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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阿尔卑斯沙龙与一杯会撒谎的咖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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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巍峨而古老,石墙上爬满藤蔓,但窗户里透出的却是最先进的智能调光玻璃的柔和光线。他们被带领着穿过侧翼的庭院、一个陈列着家族肖像画的走廊、以及一个即将被用作婚礼备用休息厅的小型图书室。管家彬彬有礼地介绍着建筑历史,婚礼协调员则偶尔补充一些无关紧要的筹备细节,比如花卉是从荷兰空运的,主蛋糕将高达九层等等。

程砚秋注意到,图书室的一角堆放着一些尚未拆封的装饰材料箱,标签上印着“静谧花艺”的Logo。他心中一紧,但面色如常。莉莉安的目光扫过图书室的窗户,外面正对着主宴会厅侧翼的露台,那里有工人在架设灯光设备。

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仆人通道时(管家解释说这是为了不干扰主区域的最后布置),莉莉安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通道墙壁上一幅不起眼的旧油画。“这幅画的能量……”她轻声对旁边的艾琳娜说,“感觉很悲伤,但又很宁静。”

管家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女士您感觉真敏锐。这幅画描绘的是家族一位终身未嫁的小姐,她曾常年居住在这侧翼。传说她晚年就是在平静中逝去的。”

就在管家说话时,程砚秋借着调整背包带的机会,将一个米粒大小的磁吸式微型传感器,悄无声息地弹到了通道一个昏暗角落的踢脚线缝隙里。传感器会记录接下来几天的音频和运动频率,并通过低频脉冲方式,将数据中继到他们稍后在酒店设置的接收器。

参观很快结束,全程只有不到半小时,且路线被严格控制。但收获已经超出预期:确定了“静谧花艺”的物资存放点、观察到了部分安保人员巡逻频率和监控盲区(至少在参观路线上)、放置了一个监听点、还确认了古堡内部也存在那种“情绪环境调制”系统(在图书室和走廊都感应到了均匀的背景频率)。

返回酒店的路上,莉莉安在耳麦中汇报:“古堡内部的‘调制场’比沙龙会场更强,也更‘目标明确’,集中在营造‘浪漫、庄严、祝福’的氛围上。但在仆人通道那边,调制场很弱,可能是为了节省能源,或者认为不重要。”

程砚秋补充:“‘静谧花艺’物资已确认在场。若能接触,植入‘特制花蕊’之可能性存在。然风险极高。”

陆川回复:“干得好。监听数据先收集分析。植入花蕊的事,再想办法。蜂巢小组那边有回复吗?”

苏杭的声音插入:“刚刚收到一条来自广播式地址的加密回复,只有一句话:‘园丁已就位,花粉请于婚礼前夜,放置于古堡西侧第三棵云杉树下(距地面1.5米处树洞)。风雨无阻。’”

树洞交接?这方式够老派的。但意味着他们可能有机会在最后一刻,将“特制花蕊”交给内应,由内应植入婚礼鲜花中。

“风险依然大,但比我们自己硬闯好。”陆川沉吟,“答应他们。老王,准备‘花粉’包装,要防水防震,看起来像普通肥料或保鲜剂。程先生,确保‘花蕊’模块可以快速安装,最好能在三十秒内完成。”

回到苏黎世公寓,团队连夜汇总分析情报。监听器传来的初步音频显示,古堡夜间安保并不松懈,但有固定的换岗和巡逻间隙。婚礼技术团队似乎在加班调试设备,偶尔能听到关于“情绪数据流基线校准”和“叙事B预案启动条件”的只言片语。

系统根据新的地理信息和安防数据,更新了模拟推演。“树洞交接-内应植入”方案,将整体行动成功率提升到了21.8%。前提是交接顺利,内应可靠,且植入过程不被发现。

与此同时,苏杭监控到,沙龙结束后,那位对冲基金经理回到酒店房间后,居然上网搜索了“蜂蜜 认知 副作用”和“情绪操控 技术”,还匿名在一个专业论坛发帖询问“是否存在通过饮食进行的潜意识影响”。显然,莉莉安那一下反向扰动,不仅抵消了咖啡里的引导成分,还引起了他的警觉。

“看来‘先知’们的产品也不是无懈可击。”陆川评价,“一点小小的‘杂质’,就能引发怀疑。”

蜂巢小组提供的“干扰程序”经过进一步测试和改良,已经能更逼真地模拟人类情绪的混乱和非理性。程砚秋甚至设计了一个“情绪矛盾生成器”,可以随机组合诸如“喜极而泣”、“愤怒的平静”、“焦虑的期待”等矛盾状态的数据流,让监测系统更难判断真伪。

婚礼前一天,团队进行了最后一次远程推演。所有细节反复核对,备用方案准备到第三层。王铁柱准备好了包装成特种花卉营养剂的“特制花蕊”模块,一共三份,分散携带。陆川、程砚秋和莉莉安将前往圣莫里茨,入住另一家距离古堡稍远但交通便利的旅馆。王铁柱和苏杭留在苏黎世提供远程支持和数据保障。

出发前夜,陆川最后检查装备。那枚老式共鸣器探测器被他小心地放在内袋。系统界面忽然主动弹出:

“根据最新情报与模拟推演,本系统对‘新郎巴菲特脸’的视觉替换方案进行了美学优化。原方案基于公开照片,略显僵硬。新方案融入了实时光影模拟与微表情动态推测,使替换效果更自然,更符合‘沃伦·巴菲特在祝福新人’的潜在情境设定。同时,本系统还准备了三个备选视觉干扰方案:方案B:将新郎替换为科科鹦鹉的卡通形象(配文字‘牛市祝福’);方案C:将所有宾客的脸短暂替换为同一个表情(例如,统一的尴尬微笑);方案D:在背景中叠加缓慢旋转的‘香菜奶茶币’Logo与动态行情(虚假)。可根据现场情况选择或组合。”

陆川看得哭笑不得:“系统,你越来越有幽默感了。不过方案B和D太明显了,容易立刻被定性为攻击。方案C有点意思,但冲击力可能不够。还是以优化后的A方案为主,但……可以准备一点小小的‘附加惊喜’,比如在巴菲特脸上,若隐若现地闪过一行小字‘长期持有婚姻?’,持续时间0.1秒,让看见的人怀疑自己眼花。”

系统:“已记录。‘附加惊喜’参数已设置。另,本系统情感模拟模块对此次行动的‘期待值’与‘风险厌恶值’均出现显着波动。正在尝试平衡……”

“放轻松,系统。”陆川关掉界面,望向窗外苏黎世的夜色,“就当是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实验。成功了,咱们给那些‘先知’上一课;失败了,咱们就跑路回纽约继续养鹦鹉。反正咱们的‘煎饼币’经济圈又饿不死人。”

话虽如此,他心中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远处沉默,仿佛在凝视着这群即将闯入风暴中心的“荒诞对冲者”。明天,一场以爱情和金融为名的盛大戏剧,将迎来一群计划外的、带着鹦鹉叫声和奶茶味的“临时演员”。

而此刻,在纽约哈德逊河谷,科科在梦中抖了抖羽毛,发出一声模糊的“稳安咯”。它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和形象,正被一群两脚兽带着,跨越重洋,准备去搅动一场它无法理解的、属于人类的复杂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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