它让监测系统“感觉”到,全场的感动情绪峰值似乎比预期晚了那么零点几秒才达到,并且峰值高度略有不足。这种“数据异常”触发了系统的自适应微调程序,试图通过加强背景音乐中弦乐部分的强度、以及略微调暖宴会厅的主色调来“补足”情绪。

就在监测系统注意力被引向“情绪补足”和消化那0.3秒视觉异常(被初步归类为“显示设备偶发故障”)的短暂窗口期——

系统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它通过那个技术员的平板电脑跳板,向现场的智能环境光控制系统,注入了一段极其简短的、伪装成系统自检指令的代码。这段代码导致宴会厅主光源和部分辅助投影灯,在接下来的五秒内,产生了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但足以影响视觉感知的、高频的色彩和亮度随机脉动!

这种脉动本身不会引起注意,但它与尚在生效的“花蕊情绪噪声”、以及系统通过跳板能轻微影响的背景音乐低频部分,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共振效应。

刹那间,对于现场部分感官敏感或神经紧张的宾客来说,整个宴会厅的氛围发生了难以言喻的诡异变化。

光线似乎变得有些不真实,像隔着一层流动的油彩。背景音乐的低音部分,仿佛夹杂进了某种遥远的、类似鸟鸣又像电子杂音的怪异声响。空气中弥漫的、原本旨在促进愉悦的香氛,似乎也多了一丝……香菜和奶茶的混合味道?(这显然是心理作用,但感觉无比真实)

更重要的是,那种被精心调制和引导的“集体感动”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和“不谐和音”。有人觉得感动得想哭,却又莫名想笑;有人心里涌起祝福,但脑子里同时闪过最近亏损的投资组合;有人甚至产生了短暂的时空错乱感,仿佛自己不是在参加婚礼,而是在观看一场关于婚礼的、带有讽刺意味的超现实电影。

“怎么回事?”索罗斯家族的一位长辈皱起眉头,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那位曾喝下“清醒洞察”咖啡的对冲基金经理,此刻脸色发白,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舒适的梦中被强行拽醒,但又没完全清醒,周围的一切都透着一种精致的虚假感。

现场的情绪监测系统彻底“懵”了。数据流变得一片混乱,各种情绪指标相互矛盾,无法形成连贯的叙事。系统试图启动预设的“叙事矫正”预案,但预案是基于“单一主导情绪受到干扰”设计的,面对这种全方位的、多感官层面的“认知环境劣化”,反应迟缓且效果不佳。

陆川口袋里的共鸣器探测器,已经震得他大腿发麻。莉莉安紧紧抓住陆川的手臂,她的感知能力在这种极度混乱的能量场中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一小片清晰的“自我空间”。

“第一阶段‘认知环境扰乱’达成度:87%。”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静,但语速依然很快。“监测系统已进入高阶诊断模式,预计将在45至90秒内启动深度扫描与异常源定位。视觉替换主窗口已关闭。建议执行撤退预备程序。”

屏幕上,婚礼仪式还在勉强继续,新人交换戒指,亲吻。但许多宾客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僵硬、困惑,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原本应该达到顶峰、并通过媒体直播传递全球的“幸福浪潮”,变成了一片情绪上的“沼泽地”——粘稠、混沌、充满不协调的气泡。

陆川知道,他们成功了,至少成功了一大半。他们用一场精心策划的“认知雪崩”,在“量化先知”们最自豪的舞台上,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但足以刺痛其核心逻辑的“故障”。这不仅仅是把新郎的脸换成巴菲特那么简单,这是对那种试图精确规划人类情感和社交叙事的傲慢,一次彻头彻尾的、荒诞而有效的嘲讽。

“风够大了,”陆川低声对莉莉安说,同时对着麦克风,“程先生,停止‘花蕊’主动发射,切换到被动记录模式。系统,开始清理跳板痕迹,准备撤离路径。老王,苏杭,接应准备。”

就在他们准备悄然离开媒体区时,一位穿着婚礼工作人员制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她的胸口别着“沉浸叙事科技”公司的名牌。

“两位是‘阿尔卑斯生态视觉记录’的?”女士脸上带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锐利,“我们注意到第七桌区域有一些有趣的……能量读数波动。能否借一步说话?我们的技术总监,奥利弗·詹森先生,对贵公司的工作非常感兴趣,想和你们交流一下关于‘环境情绪记录’的技术细节。”

陆川心中警铃大作。被盯上了?是刚才的行动露出了马脚,还是仅仅因为他们在“异常区域”?

他脸上迅速堆起受宠若惊又略带遗憾的笑容:“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真不巧,我们公司总部刚刚紧急来电,说纽约那边有个重要的项目出了点技术问题,需要我们立刻远程支援。恐怕得马上赶回旅馆处理。能否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改天一定专程拜访詹森先生!”

女士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更深了:“纽约?这么巧。奥利弗先生以前也在纽约工作过,对那边的技术圈子很熟。不知贵公司具体是做什么项目的?也许我们能帮上忙。”

对话间,陆川感觉到周围似乎有另外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在不经意地朝这个方向靠拢。莉莉安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能量场的“关注度”在急剧升高。

撤退,遇到了计划外的第一个障碍。而且看起来,对方并不想轻易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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